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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凉,我们回来啦!快说欢迎回家~”
回应他的是一声从高处传来的、乖顺的猫叫:“喵~”
宫侑噔噔蹬跑进客厅,满怀期待地睁开眼睛,下一秒,那口气直接卡在了嗓子眼,差点没背过去:“小——治——!!!”
“蠢侑鬼叫什么,耳朵要聋了。”紧随其后换好鞋的宫治不满地抱怨着踏入屋内,目光扫过眼前的“盛况”,嘴角也控制不住地狠狠抽搐了两下,“……咳,你确实该叫。”
“这是……扒手洗劫?”宫治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不。”
看透一切的侑深吸一口气,努力对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挤出一个堪称“开朗”的笑容。
“扒手不会把我的半袖撕成半透明的渔网,小凉…这些,都是你干的吗?”
“喵~”吊灯上的黑猫慵懒地回应,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骄傲。
沉重的吊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危险的“吱呀”声,晃悠得让人心惊胆战。
宫侑虎躯一震,下意识张开手臂做接抱状,内心疯狂祈祷:妈妈!家里的装修可千万别是豆腐渣工程啊——
“没事的,下不来了吗,别怕,我在下面接着大胆跳——”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吊灯上的小祖宗探出脑袋,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
宫侑顿感头上一凉,抱头鼠窜的冲动刚起,又被心底那份沉甸甸的爱与和平责任感死死钉在原地,挺直腰板,眼神坚定。
来吧!他一定能接住的!
没听说过黑猫都是隐藏的重型卡车吗?
只有一扣扣担心把金毛砸伤的他视线从形似鸡窝的发型上挪开,我妻景夜后脚一蹬在空中360°转体侧翻后完美落地。
宫侑(此刻宛如一只被命运扼住喉咙、只能发出“嗬嗬”气音的呆头鹅3.0版)感觉人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小凉是具有自由意识的独立猫猫,不能把人类意志强加于它,要学会以乐观包容的心态接受它带来的一切……”
弯腰把一脸愚蠢人类表情的小凉抱起来的宫治,无语地瞥了自家兄弟一眼,说什么呢,真疯了?
宫双子强大的适应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种程度的“战场”,对他们这对从小拆家拆到大的活宝来说,不过是洒洒水的小场面,虽然收拾满屋狼藉确实让人头疼,但更让宫治破防的是那袋明显瘪下去一大半的冻干袋子,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尖锐爆鸣,
“啊!小凉你吃了半袋冻干?!肚子不会难受吗!!!”
趴在透明茶几上的小凉舔了舔鼻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啊!人类!我吃饱了自然会停的哦~
今天可靠的北前辈依旧准时来入户补课,当他站在门厅,看着眼前这如同被龙卷风肆虐过、几乎无处下脚的“战场”,万年不变的平静表情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才刚站定,一道黑色的闪电就“嗖”地蹿了上来,精准地跃进他怀里。
北信介熟练地单手托住这沉甸甸的小祖宗,另一只手安抚地揉了揉猫头,语气听不出喜怒:“乖孩子,这都是你干的?”
“喵。”小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用脑袋蹭了蹭他结实的小臂,理直气壮地承认了。
是呗,如何呢?
看着怀里这团恃宠而骄的毛茸茸,以及眼前两个嘴角耷拉、仿佛天塌下来的宫家双子,幼时也养过宠物的北信介略一沉吟,问道:“侑,治。小凉白天,都是独自在家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室狼藉,意有所指:“它会不会……觉得有些无聊?”
一只猫,长时间独自在家,很容易产生分离焦虑的。
更何况排球部的训练强度极大,他们回家后还要被自己抓着补课,真正能陪小凉的时间少得可怜。
北信介合理怀疑,眼前这堪比“凶案现场”的混乱,或许就是小家伙无声的抗议。
宫侑和宫治对视一眼,是啊!他们把这么可爱的小凉捡回来,却让它每天孤零零地守着空屋子!只有睡觉前后那点可怜的时间能陪它玩玩!他们简直是最差劲的主人!小凉拆家怎么了?那一定是太寂寞了!怎么能怪它呢?错的是他们啊!
猫:只是在呼吸。
人:呜呜呜我们对不起猫!我们罪大恶极!我们一定要给猫猫最好的猫生!
看着陷入深刻反省、周身仿佛笼罩着沉重阴云的宫双子,北信介手法娴熟地给小凉梳理着偏长的毛发:“不如,白天训练时把小凉也带去学校?”
场地够大,跟教练说明情况,腾个休息室是完全没问题的。
就这样,小凉的宅家日常有了变动,而散落在地的东西被三人一一归回原位,举着不知道小凉从哪翻出来的游戏机,宫治轻诶了一声:“小侑你看,这好像是妈妈的东西。”
他们对这个游戏机毫无印象,但上面斑驳的贴纸看样子已经很有年代。
宫侑接过来看了一眼,发现完全开不了机后点点头:“应该是,在照片集上好像看过妈妈玩,这个型号的电池现在还买得到么?”
对这方面毫无研究的双子纷纷把视线投给最可靠的前辈身上:“北前辈…有什么头绪吗?”
北信介看着电池型号,想了想:“有个小商店好像有,但是时间很久了,不知道有没有卖光,我明天去看看。”
侑&治&魅魔:“喔!谢谢北前辈香香饭!”
从北信介怀中挣脱下来的我妻景夜伸爪指着那个东西,又喵了一声,一定要成功打开机啊!
他知道那个小屏幕内有好多奇怪的选项与画面放映,先前爹爹给他带回来了两个,自己一度沉迷,还说到人类世界前一定要把它们也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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