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留下经理站在原地,默默看了眼房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想不到啊,老板看着一副铁石心肠、生人勿近的样子,居然这么会玩……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那位闻小姐?
门外终于安静下来。
门内,闻喜的头埋在关烨颈侧,尖锐的齿尖刺破了他的皮肉,显然是下了狠口的,要不然关烨怕是无法无天了。
“你是想把我咬死?”关烨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就算把我咬死,也改变不了外面有人找你,你却在这里勾引我的事实。”
闻喜惊得松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关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
关烨嗤笑一声,眉梢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当然知道。我不过是想帮你这个a同认清楚自己的性取向。省得你拎不清,到处去勾搭那些不三不四的beta和oga,平白祸害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上,舌尖下意识地舔过下唇,沉声道,“所以,为了让你彻底认清,也只能这样了,虽然这事儿挺恶心的。”
闻喜麻了,她再一次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所以,你强吻我,就是为了帮我确认我是a同?”
关烨嗯了一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所以,你现在应该认清自己的性取向了吧?”
闻喜:“……”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她抬手推他,关烨仍牢牢禁锢着她,固执地追问:“认清了吗?”
闻喜气笑了,是真的气笑了。她缓缓抬起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关烨的脸绿了一瞬,却没有躲开,反而任由她顶着。
她的膝盖轻轻研磨了两下,眼神带着浓浓的讽刺:“现在,你该认清到底谁是了吧?”
关烨面不改色:“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哪怕他的呼吸越来越烫,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他还是这么嘴硬。
“是吗?”闻喜的眼尾微微上挑,轻蔑地睨着他,清晰地看到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抬手,粗暴地拉下他的脖子,主动印了上去。
只是纯粹的唇瓣相贴,肿胀的唇,若有似无的轻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可这次,关烨一直紧紧闭着唇,哪怕她柔软的唇瓣贴上来,触感温度无比诱人,他也始终不为所动,不肯张开嘴巴。这种无声地且僵硬的抗拒,像在为他之前所有的举动背书。
可闻喜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亮得骇人,像蓄势待发的兽类,瞳孔几乎缩成两个幽暗的小点,贪婪和暴戾藏都藏不住了,甚至他紧绷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她轻笑一声,声音不屑而冷漠:“贱人,把嘴巴张开。”
关烨脸色黑沉,一丝犹豫在眼底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可就在下一秒,在闻喜轻轻咬上他唇瓣的瞬间,身体还是比理智先一步溃堤。他猛地张开了嘴巴,舌尖迫不及待地探了出来,死死缠住她的,同时将她狠狠往自己怀里带。
他蓬勃丰满的胸口略显强硬地抵在她的掌心,热度惊人。吻也从刚才的犹疑试探,变成了不加任何掩饰的贪婪,唇齿间的吸吮像是要将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尽数吞咽下肚。
关烨吻得越来越沉,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更贴近自己,仿佛这简单的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闻喜冷眼看着他,哪怕被迫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有了什么别的含义。
关烨的动作猛地一僵,唇瓣缓缓松开,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颈间,可还是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
下一秒,他听到闻喜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冰冷的命令:“把裤子脱了。”
关烨神色发冷,环在闻喜腰间的手臂猛地用力,下一秒将她抱了起来。不等她反应,后背已重重抵上冰冷的门板上,两人贴合得密不透风。他几乎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怀里,幽绿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暴戾的血色,语气凶狠:“你想死吗?”
闻喜没有回答,转而掐住他的脖子,用力的同时再次重复:“我要糙你。”
关烨没动,阴森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吞噬,看得闻喜心里发寒,但她没有退却。她真的受够了关烨的胡言乱语,什么帮她认清性取向,不如她来帮他认清现实。
她扯了扯嘴角,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声响清脆:“没听到吗?我说了,我要玩你的熊,我要糙你。”
关烨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掌心因为用力而泛着红。
他身上的气压瞬间变得阴晴不定起来,闻喜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等着他的暴怒,最好是能狠狠把自己赶出去。
可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
相反,当关烨再次开口,神色没有她设想的戾气,而是一种惊愕,甚至都带着几分笃定的荒谬:“你的手为什么这么香?”他看着她攥紧的拳头,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破绽,“你一个alpha,手搞得这么香,就是为了摸我的脸?”停顿半秒,他嗤笑,“还敢说自己不是变态?”
