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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怎么将人弄来的?”楚陌满脸好奇,带着收敛不住的兴奋。
“等他来了,您就知晓了。”楚砚清将绕在她脖颈上的毒蛇取下,跟它们共处久了,便也没觉有多可怕。
有些人可比毒物更可怕,也更可恨。
“还跟我卖起关子来了。”楚陌撇嘴,背着手转身,“真期待看到他求人的样子啊!”
楚砚清抚摸着毒蛇,嗜血之色从眼里闪过,“我也很期待。”
原本还在外面守着的霜梨,突然被扯进屋里,见来人是小姐,她眼眶登时红了。
“小姐!你的毒解了吗?身上还痛吗?”霜梨围着她仔细检查了一圈。
“我的毒已经解了,这三日没日没夜地照顾我,辛苦你了。”楚砚清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我才不辛苦,我都没帮上小姐什么忙。”霜梨被夸得有些愧疚,她除了抓药煎药,其他什么也不会,只能干着急。
楚砚清本想安慰她,却被楚陌制止,他突然瞪大眼睛趴在地上,“有人来了,不止一个。”
“嗯,看见了。”楚砚清从斑驳的窗户向外看去,几个人影急匆匆赶来。
楚陌讪讪起身拍了拍衣物,清了下嗓,走到窗户旁。
霜梨瞧着来人舒了口气,幸好她将借来的马藏好,不然岂不被他们发现了小姐的行踪!
楚笙走在前面引路,楚云潇背着昏迷的楚镜澜,一旁的裴氏拿着帕子拭泪。
他们一进到院子,便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分明是个鬼宅!
他们硬着头皮走到破旧的门前,楚笙嘴唇翕动着却迟迟没有开口。
裴氏狠狠推了他一下,“是你的脸面重要!还是女儿的命重要!”
楚笙面上闪过挣扎,最后叹了口气,敲响门框,“堂弟,你在家吗?我……想让你帮我救救我的女儿。”
时间跳转至五个时辰前。
楚府兰薏堂。
楚镜澜正指使新来的贴身侍女给她端茶送水,倏地,她感觉胃部一阵翻搅,筋脉里好似爬满了冰冷的活物,一节一节啃她的骨头缝。
她痛得猛然站起,将桌上放的物件全部扫在地上,瓷器碎裂一地,巨大的声响将院里的人都引了过来。
新来的丫鬟芷兰被吓得白了脸,急匆匆跑去找裴氏。等裴氏一来,楚镜澜的一口血正好喷在她脸上。
裴氏没时间顾上满脸的血,只能紧紧抱住不断下坠的身体,“澜儿!你怎么了澜儿!”
“有虫子!有虫子在我身体里爬!”楚镜澜尖叫着哭喊,双手将衣襟扯开,指尖在皮肤上留下红痕。
骨头里泛着痒意,即使把皮肉抓烂,也始终是隔靴搔痒,毫无用处。
她侧身呕吐,想把那些恶心的虫子全吐出来,可她连酸水都吐出来了,仍是不见虫子。
“澜儿再忍忍!你父亲他一定能治好你!”裴氏安抚着她,转头拿起碎瓷片扔向芷兰,“还不快去把家主叫来!”
瓷片将芷兰的脸颊划破,伤口很长,冒着新鲜的血丝,芷兰痛呼一声,捂着脸一刻不敢耽误地跑远。
楚笙被带入兰薏堂时,楚镜澜已经晕了过去。他蹙眉诊脉,却查不出病因。
他尝试使用针灸,并让人煎药给楚镜澜,却毫无起色,反倒脸色更加惨白。
他堂堂一代名医,却对自己女儿的病束手无策!
楚笙因自己的无力而气急,到底是谁!竟然能有如此能耐!在自己眼皮底下用这种恶毒的方式害了镜澜!
又是一口血猛地喷出,楚镜澜在剧痛中醒来,在裴氏的怀里挣扎,“啊啊啊啊!我好痛!快点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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