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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休假日的兼职,也就这一次,对主业没有影响,之后也不会再送了。”
看着鹿仁一本正经为自己辩解的表情,思路被带偏的景光捂住眼睛,试图换个话题。
“不、我不是……”
话题又回到送外卖了。
未完的话止于脑海中浮现出的字句。干咳一声调整好状态后,景光才理清思路,将话题掰回正轨。
“总之,你没事就好。至于组织打听你的事,目前看来他们还不知道你的信息,但找一个人说难也不难,我会向上级汇报这件事的。”
“要是你不放心,可以暂时放下我这边的工作。”
说这话时,景光有点后悔,因为从鹿仁现在的表情来看,看不出她是担心还是害怕。
殊不知景光说的这些,鹿仁在昨晚就想过了。
“应该不用这么紧张,我的工作只是传递情报,接触组织的几率不大,主要还是担心这次的意外事件会坏了景光君的任务。”
说完,鹿仁伸手拍了下景光的肩膀,以示他别太紧张,短信和现实的反差之大,让担心鹿仁的景光睁大了眼。
拍完景光的肩膀,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越轨的鹿仁急忙收回手。不等鹿仁开口,明白鹿仁的紧张和好意的景光回以她温和的笑容。
“总觉得我们的角色互换了。”
“指上司和下属的角色互换?”
做完拍肩这个动作才想起这是上司会做的事的鹿仁不确定地问道,被问及的景光笑而不语。
虽然景光没有说话,于做了越级行为的鹿仁而言,景光这个反应可比组织的事更让她不安。
“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为了让自己说的话更具说服力,鹿仁举起右手做发誓的动作,引得有意活跃气氛的景光轻笑出声。
“没关系,这是任务外的互动。而且我说的角色互换,是安慰和被安慰的角色。”
意识到眼前人也有耍坏的时候的鹿仁沉默了,沉默后是她对此的感慨。
“从停顿时间和景光君现在的表情来看,你说的话没有说服力。”
“但结果是好的不是吗?至少我们都不再紧张了。”
闻言的鹿仁在察觉到室内的气氛没有刚开始时紧张后,发出了然地叹息。
“说的也是,结果是好的就对了。”
组织的事结果也是好的就再好不过了-
谈话告一段落后,景光回家休息了,有段时间没锻炼的鹿仁换了身衣服夜跑。按理说,还不确定自己是否安全的前提下不出门更好,但一直待在住所里,鹿仁觉得她会因为想太多而头疼。
锻炼的地点是大学时期常去的河堤,不会太陌生,也不是现在的鹿仁常去的锻炼地点,极大地减少了被组织打听到的可能。
前提是我值得他们耗费人力物力这么打听吧。
对自己的有一定认知的鹿仁边跑边吐槽自己,期间和路边遛狗的行人点头打招呼。待身体适应了现在的步频后,鹿仁提高了速度,离开了行人还算多的河堤。
跑鞋踩在地面时的声音不算清晰,但每踩一步的畅快感让鹿仁放空思绪,全身心投入到夜跑中。将鹿仁从这个状态拽出来的,是伴随着富有节奏的呼吸声响起的叫声。
“汪!”
顺着声音放慢步频回头,鹿仁见到了摇着尾巴,边跑边向她表达许久不见的热情的哈罗,以及在哈罗后面牵着绳的降谷。见状,鹿仁随着放慢的步频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好呼吸后,和后来的降谷及哈罗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哈罗君,还有降谷前辈。”
说话的同时,鹿仁伸手揉了把哈罗看上去就很好揉的脸,在哈罗热情的叫声中,降谷停下脚步,顺势接上鹿仁话茬。
“确实有段时间不见了,鹿仁桑。”
“虽然是这么说,但我经常能听到和鹿仁桑有关的话题。你对此怎么看?”
与前半句话不同的语气,配上降谷无奈的表情。即使鹿仁还不知道降谷在说什么,结合时间段及近期她做过的事,鹿仁隐约猜到了。
“降谷前辈说的……该不会是你另一份工作的任务和我有关?”
“你有这种自觉,说明你还是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的。”
得到满意答复的降谷点头以表赞同,看向鹿仁的眸中更多是对她的无奈。与之四目相对的鹿仁,默默移开视线掩饰此时的心虚。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哈罗转身看了眼降谷,确认降谷没在生气后,又转身观察鹿仁的反应。发现鹿仁不在看它好后,小弧度的歪头表达它对现状的不解。
与此同时,本意是想告诉鹿仁组织在打听她这件事的降谷,半蹲着揉了两下哈罗的发顶,主动开口打破现有的沉默。
“放心吧,他们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只是知道兼职的店和一些特征,想查到你还是有点难的。”
有点难?据鹿仁所知,降谷收集情报的能力可不弱,清楚她身份和组织要求的情况下说难,只有一种可能了。
“降谷前辈的意思是,你会适当做些手脚?”
面对鹿仁的疑问,揉着哈罗发顶的降谷举起空出的那只手,竖起食指做噤声的手势。
“这种不能明说的事,自然是用不寻常的手段解决了。”
没有否定就是肯定了。
凭鹿仁对同僚和前辈,以及对降谷的了解,这番话能和“不用担心”划上等号,鹿仁谈到这个话题时提起时不安的心情也有所缓解。
“有前辈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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