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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如怒兽般狂卷着,裹挟着彻骨的寒意,如锋利冰刃般直扑在宁远脸上。他踏着厚重的积雪缓缓返程,靴底无情地碾过雪粒,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恰似命运齿轮悄然转动的低吟,恰好掩盖了他指尖因过度紧握而泛起的森森白痕。
南黎城已在他身后。
雷家那两位真元境长老的性命,不过是撬动整个棋局的第一块基石。元气大伤的雷家,连同被彻底震慑的金家,已然成为他掌中听话的傀儡。南黎城三足鼎立的格局在他离开时已然崩塌,一场残酷的权力洗牌已在血腥中完成初步定型。
但宁远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利剑般穿透漫天风雪,望向那座矗立在云霄山脉之巅、鎏金牌匾在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巍峨建筑——云霄阁。
真正的棋盘,在那里。
第一步,削弱外部对宁家的威胁,已经达成。接下来,是更凶险、更精密的宗门内斗。他需要在年轻一辈中建立无可撼动的威望,让那些摇摆的弟子看清风向;更需要撬动那四位手握实权、与陆天珩表面交好、实则各有算计的阁老。借他们的野心与力量,架空现任阁主封不真,最终,让自己拥有足够的话语权。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太过急切,会触发陆天珩的警惕,甚至引来四位阁老的联合反扑。唯有借势而为,顺势而动,方能水到渠成。
云霄阁,议事殿侧厅。
暖炉中上等的银骨炭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欢快跳跃,将厅内烘得暖意融融,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奢靡的暖香。
陆天珩斜倚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整个身形几乎被宽大椅背的阴影笼罩。他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一只羊脂白玉杯,杯沿挂着点琥珀色的灵酒,映出细碎的光,也映出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得意、贪婪,以及深藏其下的勃勃野心。
下方,几名依附于他的长老与核心修士正躬身站着,小心翼翼地奉承,话语浓稠如蜜,句句不离今日在南黎城雷家“立下赫赫威名”的少公子陆远。
“阁老英明神武,少公子十五岁凝结金丹,这般天赋,放眼整个通天州也是凤毛麟角,堪称百年不遇!”一名瘦脸长老腰弯得极低,谄媚的笑容几乎要溢出脸颊,“将来少公子定能执掌云霄阁,甚至冲击那传说中的百变之境!届时,我云霄阁定能一跃成为八大宗门之首,光耀千古!”
“此言极是!全赖阁老悉心栽培!”
“有阁老与少公子坐镇,我云霄阁未来可期!”
附和之声此起彼伏,聒噪如夏蝉。
陆天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缓缓抬眼,目光如慵懒的鹰隼扫过众人,并未立刻接话。将酒杯凑到唇边,浅酌一口,醇厚的酒液带着灵气在舌尖化开,暖意顺喉而下,却丝毫压不住心底那愈燃愈烈的野心之火。
片刻,他放下酒杯,指节在光滑的杯身上轻轻叩击。
“笃、笃。”
清脆的声响,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诸位可知,”陆天珩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威严,“为何我陆家,能出这般奇才?”
他微微前倾身子,阴影随之移动,露出半边被炉火映照得有些阴晴不定的脸,目光最终定格在那瘦脸长老身上,语气带着刻意的沉吟。
“就像当年的洪武仙王,起于微末,却能定鼎通天州,靠的是什么?”他自问自答,声音陡然拔高,“是血脉里的气运!是骨子里的魄力!”
厅内众人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瘦脸长老反应最快,瞬间收敛错愕,连忙躬身“阁老所言极是!洪武大帝天纵奇才,一统天下,实乃天命所归!”
“天命?”陆天珩嗤笑一声,满是不屑。他缓缓站起身,负手走到厅中悬挂的通天州巨幅舆图前,指尖重重地点在代表云霄阁的位置。
“我看是血脉!”他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洪武仙王二十岁成就金丹,方能得天下;我姓陆,我儿陆远十五岁便凝结金丹,这难道是巧合?”
他声音愈发激昂,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当年我将远儿从乡野接入云霄阁,耗费多少天材地宝栽培他?你们只看到他今日风光,却不知这风光的根基,是我陆家的血脉传承!若无我陆天珩的悉心教导,若无我陆家的气运加持,如何能有这般成就?”
陆天珩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言
“诸位可记好了,远儿是我陆天珩的儿子!他的天赋,就是我的荣耀;他的成就,就是我的资本!如今他已是金丹大能,南黎城无人敢惹,将来他执掌云霄阁,我便是阁老之上的存在!”
他眼中闪烁着**裸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野心光芒。
“这就像洪武仙王登基后,其生父虽已过世,仍能被追尊为太上皇!”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我陆天珩今日能有这般地位,固然是我自身的本事,但远儿的崛起,更是让我如虎添翼!往后,云霄阁的未来,南黎城的格
;局,都要围着我们父子转!这便是父凭子贵,这便是——天命所归!”
厅内众人闻言,无论心中作何想法,此刻皆纷纷躬身,齐声附和“阁老英明!少公子天赋异禀,实乃阁老血脉所赐!我等愿誓死追随阁老与少公子,共创云霄阁辉煌!”
谄媚之声如潮水汹涌,将厅内的虚伪与野心推向顶峰。
陆天珩看着众人卑微的嘴脸,满意地笑了,笑声里满是志得意满。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灵酒下肚,暖意却在触及心底那片冰冷算计时消散无踪。
在他心中,陆远从来都只是他攀登权力巅峰最好用的一枚棋子。这“父凭子贵”的戏码,不过是他用来笼络人心、彰显权势、巩固地位的手段罢了。待他彻底掌控云霄阁,将这枚棋子的价值榨取干净,便是弃子之时。
只是他从未想过,这枚棋子,早已生出反噬其主的獠牙。
酒宴散尽,宾客皆去。
侧厅内门悄然关闭,隔绝了外间最后一丝喧嚣与暖意。偌大的内厅只剩下陆天珩与垂手而立的宁远二人,炉火噼啪,光影摇曳,空气却莫名凝滞。
陆天珩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那株宁远刚献上的、带着冰晶寒气的千年雪莲。雪莲根茎处那若隐若现的金丝,在跳动的火光下流转着神秘诱人的光泽,正是他觊觎已久、能增寿固本的至宝。他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此物,在下次闭关时冲击瓶颈,进一步巩固权势。
良久,他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静立一旁的宁远身上。眉梢微挑,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不满与质问,如同藏在阴影里的毒蛇,悄然探出了信子。
“远儿,”陆天珩的声音低沉,带着惯常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听闻你今日在雷家,不仅杀了两位长老,还逼他们每月供奉四百枚上品灵石?”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莲花瓣,语气沉了沉,带着明显的敲打意味“雷家,早已效忠于我,是我安插在南黎城的重要棋子。你这般狠辣出手,自毁根基,岂非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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