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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说什……不是,我什么时候……我操?”宋百川打算否认,震惊地发现脑子不愿意组织否认的语言。他想跟wren在一起,想跟楼肖在一起,想跟从楼肖长大成wren的中间态在一起,他以为这是当下必须做出的选择。
反正他理由一大堆,什么时间到了,什么命运来了,什么生命永远向前,接受远比排斥更加成熟又体面……总而言之,他是一个能理清关系的大人了。
但他唯独没承认,他喜欢wren。
因为喜欢,所以不确定能在一起多久;因为喜欢,所以想尽可能地留下善解人意的印象;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因为没有得到信任而异常愤怒。
他想一大堆,唯独不敢承认这段关系的底层逻辑,就像看到一堆bug的程序员唯独不愿意修改核心代码。
他担心自己得到的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答案。
“我真的要疯了,”wren猛地搂紧宋百川,尾音颤抖地说,“我说想跟你当男朋友,是因为老公和伴侣之类的一下子也实现不了,而且无论是哪种关系,怎么说都觉得十分肤浅,你能不能懂啊宋百川,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宋百川简直害臊得要哈气了。
“都这样了你还要在涩谷说什么身体关系,”wren说起这事就咬牙切齿,“哥你!你要我怎么说你!你这人真的,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宋百川登时不乐意了,缩在怀里拳打脚踢道:“那是因为我年纪比你大,你不考虑的事我总得替你考虑吧,那你回美国了,我跟什么谈恋爱去啊,空气吗?!”
“哈?!打视频电话的那个人不是我吗?!”wren吼。
“是你有什么用!”宋百川也吼,“我管你是楼肖还是wren,说到底两个不都是你吗干嘛要纠结啊!我喜欢的人不站在我眼前,那跟以前暗恋直男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wren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宋百川心说你有毛病吧:“哪句啊啊??”
“干嘛要纠结的后面那句。”
“我喜欢的人不站在我……”宋百川后知后觉地紧急刹车,一爪子拍在wren的鼻子上,手指尖比喝醉的时候还要红。
这年头居然有人三十多岁因为表白太过纯情而红温,说出去只怕被人笑话到西伯利亚。
“你太过分了妈的!“宋百川开始强加罪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wren严肃地亲了一口:“哥,我也喜欢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洗澡!我要洗澡!”宋百川大叫道,“今晚上你睡沙发!敢上床我掐死你!”
“表白之夜不激情似火一下吗?”wren委屈地撅撅嘴。
“用你的右手去吧!”
今夜十分之莫名其妙,在家伺候德川小姐的竹林也觉得莫名其妙。黑泽晴信组长一向只摸猫的,但今天总是碰到他的手——难道组长也喝醉了?
“大介啊,”黑泽凑到他跟前说,“别喂德川家康了,我也有点饿,你招待招待我吧?”
自从听到这句话,竹林大介先生晚上做梦都觉得眩晕。第二天二组和三组临时成立工作群,他找宋百川要资料,两人在私有频道里你来我往八十个回合,谁都没发现自己在新建工作群里的名字是错的。
于是乎,一个叫sg的人和一个叫竹田的人完成了大部分工作交接,最后中岛组长忍不住问:“宋百川把工作给谁了?黑泽,你们组谁是竹田?不是,我们家宋百川哪去了?我直接搜索根本搜不到姓宋的人啊。”
温暖
倒霉的黑泽组长昨晚饱没饱宋百川不知道,wren是肯定大饱特饱了。这人昨晚跟柴油不要钱似地疯狂打桩,搞得宋某像花火大会上的烟花一样不停乒乒乓乓。老宅男最后终于撑不住,两眼一闭双腿一放,安详地在睡梦中私会太奶了。
醒来的时候wren还在睡,像是在给昨晚的运动量充电。宋百川磨磨蹭蹭地坐到电脑桌前,迷茫地盯着工作用的电脑的发呆。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光明正大地喜欢着谁是这样令人安心的事。
眼前的富士山在晨曦中泛着白色,云层里藏匿着些许咖啡杯冒出来的热气。宋百川坐在办公桌前,感觉自己在深山中穿行很久了。他停下来,如同安静地伫立在山谷中,明明只是自言自语,却能清晰地听见远方有回应。
房子还残留着培根和面包片的香气,房间里隐约传来起床的声音,
“哥,早上好,”wre抠着肚子,打着哈欠站在房门前,“已经到上班的时间了?”
“嗯,早上好,”宋百川勾勾手,“过来认认人,省得下次还吃醋。”
wren正在启动大脑,没听明白自己吃过谁的醋。他轻车熟路地靠在宋百川身后,两手从后面环住了对象的脖颈。
“这部分不涉及保密吧?”wren嘟哝着问。
“还没有,不是工作电脑,是我私人的,”宋百川笑着说,“很有员工家属的自觉啊,这就担心上了?”
“……哥你还是担心一下吧,”wren迷茫地盯着电脑屏,“这是你上司不?他在群里艾特一个叫sg的人呢。”
sg?宋百川眨眨眼,猛地发现自己打错了名字:“哎哟哎哟完蛋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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