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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力在厨房里拌馅,孙爸孙妈直夸这孩子厉害,做生意挺好,厨房手艺还好,将来谁要是能嫁给他,肯定是享福。
“我家平儿就不行,从小让我们惯坏了!以前我和他爹上地里,仨姐姐都轮着给他做饭,从小没下过厨。”
按照他们的话就是老爷们不下厨,将来这都是娶媳妇干的。
孙家爹妈是老实人,思想也是典型的男耕女织,老两口也是看在陈建东带着孙平赚钱的份上才去了婚宴。再者不是他家事,蹭个热闹和乐呵没什么不好。
阿力又往里头添了点香油:“找个会做饭的就行了。”
“老林,包两个冻起来,明儿早他俩肯定得过来吃饭,今晚是够呛了,塞两个硬币啊,东哥说了,大嫂得吃带钱响的饺子。”
孙妈用手指他脑门:“你就指使人厉害,咋不动动手包呀?”
陶然然拿着个面剂子玩,他们三人在小屋住,个个公子哥头回来村里头,到哪都新奇。
“孙哥,你家的大狗能牵出来玩不?”陶然然在前院喊着问。
“能。”孙平叼着烟赶紧脚底抹油到前院给他们牵狗出来。
陶然然牵着大狗在院里头疯跑,身后跟俩左右护法似的。
孙平逗的直笑,阿力上外头掏大酱,“你笑啥呢?”
孙平说:“将来就得生个大儿子,这么的多热闹啊。”
阿力偏头垂眼,忽然想到什么事,憋着笑问,“和你的红缨姐?人搭理你吗?傻大款?”
“我靠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孙平抡着拳头佯装要揍他。
阿力躲也不躲,立立正正的站在他面前,眼睛也没多眨一下。
反而孙平见他不躲愣了下,拳头差点碰到他鼻尖的时候停住,“你咋不躲?”
“又不能真打。”阿力往前一步推开他,宽厚的肩膀将人撞走,“别挡碍。”
“嘿!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我在公司可是你上司!股份比你多,你装什么装?还敢不怕我?”
阿力明显不愿意搭理他,孙平来劲了,一个劲的问他凭啥不怕。
阿力问:“我什么时候怕过你?”
阿力认识孙平比认识陈建东还早。
见到孙平第一回的时候就把人揍的躺地上半天起不来,论干仗动真格,孙平还真没赢过。
后来是一起在陈建东手下办事,他收着劲儿,孙平反而嘚瑟,觉得自己能和阿力半斤八两。
“你可得了!”梁凤华拽着孙平,让他赶紧去看着点陶然然,别让人家摔了。
孙平便跟着梁凤华走了,还说一会吃完饺子就送她上秦家住一宿。
深夜。
所有人都吃完了饭收拾了准备睡觉。
阿力煮了几个带钱的饺子回了陈家院。
挺晚的了,陈建东从里头赤着膀子披着一件军大衣出来接饺子,“奶呢?”
“秦家,廖文川他们先走了,说过几天一起上岭南上坟?”
“行,知道了。”陈建东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阿力笑了笑:“新婚快乐啊东哥。”
陈建东便端着饺子回了屋。
再过一会天都得亮了,俩人晚上醒的,现在也不困。
关灯刚被他哥擦完身子洗了头,这会坐在灶坑前头烤火,卷发还湿漉漉的。
锅里头刚盛出来的长寿面,打了一个鸡蛋。
“呀,饺子?”
陈建东拿着毛巾蹲在他身后给擦头发:“先吃面条。”
长寿面俩人从来不分,陈建东就等他吃完埋后院。
后院在去年就栽上了一棵松柏。
松柏能长的大长得高,几百年不是问题。
陈建东对关灯没什么期望,就这一条,要他长命百岁。
回回看关灯进医院,陈建东在旁边等着,心如刀绞的滋味实在难捱。
关灯老老实实的吃了长寿面,问饺子哪来的。
陈建东从来不让关灯吃剩饭,说半夜阿力起来给煮的。
“力哥咋不睡觉呢?”
陈建东笑着说:“估摸在孙家睡不着吧。”
关灯以为是人太多了,阿力平时很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
“多喝点汤,原汤化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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