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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透溟和伊卡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伊卡显得格外兴奋,一直不停的跟萧透溟讲述着那棵树的好,言语间全是狂热。
萧透溟没有回话,他只是沉默着,并默默观察着对方。伊卡身上的绿痕比今天早上更多了,看来,伊卡身上的污染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他迟早会……
与此同时,见萧透溟一直不说话,伊卡忽然停下了话,他转头看向萧透溟,眼白中绿色的筋脉凸起“怎么一直不说话?你有在听我的话吗?”
“当然”萧透溟淡淡抬眸,看了一眼伊卡,幽幽道“只不过你说的太快了,根本没给我插嘴的机会。”
“而且。”萧透溟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这个人不善言辞,比起和人交谈,我还是更擅长倾听,所以你继续说就好,我会听的。”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多想了。我还以为你没听我说话呢。”听萧透溟这么说,伊卡顿时喜笑颜开,继续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我跟你说,祂曾给我看过一个非常美丽的景象,那是一片在阳光下翻涌的花海……”
“花海……”
“花海……”
?
见原本滔滔不绝的讲着话的伊卡突然像卡壳的机器一样变得断断续续,萧透溟疑惑的转过头,就看见伊卡停下了脚步,低着头,呆呆的盯着自己的双手。他身上的绿痕以肉眼可见的度逐渐消退,眼睛里的狂热也逐渐变得迷茫。
“花海……玫瑰花海……”
“阳光下的玫瑰花海……”
“她站在花海中,安娜,对,安娜还在等着我……”
“你怎么了?”见伊卡这副模样,萧透溟有些担心的往伊卡的方向走了几步,然而还没等他靠近他,伊卡忽然停止了颤抖,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又重新露出那副温柔的诡异的笑容,只是一行清泪从他眼角滑落。
“我没事啊,刚才只不过有些胡言乱语而已,不用太在意。”伊卡抹掉眼角的泪水,笑眯眯的说道。
“…………”萧透溟抿着嘴,眉头深深皱起,他沉默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回头说道“既然没事的话,那我们继续走吧。”
“好啊,我……”伊卡话音未落,忽然,他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眉头深深皱起,眼底划过一丝厌恶“有讨厌的东西来了……”
“又怎么了?”萧透溟皱了皱眉,他刚转过头准备询问伊卡,然而下一秒,他听到了孩童清脆的笑声,紧接着他眼前一花,原本站在他身后的伊卡居然不见了!
怎么回事?伊卡居然不见了!
萧透溟大惊!他环顾四周,现周围确实没有伊卡的身影。
“伊卡?你在吗?”萧透溟尝试喊了几声,但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回音。
奇怪,就算伊卡被污染了,也不至于突然凭空消失啊,毕竟在消失之前,他还说要和自己去医务室来着。所以他没理由主动消失。
如果不是他选择主动消失的,那么还能有什么能让一个人凭空消失呢……
对了!笑声!他怎么能这么快忘了!
在伊卡消失之前,他听见了孩童清脆的笑声,这笑声他曾在更衣室里听到过,当时伊卡就是听到这笑声后精神就崩溃了,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安抚了他,恐怕后果不敢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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