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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对不住,明知你晚上有事,还得将你找来替我治病。”贺鸣谦几字一喘,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楚砚清蹙眉,一下也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装的。不免有些担心,她没有言语直接坐到床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一片滚烫。
难不成真是……
陡然,楚砚清目光一侧,那被子里鼓起的一团是什么?
贺鸣谦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点,正好遮住那团鼓包。
“那些事,如何能比得上殿下的身体。”楚砚清拉过贺鸣谦的手,替他把脉。
贺鸣谦听了这话,心里舒服了些。那些个狐狸精怎么可能压得过他在砚清心中的地位。
他们前世做过夫妻,同过床共过枕,连自己的尸都是她收的,其他人如何能比得上。
“看脉象主要还是体质太虚,我给殿下配几副调养身体的药,待会让人去抓药,今夜我在这守着殿下。”
贺鸣谦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错觉,强压着欣喜,他面露迟疑。
“这样恐会累着你,我一人无妨的,只是下人粗糙可能会让我多烧个几天,但总归性命无忧。”
顾衍“……”殿下手段了得。
楚砚清
;抬眸,瞧着一副可怜样的王爷,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他最近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殿下的额头跟碳火似的,若再多烧几天,脑袋可就烧坏了。”
楚砚清担忧的眼神,惹得贺鸣谦一阵心虚。
褥子里藏着的汤婆子滚烫无比,方才差点把他额头烫熟。
贺鸣谦还想说话,却被楚砚清堵了回去,“殿下生了病,应早些休息。”
“你们下去吧。”贺鸣谦点头后开口。
“欸!多拿几床被褥来,殿下发了高热,恐会寒冷。”
贺鸣谦听后觉着有些不对,却也只是笑笑。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三四条厚重的被褥如山一般压在贺鸣谦身上,“受了寒得保暖,切不可再大意,今夜殿下就这么睡吧,我在一旁守着,以防殿下踢被子。”
贺鸣谦“……那便麻烦楚小姐了。”
贺鸣谦本来没什么事,可这捂着被子一晚上过去,他就真快要出事了。
他多次悄悄将眼眯开一条缝,起初还能和楚砚清来个亲密对视。
憋了半晌,再一睁眼,她总算撑着手睡着了。
贺鸣谦赶紧把褥子一掀,他差点被热死。
他支起身,目光黏在楚砚清的眉眼,看了良久。
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愫冲上心头,他抬手在距离楚砚清几寸的地方停下,虚空描摹她的眉眼,她的唇。
前世,和她同床共枕的那些日子,他也总如此做。不敢触碰,心尖的痒意却越埋藏越汹涌。
屏住呼吸,他不受控地向前挪,离他魂牵梦绕的人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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