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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没听见官爷说话,还不快滚!”一个左脸带有刀疤的差役举起大刀声嘶力竭地叫嚷,随着面部表情的变化,那道伤疤也在不停蠕动,远远看去像是枯树皮上爬了一条褐色的毛毛虫,令人感觉污秽不堪!
客栈里的人闻声纷纷离开,唯有白衣男子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桌前,杂乱的丝发遮挡住了半个面容,微露的眼眸泛起一抹淡青的血色,仿佛深藏着无尽的忧思!
“客官不能喝了,赶快走吧,你看官爷都发话了……”掌柜见他无动于衷,唯恐喝醉了酒惹怒了差役,便连忙上前好言相劝!
“这酒还没尽兴,怎能走呢?”白衣男子恍恍惚惚的端起酒杯,红红的眼角一扫众人,醉意朦胧的道:“掌柜,酒杯太小,给我换个酒坛上来!”
“呵呵,今儿总算遇上了一个龌龊的酒疯子,本官爷就让你好好喝个够!”
红衣官人一声狞笑,提起青色大刀健步如飞的冲上前去,雪亮的刀锋豁然挥出,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摆在地上的一坛“梨花春”被大刀劈的粉碎,风中顿时泛起一阵醉人的芬芳,酒花似雨纷飞,溅落在白衣男子羽翼般的睫毛上,他清秀的眉头微微一颤,欲要挽起袖襟擦拭额头上的酒水,不觉迷离的眸子映出一道青色的光芒,流光瞬息,冰冷的刀刃径直挑向他清癯的额骨:“小子,瞧你生得一表堂堂,若是一刀杀了你岂不是太可惜,本官爷就给你一次求生的机会,来,从这胯下钻过去,再叫三声大爷,便放了你!”
红衣官人阴险的笑着叉开了双腿,众差役一听此话,一个个都哄堂大笑起来:“呵呵呵呵,快点,钻过去啊!”
眼见红衣官人如此嚣张跋扈,白衣男子只是莞尔一笑,随之一口饮下了杯中的酒水,他不胜酒力,接连数杯下肚,已是面色绯红,酒入愁肠,他笑意清浅的道:“痛快,痛快……拿酒来……”
“小子,黄泉路上无客栈,你可要喝好,一会儿官爷便送你上路!”
“刀疤”脸上的横肉一抖:“上酒!”
话音落下,数杯腥辣的酒水一起朝他的脸上泼去,他微闭的双眼恍惚中看见一张张丑恶的面容充满了狞笑,就像是一个个咆哮的幽灵不断在眼前萦绕,一颗尘封已久的心弦,在这极致疯狂的笑声里被刺得狠狠的痛……
“怎么样,这酒的味道不错吧?”长刀挑落了他手中的酒杯,“刀疤”瞪眼谩骂叫嚣:“臭小子,这裤裆钻还是不钻?官爷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说罢刀起风中,如巨浪拍击礁石呼啸而至,突然,一道寒光飞来,重重的击在刀锋上,只听“咣啷”一声,大刀弹落在青石板上,“刀疤”豆大的瞳孔中显出一丝震撼的神色,一只紧握刀鞘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
“这位官爷,还请刀下留人!”
“刀疤”蓦然回眸,见一人影立于十步之外,此人长发如丝,相貌清癯,双目如星的脸上笑意斐然,一身青衫无风而动,却有一股掩不住骨子里的傲气!
“你是何人?竟敢挡道!”
“刀疤”心中忐忑不安的问道,他难以置信,此人出手竟是如此之快!
“我嘛,山野中的无名道士而已!”
“道士?呵呵,道士不去道观修行,却插手官府之事,我看你就是一个假道士,快把刀给大爷拾起来,若不然,杀了你!”
“刀,如果只用来杀人,岂不是玷污了刀的名声!”道人的话语尽显大侠风范,待仔细一瞧,却正是剑阁关卜卦的仙风道人!
“臭道士,别在官爷面前绕弯子,今儿官爷的刀若不杀人见血,誓不罢休!”红衣官人话不多说,右脚跃前一步,手腕一抖,刀柄一拧,一把青色大刀如风卷落叶径直飞出,刀影如梭,疾如鹰隼,道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他足尖轻轻一点,身体向后轻盈一荡,犹如云海仙翁,双臂开合之间,已落在两丈之外的青石凳上!
