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通电!”王建设咬牙下令。
随着电闸推上,机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但主轴依然纹丝不动,只有指示灯在疯狂闪烁。
程美丽戴上听诊器,将探头贴在液压泵的外壳上,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几百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那个老师傅忍不住要开口嘲讽的时候,程美丽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摘下听诊器,随手扔给李建,然后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着液压泵下方的一根回油管。
“把这根管子拆了。
;”
“拆这儿?”老师傅一愣,“这可是回油管,跟主轴不转有什么关系?小同志,你不懂别乱指挥……”
“我让你拆你就拆,哪那么多废话?”程美丽柳眉倒竖,语气比刚才还要冲,“这管子里堵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橡胶密封圈碎片,导致液压油回流受阻,压力上不去,主轴当然不转。”
“橡胶碎片?”老师傅气笑了,“这管子是全封闭的,怎么可能有碎片进去?而且这么细微的堵塞,你拿个听诊器就能听出来?你是顺风耳啊?”
“是不是,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程美丽双手抱胸,一脸的云淡风轻,“要是没有,我把这管子吃了。要是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个老师傅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要是有,你就给我买十斤大白兔奶糖,还得剥好了皮送到我嘴边。敢不敢赌?”
老师傅被这一激,脸涨得通红:“赌就赌!我倒要看看,你这小丫头有什么本事!”
他拿起扳手,气呼呼地冲上去,“咔嚓咔嚓”几下就把那根回油管拆了下来。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老师傅把管子倒过来,在手心里磕了磕。
没什么动静。
“看吧!我就说……”
话音未落,只听“叮”的一声轻响。
一块黑色的、只有小指甲盖大小的橡胶残渣,从管子里掉了出来,孤零零地躺在他满是油污的手心里。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老师傅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王建设激动得浑身颤抖,冲上去一把抓住老师傅的手:“真有!真的有!神了!简直神了!”
程美丽摘下手套,嫌弃地扔在一边,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手。
“行了,把密封圈换个新的,装回去就能用了。”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傻眼的老师傅,笑得一脸灿烂,却让人感到后背发凉。
“老师傅,记得愿赌服输哦。十斤大白兔,少一颗都不行。”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娇滴滴地冲着王建设喊道:“王厂长,我饿了,红烧肉做好了吗?要是火候不够烂,我可是不吃的。”
王建设此时看她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尊活菩萨。
“做好了!早就做好了!走走走,咱们去食堂,我把我珍藏的茅台都拿出来!”
程美丽在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下往外走,路过李建身边时,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去给陆川打个电话。”
李建一愣:“说什么?”
程美丽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就说……有人欺负我,让他带人来给我撑腰。”
李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姑奶奶,那朱厂长都被你电成羊癫疯了,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而且,您这刚立完威,又要让陆阎王杀过来,这是要把红旗厂连锅端了吗?
看着程美丽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背影,李建在心里默默给红旗厂点了一根蜡。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消失五年的神秘组织‘审判者’突然出现在边陲小城。一月之内连续作案五起,轰动全国,当地警方迟迟无法侦破,上报至刑侦局。刑侦总局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警员,组成临时小组参与案件侦查。陆长风便是其中之一。耗时一个半月,案件得以侦破。临时小组解散,陆长风回到春城警局恢复工作。半年后,春城市局收到一封调职信。陆长风调职燕城刑侦总局,成为刑事侦查处下重案第九调查组的副组长。正式参与‘审判者’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陆长风新搭档岳方霖,也是半年前边陲小城临时小组的组长。正是他钦点陆长风为自己的搭档。●陆长风官配井玏。●剧情为主,感情为辅。●授权画师K...
真心不常见,若是付错了人,怕是会被千刀万剐,凌迟而亡。家道中落贵女付桃入宫为奴,无依无靠遇上权势滔天大太监墨赟,被提携向前却发现政见不合,在这个女子可为官的朝代,她利用与太监的亲密一步步接近试探丶搜证,最终致太监于死地。墨赟这一生没信任过谁,独独相信的人却是笑里藏刀,致人死地,他不甘丶怨愤,发誓重来一世必定断情绝爱,报复宫女。当闸刀落下,他睁眼,竟然在五皇子唐路云身上重生了。前世他帮助太子夺得高位,如今自己也要去追求这高位,并还要让付桃付出应有的代价。架空朝代,重生题材,女子可为官,情爱在国家大义面前不值一提,但羁绊往往牵人心弦,付桃不是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在太监死後,她不知与谁诉说。直到她再次遇上五皇子,愿付真心,却不知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内容标签虐文重生升级流其它重生题材情爱复仇国之大义...
黎莞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薄宴琛的车。 薄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