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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奶茶店李姐冒出来个脑袋,惊讶地问,“这不是小卿嘛?你回来了?”
宴少卿连忙问李姐,“店招牌怎么拆了?平安哥为什么还没有开店?”
“哦,平安他不开了,把店盘出去了。”
李姐问他,“你不知道吗?”
一句“你不知道吗?”,听得宴少卿愣住了,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他却觉得嗓子很疼,像是被一根刺扎进了喉咙,疼得他没办法说出话来。
刺沿着血液往下流,那种密密麻麻的疼爬满全身。
一种可能性涌上心头,宴少卿觉得天都快要塌了。
宴少卿没有回李姐的话,转身就朝出租屋的方向跑去。
李姐留在原地,一脸茫然,“莫名其妙的。”
宴少卿是跑回去的,他一口气跑上四楼,浑身是汗地停在那扇紧闭掉漆的铁门前,他抬起手要敲门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然后手忙脚乱地伸手擦去脸上的汗水,又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体面一点。
整理完自己仪表,宴少卿这才抬手敲门。
第一遍
门没开
第二遍
门依旧没开
宴少卿只能一遍又一遍焦急地敲着门,低声哀求,“哥,我是小卿,你开个门好不好?我有话想跟你说……”
门依旧紧闭着的。
冗长的沉默让宴少卿心越来越慌,他不知所措地伸手抠着铁门上的漆皮,声音也越来越委屈,“哥,求求你,不开门也行,你应我一声好不好?”
只要应一声,证明他还在,那就行了……
可回应宴少卿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宴少卿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口,竟油然而生一种绝望。
直到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声在宴少卿身后响起。
“谁在敲门啊?”
宴少卿立马闻声回过头去,欢姨站在楼梯口那,纳闷地看着宴少卿。
她看了好一会,才认出来宴少卿。
宴少卿变化太大了,她记忆中这个住在何平安的可是个小帅哥,无时无刻都光鲜亮丽、神采飞扬的。
可现在的宴少卿浑身上下只穿了身单薄的睡衣,脚踩着一双家居鞋,头发很乱,眼睛红红的,狼狈到甚至于没有刮胡子,看起来邋遢又憔悴,怕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欢姨道,“哦,是你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平安已经搬走了哦。”
宴少卿一听到何平安已经搬走了,瞳孔骤然一缩,“平安哥搬走了?”
“欢姨,你不要骗我。”
宴少卿说着,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孩子,怎么还不信呢?”
欢姨见宴少卿不信,还特意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宴少卿就冲了进去。
一阵冷风迎面吹来,拂过了宴少卿的脸,带来阵阵摧人心肺的疼意。
空荡而死寂一片的屋子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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