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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们干的?!”
亲卫腿都在抖。
其中一个噗通趴下,声音发颤“是、是族长您……您让我们把幼崽藏这儿,说是要嫁祸给白鳞,好名正言顺占孤崖的冰晶矿……”
洞里瞬间死寂。
所有龙都愣住了。
铁岩的脸从黑变成青紫“胡扯!我怎么可能——”
“您下的印记还在我鳞片上!”那亲卫几乎是哭喊出来的,翻过身露出腹部——那里有个淡淡的、只有族长能留的魔法烙印。
证据确凿。
洞里炸开了锅。
“铁岩你疯了?!”“为了矿连幼崽都利用?!”“怪不得前几次怪事查不清……”
铁岩还想辩,但更多东西被翻出来——之前几次小事故的调查记录被刻意误导的痕迹,他和几个亲卫私下传递的密令碎片……
真相像滚雷一样碾过每头龙的心。
龙族排斥异类,但更恨内斗,尤其恨拿幼崽当棋子。
“够了。”
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响起。是一直沉默旁观的青铜龙长老。他走出来,目光扫过铁岩,又扫过洞里的每头龙
“铁岩,你触犯族规第七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三条。即刻起,剥夺族长之位,押入禁魔地窟,等候古老律法审判。”
两头年轻力壮的青铜龙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铁岩。
铁岩没再挣扎,只是低着头,被押出洞穴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烬。
那眼神复杂——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烬看不懂的东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回去的路上,烬飞得很慢。
沈知微坐在他背上——这是他第一次允许。白色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风吹过翼膜发出低沉的嗡鸣。
快到孤崖时,烬降落在下层洞穴入口。
他低下头,灿金色的竖瞳在夜色里亮得像两盏小灯,里面翻涌着困惑、感激,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依赖。
“你……”他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盖过,“怎么知道在西山?”
沈知微从他背上滑下来,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仰头对他笑了笑
“直觉。”她说,“还有,我相信你。”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而且,白色鳞片很好看。像雪,像月光。它不是灾厄,只是……不一样。而不一样的东西,有时候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守护。”
烬没说话。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轻轻低下脑袋,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肩膀——很轻,像怕碰碎了似的。
接着他张开嘴,小心翼翼衔住她后领,把她轻轻放到洞穴入口的干草垫上。
沈知微站稳,朝他挥挥手。
烬振翅,飞回上层洞穴。月光洒在他纯白的鳞片上,像镀了层银。
那天深夜,沈知微从岩缝往外看。
上层洞口,隐约有个白色的身影站着。他身上披着那件针脚歪扭的毛衣,对着漫天星辰和那轮明月,站了很久。
风吹过崖壁,呜咽作响。
但那个身影一动不动,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守护什么。
;西山深处,熔岩洞穴热得喘不过气。
硫磺味呛鼻子,暗红色的岩浆在裂缝里缓慢流动,映得洞壁忽明忽暗。最深处,失踪的黑龙幼崽蜷成一团,瑟瑟发抖。两头黑龙亲卫守在旁边,眼神飘忽。
铁岩带着众龙冲进来时,那两头亲卫明显慌了。
“族、族长……”
“幼崽在这?!”铁岩的怒吼震得洞顶碎石簌簌往下掉。他几步冲过去,低头用鼻尖碰了碰幼崽——还活着,只是吓坏了。
然后他猛地转头,龙睛死死盯住那两个亲卫
“谁让你们干的?!”
亲卫腿都在抖。
其中一个噗通趴下,声音发颤“是、是族长您……您让我们把幼崽藏这儿,说是要嫁祸给白鳞,好名正言顺占孤崖的冰晶矿……”
洞里瞬间死寂。
所有龙都愣住了。
铁岩的脸从黑变成青紫“胡扯!我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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