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信封在手中,带着纸张特有的微凉和重量。叶深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手指摩挲着封口处火漆的凹凸纹路。这里面是叶烁的罪证副本,是叶宏远和叶琛给予的、带有安抚与警告双重意味的“封口费”,也是悬在叶烁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剑。但它暂时只是一把不能轻易挥出的剑。
他将信封收入怀中,贴身放好。目光重新落在跳跃的灯火上,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林府,飘向了“沁芳轩”中那个苍白病弱、被诡异阴毒缠绕的少女。与林家、与林薇的纠葛,如同另一根更加隐秘、也更加危险的线,已经缠绕上他的命运。
接下来的几日,叶深在听竹轩深居简出,对外宣称是遵父命“静养”,实则是在抓紧一切时间调息疗伤,并揣摩、尝试将《龟鹤吐纳篇》的真气运转与前世记忆中的一些粗浅医理、针灸知识相结合。他隐约觉得,想要缓解林薇体内的阴毒,单靠真气疏导和“紫玉养心茶”的温养,恐怕力有未逮,或许需要借助一些外部手段,比如……针灸。
《龟鹤吐纳篇》中并未记载具体的医术或针法,但其中关于真气运行、经脉穴道的描述颇为详尽。叶深前世在军中,因任务需要,也曾简单学习过急救和穴位知识,虽不精深,但基本的人体大穴、经络走向还是知晓的。这两日,他让可靠的小丁悄悄去市面上寻了一套品质尚可的银针,又翻找出几本压在箱底、落满灰尘的、不知是母亲还是哪位先人留下的、残缺不全的医书和经络图谱,囫囵吞枣地研读、对照、揣摩。
他当然不敢说自己精通针灸,更不敢拿林薇的身体做实验。但他想尝试的,并非传统的以针行气、治疗病症,而是想以自身那丝微弱但精纯的、似乎对那阴毒有一定克制和感应能力的真气为引,借助银针作为桥梁,尝试去“触碰”、感知、甚至轻微“扰动”那盘踞在林薇心脉、神阙、丹田等要穴的阴毒,观察其反应,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规律或破绽。
这是一个极为大胆,甚至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稍有差池,不仅可能加重林薇的病情,甚至可能引动阴毒反噬,危及自身。但叶深有种直觉,常规的药物和方法,对那已与林薇生机本源纠缠的阴毒效果甚微,或许需要这种“非常”之法,才能打开局面。而且,他并非鲁莽行事,在真正动手前,他需要苏老的许可,更需要苏老这位国手在一旁护法、指点,确保万全。
就在叶深闭门潜修、揣摩针法的第五日,林府的马车再次停在了叶府门前。来的依旧是那位神色恭谨、话语不多的管家,传达的依旧是苏老的邀请。只是这一次,管家的态度,比之上次,似乎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叶深依旧只带了叶安,拎着一小罐新备的、品质更好的“紫玉养心茶”,坐上了前往林府的马车。秋意渐深,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已开始泛黄飘落。马车驶过熟悉的街巷,再次停在了那座清贵而内敛的林府门前。
依旧是被引至“杏林阁”。苏老今日穿着一身半旧的栗色长衫,正坐在院中那株老梅树下,面前摆着一副残局,自己与自己对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叶深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叶小友来了,坐。”苏老指了指对面的石凳,没有起身,目光又落回棋盘,似乎在思考下一步。
叶深依言坐下,没有打扰。他注意到,苏老今日的气色,比上次见面时似乎更显疲惫,眉心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虑。看来林薇的病情,依旧没有起色,甚至可能有所反复。
片刻,苏老落下一子,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打破了沉默。“薇儿这两日,精神越发不济,夜间惊悸盗汗更甚,白日里也昏沉嗜睡,汤药灌下去,效用寥寥。”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目光也终于从棋盘移开,看向叶深,那双阅尽世情的眼眸中,此刻竟隐隐有一丝血丝,“叶小友,你上次所言‘外邪侵染’,盘踞要穴,侵蚀本源,老夫思之再三,深以为然。只是,这‘外邪’究竟是何物?如何而来?又如何能解?老夫……实在惭愧,穷尽半生所学,竟也窥不破其根源,寻不到其解法。”
这近乎是承认自己束手无策了。以苏老的身份、地位、医术,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其内心是何等焦虑与挫败。
叶深心中微沉,知道林薇的状况恐怕比上次所见更糟。他沉吟片刻,斟酌着语句道:“苏老不必过于自责。此等诡异之‘邪’,晚辈闻所未闻,若非侥幸略通些探查内息的法门,也断然看不出来。其潜伏之深,与林小姐本源纠缠之固,实非寻常医理可解。晚辈上次以微末真气探查,只觉其阴寒滞涩,充满怨怼死寂之意,盘踞心脉、神阙、丹田三处,尤以心脉为基,似有蔓延之势。其毒性之奇,恐非单一毒物所致,倒像是……多种阴损之物混合,以特殊法门种下,经年累月,已成本源之患。”
他没有直接说出“邪术”、“诅咒”之类的字眼,但“特殊法门种下”、“已成本源之患”等描述,已足以让苏老联想到某些可怕的可能。
果然,苏老脸色一变,手指猛地收紧,捏住了石桌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他沉默良久,才长长吐出
;一口浊气,声音嘶哑:“‘种’下……不错,是‘种’下的。薇儿年幼时,身体虽弱,却无大碍。是从她五岁生辰之后,才渐渐显露病态。老夫也曾疑心是有人暗害,用尽方法排查饮食、衣物、玩物、甚至贴身仆役,却一无所获。那‘邪’仿佛凭空生出,与薇儿命元纠缠,无法分割。这些年,老夫遍寻古籍,访求异人,也曾找到一些偏方奇药,或有短暂缓解,却始终无法根除,反而……似乎随着薇儿年岁增长,那‘邪’也越发顽固,侵蚀日深。”&bp;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一种深沉的痛苦,那是一个看着至亲在痛苦中挣扎却无能为力的老人的绝望。
叶深默然。苏老的痛苦与挫败,他能感受到。面对这种超越常理的诡异毒术,纵然是神医,也如坠迷雾。
“叶小友,”苏老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深,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心,“你上次说,以你那温养元气的法门,辅以‘紫玉养心茶’,或可为薇儿略作调理,延缓其苦。不知……你可有更进一步的设想?或者,需要老夫做些什么?只要有一线希望,老夫愿倾尽所有!”
