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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婆子和金凤面露惊恐神色。
苏樱跑的那边,可有生产队正在劳动,
她这样喊,迟早会让人给发现。
要是被人知道她偷孩子,她不就完了吗?
金凤吼了一声刘婆子:“还等什么呢?赶紧追上去啊!”
刘婆子“哦哦”两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和金凤追了上去。
“苏樱,你别跑,你给我我站住!”
苏樱虽然刚生产没有什么力气,但是她有活命的信念。
她不能让儿子再落入金凤的手里,被金凤追上的话,他们的下场会比前世更惨。
那边收工往村里走的生产队的队员,忽然停住了脚步:“你们听到谁在喊了吗?”
“好像说还有人偷孩子啊,谁会来这偷孩子啊?”
“万一是人贩子偷孩子来这藏呢?”
生产队的同志连忙抄起手里的锄头,犁耙往那边赶。
就在苏樱绝望时,突然听到前面震天响的呼喊。
她眼泪扑簌簌的流,对怀里的孩子说:“儿子,我们娘俩有救了!”
金凤看见生产队的人向她们跑过来,她弯腰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在刘婆子的后脑门。
江家老两口和老大夫妻俩下工回来。
还没进门,听到苏樱房间传来的嘈杂声。
妇女主任从房间走出来看到他们,连忙说:“老江,你快去看看吧,你的小孙子差点被人给偷走了!”
四人面面相觑,连忙走进苏樱的房间。
苏樱母子由生产队的同志送回了家,生产队的同志又去报告了公社。
只是苏樱揪着金凤不放,妇女主任也劝不动。
按照苏樱说法,是金凤和刘婆子合伙要偷她的孩子。
金凤却说是刘婆子想要把孩子偷去卖了,她把刘婆子给拍晕了。
她丈夫江老二能作证。
苏樱这才知道,江老二就在附近守着。
要不是生产队的人发现了她,她就死在这三人的手里了。
江父江母进来一看:“这,这怎么了这是?”
苏樱力竭声嘶地喊道::“爸,妈,金凤要把我的儿子给换了,换成她那病秧子!”
江母王花听完后震惊的瞪大眼珠子,“为什么是要换孩子!两个孩子不都好好的!”
金凤从别人口中听见“病秧子”三个字,瞬间破防:“你胡说八道,我儿子才不是病秧子!我好心替你找接生婆,你竟然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江富一脸不解,什么坏孩子,什么病秧子,你给我一个解释。
妇女主任说三两句和他们解释了这件事:“那刘婆子呢脑门被人给砸破了,疼晕了,正关在公社呢。”
如今正是下工的时间,江家这动静引来了村里人纷纷的围观。
他们听说这里有人偷孩子,忙不迭赶来看热闹。
江母见状即将上前把门关上。
家丑不可外扬,不管这事是真是假,一家人最好关起门来处理。
她本来就不太喜欢这三媳妇,这下对她更是不满了。
生个孩子闹得沸沸扬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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