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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鼻尖掠过最后一丝酸腐味。
淡了,快没了。
“好险……”她喃喃一句,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林墨低头瞅了眼空药囊,叹了口气“粉没了,绷带也没剩几卷,回头得去风鸣谷,找风翎要点补给。”
小怯靠着岩壁,指尖还残留着光系能量的余温,微微烫。
她望着远处重新凝聚的黑雾,度越来越快,轻声道“它们……还在等什么?”
黑爪立于侧翼,机械臂缓缓收回最后一柄刀鞘,独眼冷峻,扫视战场,未放松戒备。
哼哼怒杵着狼牙棒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右臂伤口肿得更厉害了,可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风中的腥臭味,又一次变浓,比之前更刺鼻,夹杂着浓郁血腥。
岩缝中的红光,也越来越亮,如一双睁开的血眼,冷冷注视着洼地中央的众人。
岑萌芽忽然皱眉,鼻子又抽了两下。
不对劲。
刚才那一击明明把残魂打得稀碎,按理说至少得消停一会儿。
可这气味怎么反倒更浓了?像是什么东西被激怒了,正在底下翻腾。
她抬头看向风驰“你还剩几成力?”
风驰揉了揉酸胀的大大腿“跑个十里八里没问题,打架嘛……再来一轮估计得趴下了!”
“不是让你打。”岑萌芽眯眼盯着岩缝,“是让你准备跑。我闻到了,底下有东西要上来,比刚才那个还臭。”黑爪耳朵一动,独眼扫向矿脉方向“那边的黑雾在动。”
“动得不对。”岑萌芽摇头,“不是飘,是爬,像蛇贴地走那种。”
小怯突然出声“姐姐,我的光箭还能射,但得蓄一会儿。”
“够了!”岑萌芽点头,“只要能撑住三息就行。”
林墨皱眉“又要来?这玩意儿是打不死吗?”
“应该不是——打不死!”岑萌芽盯着岩缝深处,“是那个虚空族根本没打算死。你看……它刚才那些动作,不是为了杀我们,是在拖时间。”
“什么意思?”风驰一愣,“拖谁的时间?”
岑萌芽没回话,只是把手伸进布袋,摸到那块烫的星核碎片。边缘的光芒隐隐缠上她手腕,像条温顺的小蛇。
她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咦,嗅嗅呢?”
小怯四周张望,没人应……
岑萌芽这才现衣领口,空荡荡的。
那只贪吃、话痨的灵鼠不知什么时候缩回了簪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喂!”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过了好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才冒出来,“吵死了。刚才那一下太猛,我耳朵嗡嗡响,瓜子都撒了一地。”
“少废话。”岑萌芽在心里翻白眼,“你刚才看到啥没?有没有提示?”嗅嗅哼了一声,“你自个儿不是闻得挺清楚?底下那玩意儿,压根不是冲咱们来的。”
“不是冲我们来的?”
“它在等另一股味儿。”嗅嗅难得正经一回,“香的,暖的,带着点甜,像是谁藏了块灵米糕,舍不得吃。”
岑萌芽瞳孔一缩。
灵米糕?
她猛地低头看向小怯。
小女孩正低头搓着手,脸上有点红“我……我路上饿了,吃了半块,剩下的揣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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