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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阳光斜洒。
小院之内,一片静谧,只有偶尔拂过的微风轻轻摇曳着院中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一阵平凡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在这宁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让得一夜宿醉的何太叔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迷离与疲惫,显然昨晚的酒劲还未完全消散。
昨夜,在解开了萦绕心头的疑惑之后,何太叔便与王束相约对饮。
起初,二人在街边的酒肆中推杯换盏,但很快就嫌弃那儿的酒不够醇香。
王束神神秘秘地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便从怀中摸出一瓶封装精致的上好灵酒,得意洋洋地炫耀道,这是他费尽心思从公孙大夫那里诓骗来的佳酿。
二人一见此酒,顿时酒兴大发,你来我往,直至东方渐露鱼肚白,鸡鸣声此起彼伏,二人仍意犹未尽,不愿结束这场难得的畅饮。
直到燕姑一脸不悦地找上门来,责备王束夜不归家,二人才依依不舍地收了杯盏。
“梆梆梆——”
敲门声依旧坚定而富有节奏地响起,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这愈发让何太叔心生不悦,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踉跄着下了床。
他心中暗自嘀咕,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执着地敲门,每隔一段时间总能听到这声音,只是前几次他醉得太深,只能迷迷糊糊地捕捉到一丝声响。
而这次,清醒状态下的他,对这敲门声感到格外心烦意乱,决定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谁在搅扰他的清静。
“来了!来了!不要敲了。”
衣服随意披在肩上的何太叔,带着几分狼狈与急躁,从屋里匆匆走出,穿过洒满阳光的小院,脚步踉跄地走到大门口,一把便将大门猛地拉开。
“谁呀?这大白天的,扰人清梦,懂不懂礼貌。真是的……”
正欲开口责骂,何太叔却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位身穿华丽服饰、面容慈祥的老者,正笑呵呵地朝他拱了拱手,那笑容里充满了善意与探究
“阁下,便是何太叔,何道友吧!”老者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
望着眼前这位陌生的老者,竟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何太叔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与迟疑。
他愣了愣,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迟疑片刻后,也连忙拱手行礼。
“正是在下,不知长者如何得知在下名讳?”何太叔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与好奇。
老者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微笑着报上了自己的名号:“老夫姓堵,乃是堵府的管家。不知,何道友是否先让老夫进门?不然,你我二人在这门前僵持,岂不是失了礼数?”
“哦哦哦,对对对,请进!请进!”
听到老者自称是杜府的管家,何太叔心中一惊,一时间有些失神。清醒过来后,他连忙将老者请进屋,招呼其坐下,随后又慌慌张张地去准备茶饮。
为老者续上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后,二人对坐良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却也带着一丝微妙的紧张。何太叔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正欲开口打破沉默,老者这才收回了打量他的目光,缓缓道出了来意。
“家主对你颇为看好,老夫虽不明所以,但既然家主吩咐下来,那么之后无论是资源还是各种丹药,你皆可向我开口。至于一些情报消息,你若自己无法探听,也可来找我。”
老者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得知老者来访的缘由后,何太叔心里原本甚是高兴,仿佛看到了前途的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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