叶深看着苏老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混合着希冀与绝望的光芒,心中一凛。他知道,苏老这是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这个“意外”出现的、似乎能看出些门道的年轻人身上了。压力如山,但机遇也在于此。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自己这几日反复思量的想法。这很冒险,但或许是唯一能打开局面的方法。
“苏老,”叶深缓缓开口,语气慎重,“晚辈真气微薄,对医道更是粗通皮毛,不敢妄言能解此厄。但晚辈这几日反复思量,林小姐体内之‘邪’,与寻常病邪不同,似乎对晚辈所修之真气,略有……感应,甚至可以说,有些许排斥之意。”
“哦?”苏老眼中精光一闪,“排斥?此话当真?”
“晚辈不敢欺瞒。”叶沉声道,“上次探查,晚辈以一丝真气渡入,只觉其经脉淤塞异常,阴寒死寂之气弥漫,晚辈真气行至那几处要穴附近,便感到极大阻力,且那阴寒之气似乎隐隐有侵蚀、消磨晚辈真气之意。晚辈大胆推测,或许正因这‘邪’性属极阴、极寒、极滞,而晚辈所修真气,虽微弱,却有一丝温养、灵动之意,属性相冲,故而生出排斥。”
他故意将《龟鹤吐纳篇》真气的特性,描述为“温养、灵动”,隐去了其可能对阴毒有“克制”的猜测,只说是“排斥”,显得更加合理,也降低了自己的风险。
“属性相冲……排斥……”苏老喃喃重复,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作为医道圣手,他对阴阳五行、药性生克之理自然精通。叶深这个说法,为他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思路。以往他治疗林薇,多是补益、疏导、安神,用药温和,从未想过用“相冲”之法。因为林薇身体太弱,本源亏虚,强行以“相冲”之法驱邪,很可能邪未去,人先亡。但叶深的真气“微弱”,又似乎只是“排斥”而非“对抗”,这或许是一个可以谨慎尝试的方向?
“你的意思是……”苏老目光灼灼地看着叶深。
叶深知道苏老已经动心,继续说道:“晚辈斗胆设想,既然那‘邪’盘踞要穴,阻塞经脉,侵蚀生机,若以银针刺穴之法,暂时、轻微地刺激、扰动其盘踞之关键节点,再辅以晚辈那微弱真气,尝试引动、或至少是‘标记’、感知其活跃状态与运行规律,或许……能让我们对这‘邪’有更深的了解。同时,辅以‘紫玉养心茶’温养林小姐残存之元气,或可稍缓其侵蚀之势,为林小姐争取些许喘息之机,也为苏老寻找根治之法,争取更多时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消失五年的神秘组织‘审判者’突然出现在边陲小城。一月之内连续作案五起,轰动全国,当地警方迟迟无法侦破,上报至刑侦局。刑侦总局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警员,组成临时小组参与案件侦查。陆长风便是其中之一。耗时一个半月,案件得以侦破。临时小组解散,陆长风回到春城警局恢复工作。半年后,春城市局收到一封调职信。陆长风调职燕城刑侦总局,成为刑事侦查处下重案第九调查组的副组长。正式参与‘审判者’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陆长风新搭档岳方霖,也是半年前边陲小城临时小组的组长。正是他钦点陆长风为自己的搭档。●陆长风官配井玏。●剧情为主,感情为辅。●授权画师K...
真心不常见,若是付错了人,怕是会被千刀万剐,凌迟而亡。家道中落贵女付桃入宫为奴,无依无靠遇上权势滔天大太监墨赟,被提携向前却发现政见不合,在这个女子可为官的朝代,她利用与太监的亲密一步步接近试探丶搜证,最终致太监于死地。墨赟这一生没信任过谁,独独相信的人却是笑里藏刀,致人死地,他不甘丶怨愤,发誓重来一世必定断情绝爱,报复宫女。当闸刀落下,他睁眼,竟然在五皇子唐路云身上重生了。前世他帮助太子夺得高位,如今自己也要去追求这高位,并还要让付桃付出应有的代价。架空朝代,重生题材,女子可为官,情爱在国家大义面前不值一提,但羁绊往往牵人心弦,付桃不是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在太监死後,她不知与谁诉说。直到她再次遇上五皇子,愿付真心,却不知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内容标签虐文重生升级流其它重生题材情爱复仇国之大义...
黎莞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薄宴琛的车。 薄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