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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卧室门被推开,福伯拿着刚叠好的被褥走了进来,抬头便看见一个陌生男子在房间内又跑又跳。
“啪嗒!”
手中的被褥应声落地。
福伯脸色大变,想也不想,一个箭步挡在周淮的轮椅前,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
“你是什么人?!竟敢闯入少爷房间!想做什么?!”
周淮哭笑不得,连忙控制着亚索开口,声音是刻意设计的沧桑中年大叔音:
“福伯,别紧张,是我,周淮。”
“这……这是我的分身。”
低沉而陌生的嗓音从亚索口中传出,直接把福伯给震懵了。
“少……少爷?”福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亚索,又看看轮椅上的周淮,“您……您别吓老奴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伯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其他分身师制造出的分身,无一不是与本体一模一样。
可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相貌陌生的男子,哪里有周淮半分羸弱的影子?
周淮见状,心念一动,从亚索体内抽离意识。
轮椅上的他缓缓睁开双眼,对福伯露出一丝苦笑:“福伯,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福伯看着轮椅上苏醒的周淮,又看看瞬间恢复呆滞的亚索,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拍着胸口:
“哎哟我的少爷喂!您可吓死老奴了!”
周淮神色郑重起来:“福伯,关于我分身的秘密,目前只能你我知道。”
“千万,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就算是我那个所谓的父亲,也不行!”
福伯立刻挺直了腰板,斩钉截铁道:“少爷放心!老奴我就是烂在肚子里,也绝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
周淮欣慰一笑。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若说还有谁值得他全然信任,那便只有眼前这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了。
“福伯,”周淮沉吟片刻,“麻烦您去帮我的分身添置一套装备。”
“一级的就行。”
福伯闻言,再次愣住:“分……分身还能穿装备?”
这简直闻所未闻!
旋即,他面露难色,叹了口气:“少爷,如今职业者的装备,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哪怕是最普通的1级黑铁装备,一件也要五百大夏币起步。”
“我们……我们身上现在剩下的钱,不足两千了,还得顾着日常开销和您的饮食啊……”
周淮眉头一拧:“就这么点钱?”
福伯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低了几分:“出门前,夫人…一分钱都没给。”
“这两千块,还是老奴这些年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一点体己钱。”
“嘭!”周淮一拳砸在轮椅扶手上,眼中怒火中烧,“好!好一个周家!好一个柳玉茹!真是薄情寡义到了极点!”
他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就麻烦福伯先为他购置一把黑铁级的长剑。”
“其他装备暂时先不买了。”
“再买一套合身的衣服就行。”
福伯点头应下:“好的少爷,我这就去办。”
大约两个小时后。
福伯提着一口朴实无华的黑铁长剑和一套深色劲装回来了。
亚索身高足有一米八,劲装穿在他身上,将那匀称而富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虽略显紧绷,却更添几分精悍。
手中握着那柄黑铁长剑,随意挽了个剑花,顿时一股凌厉的剑客气势油然而生。
“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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