闻喜看着他脸上清晰的巴掌印,神色变得极为复杂难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用的是酒吧里提供的洗手液!”
关烨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百分百确定,闻喜就是在勾引他。大概是和孟回霜断了,她急于找下一个,外面的江以贺是备胎,而他是她势在必得的主菜。
她总是对自己贼心不死,关烨啧了一声,眉头狠狠蹙起,似是在为此感到烦躁。
闻喜眼皮子跳了跳,朝他胸口拍了一把,恶声恶气催促:“脱不脱?”
关烨闷哼出声,脸色瞬间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乱了起来:“你今天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我怎么……感觉身体越来越烫?”
“你是不是把药含在嘴里喂我了?”
闻喜沉默地看了他几秒,缓缓道:“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是你发骚?”
“松开我。”她补充道,挣扎了一下。
“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得到我,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关烨神色极为不齿,目光却死死黏在她殷红的唇上。“你这药不会把我吃坏吧?”话音未落,他便仰头再次亲了过来。
闻喜被他拦腰抱起,双脚彻底离地,悬在半空中的失重感让她感到不适。她抬手狠狠勒住他的脖子,恶意地将他的嘴咬得破破烂烂,血腥味弥漫在两人之间。
关烨却像是被刺激到了,更兴奋了,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吃人。他抱着她转身,大步往休息室里走,嘴里还在喃喃,像是在为自己找借口:“真是可怕,如果不让你得逞,往后指不定你还会做出什么更疯的事。”
休息室的隔间里有张大床,他抱着闻喜一起倒了下去,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穆若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穆若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桃源仙谷扛把子乔溪,刚下山就被迫嫁给植物人总裁冲喜老公生活不能自理?不怕,乔溪为他端屎端尿。老公昏迷不醒,断了双腿,马上要断气?不怕,她神医圣手妙手回春。惨遭毁容的植物人老公,容貌恢复的那一刻,乔溪这只绝世颜狗被他那张冷峻不凡,绝世俊美的容颜彻底俘获。从此她开始了,整日的亲亲/抱抱/举高高,没羞没臊的宠夫生活。突然有一天画风突转,沉睡许久的睡美男把震惊的小女人压在身下,唇齿相缠,耳语厮磨,女人,一直被你调戏,现在该换本少宠你了!看着男人俊美的绝世容颜,乔溪一个翻身,再次掌控主动权,她的手指轻放在男人唇上,诱哄道老公,我要做女王!...
北宋初年,东京汴梁城内有一个泼皮无赖,名叫何春。此人仗着会几招花拳绣腿,平日里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专干坏事,人送外号过街虎。 话说这一天,何春正在街上闲逛,迎面撞见一人,抬头一看,却是赌友张山。那张山拉住何春道何大哥,正在到处找你,却不想在此遇见。...
郭阳看着眼前的三十多个监控,皱了皱眉头,也不想多说,心里却更加烦燥起来。 这个实验室是一个初创公司设立的,听说投了几个亿,很多设备都是世界最前沿的,和多家科研机构合作,共同研究脑波传送课题,号称是要颠覆人类的交流方式。号称已经在动物实验上成功了。 但郭阳却在多次现,那号称成功进行脑波传送的猴子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植物猴。这事已经被封口了,项目毫无进展,公司上面拨款也老是拖着慢慢给。...
s市最著名的豪华贵族私立中学。午后的旧教室里空无一人,黄昏的余光散落在寂静的走廊内,而一阵闷浊的淫荡声响打破了这份寂静。啊啊亲爱的哥哥怎么了,肉棒又硬了嘛~呵呵,我说昨天我洗澡的时候,你是不是有在偷看啊。唔啊啊婉梦,不要噗妞,噗妞废弃已久,不会有人来到的寂静旧教室里,却一反常态的洋溢出浓烈的情雌香,妹妹拿浑圆饱满的磨盘肉尻如今重重的压在我的脸上,明明只是初中三年级的年纪,却有着与那清秀面庞完全不同,远同龄人的色情身材,被保守的校服包裹闷熟酵了整整一天的油汗大肥臀如今死死的压在我的脸上,随着妹妹那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疯狂扭动着,一股股骚媚入骨的荷尔蒙...
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