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宁收回意念,深吸一口气,那股沉郁的墨香似乎还萦绕在鼻端。他看向季雅和温馨,沉声道“是‘文心’的沉淀,或者说……淤积。来自一位古代文人,很可能就是那位建‘揽秀楼’的包融。他的‘执念’或者说‘印记’,不是强烈的未竟之愿,更像是一种长期处于‘沉潜’、‘不得志’状态后,精神与才情沉淀下来的‘淤积物’。这块奠基石,可能吸收了他常年伏案、与书为伴的‘文气’,在他去世、书楼废弃后,这些沉淀的‘文气’失去了依托,就留在了石头里,随着石头被移到这里,一直沉寂。直到最近,被某种因素激活了。”
“激活因素是什么?文枢阁的整体文脉场?还是张若虚‘诗心’节点的共鸣?”季雅追问。
“都有可能。也可能……是他自身沉淀的‘文气’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或者,时光到了某个特殊的‘刻度’。”李宁摇头,“关键是,他现在这种状态……非常‘滞’,几乎不主动表达,只是缓慢地‘渗透’出来。没有攻击性,但也没有明确的诉求。我们该怎么应对?强行‘疏通’?还是任其自然?”
“玉璧的反应是温和的探寻,没有警示。”温馨说,“澄心之界的感应,这份‘淤积’虽然沉滞,但内核并不浑浊,也没有怨愤。更像是一个……睡着了,或者沉浸在自己世界太久,几乎忘了如何醒来的……读书人?”
“读书人……”季雅咀嚼着这个词,目光扫过周围储藏柜里那些沉默的古籍,“如果他的‘执念’与‘文’相关,与‘藏书’、‘校雠’、‘书写’相关,那么,也许‘文’本身,就是唤醒他,或者至少与他沟通的钥匙。”
她走到最近的储藏柜前,调阅目录,快浏览。“这里存放的多是明清地方文献、笔记杂抄,还有部分破损较严重的早期刻本。有没有可能,其中某些书,与包融有关?或者,是他当年收藏、阅读、甚至校勘过的?”
这个想法很大胆,但并非全无可能。“揽秀楼”的藏书在楼废后必然流散,其中一部分辗转流入后来的图书馆、博物馆,最终被文枢阁收藏,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时隔百年,具体哪些书曾是他的旧藏,难以考证。
“或许不需要具体哪本书。”温馨忽然开口,她看着地面上那片深青色的痕迹,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玉尺,“他的‘淤积’,是‘文气’的沉淀。那么,纯粹的、认真的、与‘文’相关的‘行为’,会不会引起他的共鸣?比如……读书?校字?甚至只是……触摸这些古籍?”
李宁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走到那张阅览台前,台面光洁,空无一物。“季雅,能不能调阅一下,这个珍藏室里,哪些书的借阅记录最少?或者说,哪些书自从入库以来,就几乎没有人翻阅过?”
季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个沉寂的、对“文”有着执念的魂魄,或许会对那些同样被长久遗忘、尘封架上的书籍,产生某种同病相怜的感应?
她快操作终端,调取数据。“有几套清中期的地方文人诗文集合集,刻本粗糙,内容也偏冷僻,借阅记录为零。还有一批晚清的抄本杂记,字迹潦草,破损严重,研究价值不高,也几乎无人问津。”
“就拿那些无人问津的诗文集和抄本。”李宁说,“我们不一定能读懂,但我们可以‘读’。用最笨的办法,一本一本地,轻轻翻开,让陈旧的书页见见光,让上面的文字,重新被‘看见’。”
这个提议有些笨拙,甚至有些天真。但面对一个“滞”于文墨、沉寂百年的魂魄,或许这种看似毫无功利、纯粹出于“对待文字本身”的尊重行为,比任何玄妙的手段都更直接。
季雅和温馨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温馨将玉尺轻轻点在地面那片深青色痕迹边缘,澄心之界的力量柔柔地覆盖上去,不是试图“疏通”或“唤醒”,而是像一层温润的宣纸,轻轻托住那“淤积”的墨迹,提供一个稳定而友好的接触界面。
季雅从储藏柜中取出一套函套破烂、纸色暗黄的《笠泽诗钞》,这是清中期苏州地区一些不太知名文人的唱和集子,刻工一般,流传不广。她小心地捧着,走到阅览台边,李宁帮她轻轻取下函套。
一股更浓的陈年纸墨气味散出来,混合着淡淡的樟木香。书页已经脆化,边缘有虫蛀的痕迹。
季雅戴上专用的白棉手套,极其轻柔地翻开封面。扉页上是隶书题写的书名和刊刻年代,字迹尚清晰。她开始用平和、清晰的语调,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诵读扉页上的文字“《笠泽诗钞》,乾隆戊子年镌,吴门澹怀堂藏板……”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珍藏室里回荡,不高,但清晰。没有特别的感情渲染,只是平实地读出那些文字。
李宁站在她身侧,目光也落在书页上,心神却关注着地面的那片深青色痕迹。
起初,没有任何变化。墨迹依旧沉郁,缓慢晕染。
季雅读完扉页,又小心地翻开目录页,继续以平稳的语调,念出那些陌生的诗人和诗题“卷一,沈荃《秋日泛舟石湖作》……周篆《虎丘夜坐怀友》……张符骧《移竹》……”
