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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信息素不受控制除了易感期,还有情绪剧烈波动、情动时的情况。这种隐秘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常识,书上不写,大家也都默认彼此知晓,尤其对alpha来说,更是无需多言。
对着oga问出这话,简直等同于质疑对方欲求不满,失礼至极。
可闻喜是真的不懂,她只当席玉锦是生了病,纯粹出于好意询问。
席玉锦本来就做贼心虚,怀里揣着颗怦怦直跳的心,被她这么直白一问,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染着艳色。
他猛地捂住脸,瞪着闻喜,眼神水润,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媚气。
偏偏闻喜还一脸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席玉锦浑身都烧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恼,对着闻喜大声喊道:“讨厌死你了!”
看着席玉锦跑远的身影,闻喜满头雾水。
她是真搞不懂这小少爷的脾气,要不是席家家底厚实,她真想建议他去学变脸。这阴晴不定的劲儿,怎么不是一种天赋呢?
席白钧还是不在家,闻喜回房拿了抑制剂,就打算离开。管家笑着挽留,可一想到席玉锦那张说变就变的脸,她还是拒绝了。
临走前,她特意叮嘱管家,有空带席玉锦去看看医生,他这状态,看着是真像有什么大病。
管家应下,安排司机送她回去,转身便上了楼。
卧室里,席玉锦把脸埋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
听到敲门声,他猛地坐起身,压下心头莫名的躁动,刚要开口,却听见了管家的声音。他愣了愣,快步上前拉开门:“闻喜呢?”
“闻小姐刚走没多久,司机已经送她回去了。”管家回答完,关切地问,“少爷,您是否有哪里不适?”
席玉锦脸色直接沉了下来,语气不太好:“我没有不舒服。”
管家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补充:“是闻小姐走之前特意叮嘱的,说您情绪起伏太大,担心影响身体。”
“她,”席玉锦到了嘴边的反驳突然卡住,紧绷的唇线悄悄柔和了些。他轻轻咳了声,含糊道,“谁让她多管闲事了。”
公寓很干净,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显然被人精心打理过。闻喜瞥了眼这过分整洁的空间,暗自想着,这房子倒没让小简白住。
大概是被席玉锦影响,易感期要提前来了。好在抑制剂已经准备好,她强忍着心头的烦躁冲了个澡,灌下一支抑制剂后,就躺下了。
药剂里掺着的安眠成分很快起效,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夜,卧室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又悄无声息地合拢。
空气中甜腻的花香气几乎要将人溺毙,易感期的alpha哪怕在睡梦中,也本能的下意识朝闯入者摆出了攻击姿态。
可这没有让来人止步。
简随星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他赤脚踩在地毯上,瓷白的脸颊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阿喜,你睡熟了吗?”
他声音轻得像无处落地的羽毛,飘在寂静的房间里,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过了几秒,简随星缓缓在床边跪坐下。他垂着睫,凝视着闻喜熟睡的脸,唇角自顾自勾起一抹柔软的笑:“一定是睡熟了,不然怎么会让我进来呢?”
清淡的叹息飘散开来,压得极低的语调里,带着一丝委屈:“阿喜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呢?”
起初闻喜刚离开的那几天,还会好好回他消息,后来就越来越敷衍,往往只回几个字,像是被他扰得烦透了,没办法才回的。就连她今天回来,也没有告诉他。
“好难过啊,”他很轻地碰了下闻喜的鼻尖,再次叹道,“阿喜不回我的消息,真的好难过。”
话落,他神色微顿,鼻尖轻轻翕动了一下。
房间里弥漫着闻喜的信息素,而在这浓郁的气息中,夹杂着一丝极淡、极暧昧的玫瑰香,那是属于oga的信息素。
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简随星在心底无比肯定地默念出那个名字:席玉锦。
多亲密的接触,才能染上这样的味道?他们……做了吗?
易感期的躁动让闻喜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呼吸灼热,模样看起来格外可怜。
简随星眼底的委屈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看来,还没有。
“阿喜,你是不是很难受?”他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指尖悬在她蹙起的眉头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歪了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了片刻,语气笃定而怜悯:“阿喜喜欢的人根本不喜欢你,你看,他连你易感期都不陪在身边。”
“阿喜好可怜。”
那种血液沸腾般的焦灼和痛苦,有多难熬,他再清楚不过。真正喜欢她的人,怎么会忍心让她承受这份煎熬呢?
他像是真的为闻喜感到不值,一想到她正独自忍受这份痛楚,心脏就跟着尖锐地抽痛起来。那痛感清晰又强烈,是近乎病态的共情,其下深处却又藏着一丝隐秘的窃喜。
眨眼间,一滴晶莹的泪水从他潮红的眼尾落下。
“阿喜,只有我,才会这样心疼你啊。”他轻声哀叹,低落的神色里,裹挟着势在必得的偏执。
空气中,闻喜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了,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像要将人吞噬。
简随星的身体因为这危险的气息微微战栗,却不是因为害怕。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颊泛起薄红,像是被这气息熏染得醉了,眼睛亮得惊人。
他轻轻描摹着闻喜的轮廓,声音有种蛊惑般的温柔:“很难受吧?血液都在烧的痛感,好痛苦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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