“臭道士,竟然与官府作对,不怕官爷放火烧了你的道观?”红衣官人凶巴巴的说罢,便舞动三尺大刀飞身向他刺去,道人却坐在青石凳上稳如泰山,寂如木石,刀光闪过胸前,他上身微微一倾,衣袖轻拂刀尖之时,两根手指如同利爪一般稳稳的夹住了刀锋:“官爷好刀法,可不要乱杀无辜!”
“岂有此理,松开……”大刀被夹在指间不得动弹,红衣官人使足了力气却未能拔出刀来,于是面色一沉,怒气冲冲的道:“你……你竟敢戏弄官爷……”
“岂敢岂敢,官爷说话严重了,这位喝酒的小兄弟是贫道刚刚结识的朋友,贫道为他卜过一卦,他命不该绝,杀不得,还望官爷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
“杀不得?”红衣官人眉头一紧,回头看了一眼醉倒在桌上的白衣男子,苦笑道:“呵呵,区区一个无名之辈,有何杀不得,他,必须死,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说罢目光一转,望向身后的差役:“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动手,杀了他!”
“住手!”入鬓剑眉下,道人眼神略带几分冰冷,他淡然的目光在刀锋上轻轻一扫,两指顺势向前推出,大刀下沉的一瞬,却
;反手将刀架在了红衣官人的脖颈上:“谁若杀他,我便杀你!”银白的刀光映在官人的眼皮之下,他不由得慌了神,目光缱绻而惊恐,结结巴巴的道:“稍……稍安勿躁,有话好说……好说!”
“让你的人,马上离开这里!”
“好,好……”红衣官人惶恐的喊道:“你们全都给我退下……退下!”
“是……”
转眼功夫,数名差役后退了十余步!
“今儿多有得罪了!”道人眼眸一沉,刀还未移开脖颈,一阵风沙便卷入了客栈,众人纷纷凝望院外,一群飞驰的骏马隐匿在青茫之中,马蹄声阵阵,惊飞了院中的山雀!
关外起风沙是常有之事,却从不曾见过如此大的风沙,掌柜背靠在窗户边沿,用瑟瑟发抖的手摸了摸额头上细碎的沙尘,又回头看见门口吹落的一块匾额,心中隐隐泛起不祥之感,于是慌忙上前劝道:“各位大爷,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小人坐地经商只为养家糊口,做的都是小本生意,今儿风沙大,客栈也该打烊了,还请大爷行个方便,多多见谅,多多见谅!”说罢不停地作揖。
“掌柜啊,你……你这是什么话?快过来,我们一起喝酒……我敬你……”白衣男子提起酒壶,醉眼一笑:“东风借我一壶酒,半入酸辛半入喉,醉卧花间遙问月,为何不解半分愁……”
“哎呀,客官,你真是好歹不分,火都烧眉毛了还有心思解愁,求求你了,赶快走吧!”
“想走?没那么简单!”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风尘中,一支骑兵缓缓地停在客栈门口,马背上一男子头戴乌纱,身披银甲,手中一把官刀金光灿灿,在斜阳下挥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呵呵,原来葶玉公子也有这般雅趣,一个人躲在客栈里借酒消愁,好生逍遥!”
“什么……葶玉公子?”众差役听得“葶玉公子”这四字,皆是一片哗然。
“乾大人,你来的正好,我被这个假道士蒙骗了,快救我啊!”红衣官人急忙喊道。
“你是谁?我怎么不记得了?”头戴乌纱的乾大人问道。
“我……我是漠北王的部将兆丰旺兆大人啊,上个月还一起喝过酒呢,乾大人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哦,原来是兆大人啊,呵呵呵!”乾大人轻蔑的笑道。
“是,是我,你可算记起来了!”红衣官人似乎找到了一根救命草,嘴角微笑。
“大人……”身后不远处,一个彪形大汉手持青龙戟立于马前,目光微微的望向乾大人。
“一个不留!”乾大人眼神悠悠的一览客栈,然后低声狠狠地说道。
“是!”
蓦地,一把长约一丈有余的青龙戟脱手而出,戟中带芒,寒气箫心,来不及眨眼,万道碧光已深深刺入红衣官人的眉间,一戟穿喉,衣带沾血,花叶纷飞,这一戟斩钉截铁,洒脱飘逸,更充溢了铿然有力的神韵,这正是传说中最为凶悍的“霸王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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