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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暗自恼火,刚刚居然又慢了一步,让阵平酱那家伙抢了先。
他必不会在这样证实地位的场合认输,反正玛莎酱又没承认阵平酱的自说自话,万一她是在考验他们的勇气呢?他眼一闭心一横,声明道:
“我和她是情侣!”
领位员这次没忍住,她的眼睛像非法改装过的氙气灯一样扫了一圈这三人,举着拍立得的手微微颤抖,嘴里还在吟唱标准台词:
“是这样的,本店规定,活动期间享受半价的情侣需要亲吻合影拍照留念作为证明,照片一式二份,一份给顾客,一份必须挂在那边的照片墙上哦!”
松田歪着头瞪向竟然不知难而退的萩原,强调一分钟前新鲜出炉的人设:
“她有老公了!”
萩原破罐子破摔,豪气地抱臂昂首:
“那我就是她的爱人!”
与中文不同,日语里的“爱人”通常指的是婚外的恋爱对象,来自万恶之源太宰治的《斜阳》。
太刺激了。
由于他们没在饭点出门,本来没多少人甜品店内,所有人的眼睛都或直接或偷摸地看了过来。
领位员将求助的视线投射给了始终沉默不语的高个子银发大美人,就在她脑内的狗血悲恋故事已经连载到三十多万字时,那位说不定听不懂日语的外国美女操着京都腔问道:
“是特定套餐半价,还是无论吃多少都半价呢?”
……这种过于直白的说话方式可一点都不京都。
“您好,是无论吃多少都半价呢。不过只有堂食半价,如果没能吃完、需要打包的话,会按照原价计费哦。”
刚刚萩原和松田对峙的时候玛利亚在看菜单,这会儿她把菜单递给领位员,平静地表示:
“打叉的不要,剩下的全都来一份。换一张大点的桌子。我的‘丈夫’和‘爱人’,可都是大胃王,哼。”
她到底流露出了微微的嘲讽之意。
萩原和松田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假装她的哂笑和他们的小学鸡吵架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既平和又冷静的大美女,只是在普通地说话而已,领位员却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风从身体深处向外浸润,冰得可怕。她收起了八卦之心,拍完照片,领命而去,重新安排座位、交代菜单。
一张小桌再怎么样也放不下几乎照单全收的全部餐品,尤其有些特殊商品还附带表演。
三人被引领到了二楼的单间,从崭新程度来看,这里可能还没开放营业,应该是老板临时做出的决定。
玛利亚一手捏着一张慢慢显色的拍立得,声音比平时更加冷淡:
“说吧,想好了怎么死吗?嗯,‘丈夫’?嗯,‘爱人’?”
萩原若无其事地吹起了口哨,松田装傻地配合着唱起了歌——
作者有话说: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的回复!
读者花了钱当然有随意评价的自由,不过有些话看到了就是会难过,作者自闭了半个月没忍住到底还是吐了苦水,早上醒来就在后悔,点开评论区顿时哭成狗[爆哭]汪汪汪
良言一语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可恶为什么我是一个感动的时候完全不会说话的笨蛋,只好努力码字,多写点有趣的故事啦。爱你们![比心][比心][比心]
(从星期四晚上回家开始,发现家里的空调坏了,维修排单排到了周六晚上。这两天室外气温最高36,现在的室温是33.4,湿度50%,能坚持着活下去我觉得我也挺厉害的[墨镜][墨镜])
第126章过生日当然要吃点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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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过生日当然要吃点甜的……
第126章过生日当然要吃点甜的
无论三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分歧,一旦松田开口唱歌,萩原和玛利亚都会迅速达成一致意见:
镇压他,或加入他。
这次玛利亚八风不动地保持着“我不高兴”的状态,萩原看了一眼门口的位置——领位员随时可能推着餐车送来他们的一桌子甜点——可难得阵平酱装傻,浪费这个机会好可惜。
于是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口琴,根据松田的歌词推断被他祸害的原唱是哪首歌,吹起了和松田基本走在了两条平行在线的曲调。
这首歌是玛利亚去美国留学以后才开始流行的,如今过时多年,她没听过。不过她有着相当水平的乐理基础,松田的布朗运动式唱腔固然跟不上,萩原吹出来的旋律还是挺容易掌握的。
她丝毫不为所动地静坐,连目光都不和两位发小接触。
萩原有点不安,他发现他好像不太能准确判断玛利亚是不是真的在生气,又不太好在刚刚招惹她之后当做无事发生,给她献上一个忐忑的微笑,她又不甚理会,怎么办?
松田倒是沉住了气,也可能他唱得太陶醉,已经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难听得简直成了一种艺术。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把一首旋律简单明快琅琅上口的流行乐,每一句的每一个发音都安排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点上。
反复重复的副歌部分,甚至能每重复一次就换一种新的调子,天呐这是什么独特的演唱技巧?
于是玛利亚眼睁睁地看着,在她追究他们擅作主张地给自己安插身份的时候,原本打算萌混过关的萩原,竟然在松田谜一般的歌声中完成了自我攻略,连口琴的曲调都跟着松田跑去了外太空。
现在沉浸在音乐的艺术里、物我两忘的人,变成了两个。
……那真的是艺术吗?
她再也无法维持高深莫测的形象,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打断了这场从东京跑调到了东○热的双人演唱会: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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