当她念到第十几个诗题时,地面上那片深青色的痕迹,似乎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不是扩大或收缩,而是像一滴浓墨在极静的水中,被一缕微弱气流拂过表面,漾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玉尺传来更明显的温热感。温馨低声道“有反应了……很微弱,像是……被惊动了,在倾听。”
季雅精神一振,继续往下念。她的声音更加平稳,带着一种对待古籍特有的、小心翼翼的庄重感。目录念完,她开始翻阅内页,挑选字迹相对清晰、篇幅较短的诗作,轻声诵读。
“漠漠江天雁影迟,西风吹老碧梧枝。十年湖海长为客,一夜关山尽是诗……”这是一秋日感怀诗,意境萧索,但文字还算清通。
当她读完这诗的最后一个字时,地面上那片深青色痕迹,晕染的范围肉眼可见地扩大了一圈,虽然依旧很淡,但确实变大了。而且,墨色似乎浓郁了一丝,不再是单纯的渗透,开始有了类似“凝聚”的迹象。空气中那股沉静的墨香,也似乎鲜活了一点点,仿佛被诵读声“搅动”了。
更明显的变化随之而来。那深青色的痕迹内部,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类似字迹纹理的细微结构,开始缓缓流动、重组。渐渐地,一行极其淡薄、却清晰可辨的墨字,在痕迹表面浮现出来
“此诗……格调未高,然‘一夜关山尽是诗’一句,略有奇气。”
字迹是小楷,工整清秀,但笔画间透着一种沉稳的力道。墨色很淡,仿佛随时会化开消失。
三人屏住呼吸。
那行字浮现片刻,又渐渐淡去,重新化为流动的墨晕。但紧接着,另一行字又缓缓凝聚成形
“沈荃之诗,多伤于琐碎,气象不展。此已是其中佼佼。”
然后是第三行
“校此集时,曾于卷三见一佚名残句‘孤灯照壁影成双’,意境幽独,惜全篇不存,憾甚。”
字迹出现又消失,度不快,但稳定。内容全是关于手中这本《笠泽诗钞》的品评、校勘笔记,甚至还有对佚句的惋惜。语气平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冷静与挑剔,但字里行间,能感受到一种沉浸于文字世界中的、纯粹的专注与乐趣。
“他在……评诗?在和我们……对话?”温馨难以置信地低语。玉璧传来的感应更加清晰了,那沉滞的“淤积”感正在松动,一种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活跃”迹象,如同冰封的湖面下,开始有了水流的脉动。
“不是对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者,重温他当年校书时的思绪。”李宁仔细观察着那些浮现又消失的字迹,“我们的诵读,唤醒了他对这本书,或者说对‘校雠’、‘品评’这些行为本身的记忆。他沉溺其中了。”
季雅继续诵读,这次她选了一题材不同的诗,一咏物诗。当她读到“瘦影亭亭立晚风,此君原在有无中”时,地面上的墨迹再次波动,新的字迹浮现
“咏竹不言竹,妙在空灵。然‘有无’之论,落禅家窠臼,稍嫌刻意。”
就这样,季雅读,墨迹“评”。有时是针对具体诗句,有时是对诗人风格的概括,有时是考据版本异同,有时是感慨文献散佚。那深青色的墨晕,随着“对话”的进行,不再只是简单地晕染,而是开始有规律地起伏、流动,仿佛有了呼吸。墨香也更加明显,其中似乎还多了一丝极淡的、类似陈年佳酿开封后的醇厚气息。
一个时辰过去,季雅读了七八诗,声音已有些干涩。地面上的墨迹,已经不再局限于最初巴掌大的范围,而是扩展到了桌面大小,并且颜色变得更加醇厚、稳定。墨迹中心,甚至开始隐隐有光华内蕴,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淤积”。
终于,当季雅读完一诗,放下书卷,稍作停顿时,墨迹不再浮现新的评语。而是开始向内收缩、凝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的点书下面的加入书柜进行收藏,如果已经收藏了的请点旁边的我要评分来送珠珠犒劳一下作者,有支持才有动力更文丫内容简介岛之岛,人之欲之岛。和平宁静的净土,因一群误入其中的囚徒染...
我想睡我哥,我哥把我睡了。我想睡同桌,同桌也把我睡了。为什么我想睡的人都想睡我?全员不洁,攻不止两个,主角是暴躁富二代。现代都市豪门校园内含骨科sm禁忌之恋粗口血腥等自行避雷。第一视角,没...
...
长宁侯庶女姜令檀,是个生来就带着诱人甜香的倾城美人儿。却因自幼患失语症被藏养在深闺,少有露面。没人知道。在祭天大典后不久,姜令檀就被家族献给了有嗜血怪癖的神秘贵人。而月圆之夜,她就是那人的礼物。男人头戴獠牙鬼面,惊怖骇人,冰冷如蛇骨般指尖,捏住她脆弱的下巴。一字一顿,勾人直坠深渊睁眼。骤然间,姜令檀撞上一双狠戾如魔的眼瞳,自此成她无法挣脱的梦魇。迫不得已。姜令檀千方百计求到那位朝野皆知,最仁慈贤善的太子那。孤允了。太子衣不染尘,居高临下,如清霜皎月,亦是这世间最温润不过的郎君。...
流落在外十几年的慕灵璧被亲生父母找回了家,住进了曼哈顿天价高级公寓。亲哥哥是国际大明星,不好好当明星就要回家继承家产。亲妈妈是欧洲贵族后裔,自带老娘天下第一光环。动不动天凉王破的亲爸爸甩下一个银行账户花,别替我省钱!她数花了眼到底是8个零,还是9个零?卧槽这是美元吗?!灵璧娜塔莎格林伍德犯愁的表示,一天之内花完一个亿还真有点难!作者不排雷,有任意雷点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