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初九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过来的。
后颈像被人拿锤子敲过,又酸又疼。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揉,却发现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眼前一片昏暗,只有墙角一盏油灯,火苗微微晃着,把周遭照得影影绰绰。
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然后,铁山倒在血泊里的画面,猛地撞进脑子!
“铁山!”
她惊叫一声,腾地坐起来。心脏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咚咚咚跳得她发慌。
可坐起来之后,她愣住了。
雕花的拔步床,熟悉的青纱帐,临窗那架红木梳妆台……空气里隐隐飘着她惯用的沉香气息。
这是……杏林居?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
还是这间屋子。
不可能!
她明明记得,她们在南下的路上,遇见了山匪,铁山被一剑刺穿——
“小姐?”
门吱呀一声开了。
翠儿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碗粥。她脸上笑眯眯的,看见沈初九醒了,眼睛一亮:
“小姐您可算醒了!正好,厨房刚熬的粥,您快趁热吃点——”
沈初九顾不上听她说完,一个箭步冲下床,两手死死抓住翠儿的肩膀,上下打量她,声音都在抖:
“翠儿!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翠儿被她这阵仗吓了一跳,随即噗嗤笑出来:“小姐,您这是睡糊涂了吧?奴婢能有什么事?您看看,好好的呢!”
她说着,还转了个圈。
沈初九盯着她看了半天——确实好好的,脸上连道划痕都没有。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们……这是在哪儿?那些山匪呢?”
“山匪?”翠儿眨眨眼,脸上的困惑不像装的,“小姐您说什么呢?哪儿来的山匪?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把托盘放到桌上,扶着沈初九坐下,语气带着点嗔怪:“您肯定是这些天累着了,又要出远门心里不踏实,这才魇着了。您仔细看看,这是咱们城西的庄子‘杏林居’啊!您自个儿的地方,都认不出来啦?”
杏林居。
沈初九再次环顾四周。
没错。这窗棂,这桌椅,这墙角那盆她亲手养的绿萝……确实是杏林居。
可她明明记得——
“我们怎么会在这儿?”她的声音干涩。
“小姐您忘啦?”翠儿一边盛粥一边理所当然地答,“您昨儿个下午说累了,想回来歇歇,咱们就回来了。您一回来就睡下了,一直睡到现在呢。”
昨儿个下午?累了?回来歇歇?
沈初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爹和我娘呢?”
“老爷和夫人自然在府里啊。”翠儿一本正经。
沈初九说不出话了。
那惊心动魄的遇袭,铁山的死,翠儿的哭喊,后颈那记手刀……难道全都是梦?
可如果是梦,脖子后头这酸疼是怎么回事?心里头那股还没散尽的惊悸和悲伤,又是从哪儿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消失五年的神秘组织‘审判者’突然出现在边陲小城。一月之内连续作案五起,轰动全国,当地警方迟迟无法侦破,上报至刑侦局。刑侦总局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警员,组成临时小组参与案件侦查。陆长风便是其中之一。耗时一个半月,案件得以侦破。临时小组解散,陆长风回到春城警局恢复工作。半年后,春城市局收到一封调职信。陆长风调职燕城刑侦总局,成为刑事侦查处下重案第九调查组的副组长。正式参与‘审判者’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陆长风新搭档岳方霖,也是半年前边陲小城临时小组的组长。正是他钦点陆长风为自己的搭档。●陆长风官配井玏。●剧情为主,感情为辅。●授权画师K...
真心不常见,若是付错了人,怕是会被千刀万剐,凌迟而亡。家道中落贵女付桃入宫为奴,无依无靠遇上权势滔天大太监墨赟,被提携向前却发现政见不合,在这个女子可为官的朝代,她利用与太监的亲密一步步接近试探丶搜证,最终致太监于死地。墨赟这一生没信任过谁,独独相信的人却是笑里藏刀,致人死地,他不甘丶怨愤,发誓重来一世必定断情绝爱,报复宫女。当闸刀落下,他睁眼,竟然在五皇子唐路云身上重生了。前世他帮助太子夺得高位,如今自己也要去追求这高位,并还要让付桃付出应有的代价。架空朝代,重生题材,女子可为官,情爱在国家大义面前不值一提,但羁绊往往牵人心弦,付桃不是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在太监死後,她不知与谁诉说。直到她再次遇上五皇子,愿付真心,却不知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内容标签虐文重生升级流其它重生题材情爱复仇国之大义...
黎莞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薄宴琛的车。 薄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