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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铃声一响,陆川连办公室都没回,长腿一迈,蹬上自行车就往菜市场那边赶。他昨天就让相熟的肉铺老板给留一块最好的五花肉,本来想今天给他们组庆祝一下加个菜。
“哟,陆厂长,今儿个亲自来买菜啊?”肉铺老板娘是个嗓门大的,一边麻利地拿油纸包肉,一边拿胳膊肘捅了捅他,“这块肉可是我特地给你留的,三层五花,肥瘦正好,回去给你媳妇儿做红烧肉,保管她吃得香!”
旁边几个买菜的大妈也跟着起哄:“看咱们陆厂长,疼媳妇儿呢!”
陆川被她们说得脸上发烫,面上却还是一贯的冷峻表情,从兜里掏出钱和肉票递过去,闷声接过那包沉甸甸的肉,一句话没多说就转身走了。只是那快要红得滴出血的耳朵尖,还是暴露了他心里的不平静。
提着肉,他没直接去程美丽的宿舍,而是先回了自己那间屋。
把肉小心地放在桌上,他转身进了窄小的卫生间,关上门,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他脱下那身沾了车间灰尘和汗味的工服,露出了底下结实精悍的身子。他不是那种肌肉疙瘩的壮,而是军人特有的,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的流畅线条。宽阔的肩膀,紧实的窄腰,后背的肌肉随着他抬手拿毛巾的动作微微起伏,在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漂亮的阴影。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掉一天的疲惫。水流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滑过高挺的鼻梁,淌过上下滚动的喉结,再往下,漫过线条分明的胸肌和六块腹肌,最后汇入劲瘦的腰线。他抓起一块最普通的肥皂,在身上搓出绵密的泡沫,那股子干净的皂角味儿混着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和氤氲的水汽,散发出一种独属于他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清爽气息。他闭着眼,仰头任由热水冲刷,脑子里却反反复复都是程美丽那双带着钩子的桃花眼。
洗完澡,他擦干身子,打开了衣柜。
那身笔挺的绿军装被他仔细地挂在最里面,跟别的工作服分得清清楚楚。指尖抚过那带着硬度的布料,摸到肩上那颗冰凉的金属五角星,过去在部队里摸爬滚打的岁月好像一下子就涌了回来。操场上的汗水,边防线上的风霜,还有战友们爽朗的笑脸……这身衣服,是他的青春,是他的信仰。
可今天,他要穿着这身代表着荣誉的衣服,去为一个女人……做红烧肉。
陆川对着镜子,把风纪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又把衣角来回拉扯了好几遍,直到整件衣服再也看不出一丝褶皱。
镜子里的人身姿挺拔,眉眼冷峻,一身军装衬得他越发英挺。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深深吸了口气,好像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最后,他拿起桌上的那块肉,转身出了门,朝着红砖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程美丽这次立了大功,她之前提过的住宿问题,厂里也给办了。本来她就跟宿舍里的人处得不好,这下正好,厂里直接在最好的红砖宿舍楼给她分了个单间。那一栋楼是一层四户,上厕所和用水得去公共水房,但屋里就她一个人,没人打扰,清净。
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不是宿舍楼里惯有的肥皂和潮气的混合味,而是一股清甜的茉莉花香。地上铺着一张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带着几何图案的泡沫地垫,踩上去软软的,隔绝了水泥地的冰冷。那张标配的硬板床,被她铺上了柔软的鸭绒垫子,盖着一条天蓝色的纯棉床单。床头的墙上,贴着几张《大众电影》里剪下来的明星画报,刘晓庆、潘虹,笑得正灿烂。
屋子正中央,那张掉漆的旧木桌上,更是被她布置成了一方小天地。蓝白格子的桌布,一个用罐头瓶改造的、插着几朵不知名野花的花瓶,还有一个小巧的搪瓷杯,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一瓶雪花膏和一盒蛤蜊油。
整个房间,就像是这片灰扑扑的工业区里,一个格格不入、却又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的梦。
此刻,这个梦的主人,正坐在床边,对着一面小圆镜,慢条斯理地往嘴唇上涂着一层薄薄的、带着果香的唇膏。
夜已经深了。窗外,车间方向还隐约传来机器的轰鸣声,那是技术员们在连夜用她给的配方,抢救那批差点报废的连杆。而她,这个最大的功臣,却提前“下班”,回到了自己的安乐窝。
她在等。
等她的“奖励”。
“咚,咚,咚。”
三声克制而有力的敲门声。不轻不重,不急不缓,一听就是那个人的风格。
程美丽嘴角的笑意加深,她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故意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慵懒又娇气的语调问道:“谁啊?”
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低沉又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声音响起:“我。陆川。”
“陆厂长啊?”程美丽拉长了声音,不紧不慢地从床上下来,“天都黑了,有事儿?我刚要睡了。”
门外头的人没立马出声,像是被她的话噎了一下。
程美丽心里偷着乐,趿拉着鞋走到门边,把门闩拉开了。
陆川就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他穿了身崭新的绿军装
;,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腰带束着,显得腰是腰,腿是腿。昏暗的楼道灯光下,他那张平时就没啥表情的脸绷得更紧了,看着很不自在。
他一看到程美丽只穿着件的确良的连身裙,头发散在肩上,眼睛就下意识地往旁边瞟,耳朵根子也跟着红了。
这身板正的衣服,配上他这副样子,跟程美丽这姑娘气十足的小屋子,还有她这懒散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搭。
“进来啊,陆厂长。”程美丽靠着门框,让开地方,眼睛里全是笑,“你穿成这样杵我门口,是想让大家都过来看看,厂长晚上来女工宿舍干啥来了?”
陆川的下巴线绷得死紧,迈开腿,有点僵硬地走了进来。屋里那股子甜丝丝的香气一下子就把他围住了,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更别扭的是,他手上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是一块盖着红印的五花肉,捆着几根绿油油的大葱,还有一小包用纸包着的调料。穿着一身军装提着这些东西,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肉。”他把网兜递过去,声音干巴巴的。
程美丽接过来,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还挺新鲜。喏,灶台在那边。”
她指了指窗边那个用砖头临时搭起来的简易小灶台,上面放着一口小铁锅和一个蜂窝煤炉子。那是她刚来时,嫌弃食堂伙食,软磨硬泡让后勤科给她专门弄的。
陆川看着那个比他膝盖高不了多少的小灶台,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笔挺的军装,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进退两难”。让他上战场杀敌、让他三天三夜不合眼画图纸,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让他穿着这身衣服,蹲在这么个小炉子前烧火做饭……
“怎么?陆厂主这是……后悔了?”程美丽看他不动,抱臂斜靠在桌边,挑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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