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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古斋”岁末鉴珍会的请柬,最终并未费太多周折。韩三在城南古玩行当浸淫多年,虽因性格孤拐、不善逢迎而名声不显,但终究有些真正识货、不看重虚名的朋友。一位与他有旧、如今在另一家规模不大但信誉颇佳的古董店做掌柜的老朝奉,因故无法出席,又知韩三新近在“漱玉斋”主事,便将那烫金的请柬转赠给了他。这请柬来得正是时候,既全了韩三的面子,也未惊动太多人,符合叶深“低调行事、借力打力”的策略。
请柬到手,韩三便开始精心准备。他再次将那方雪浪石砚取出,不厌其烦地反复观摩、摩挲,力求对每一个细节、每一道纹理都烂熟于心。他甚至在脑海中,一遍遍预演着见到“金石叟”邱明山时,该如何措辞,如何引导,如何才能在看似谦卑的“请教”中,最大限度地展现这方砚的石质之美、气韵之奇,并巧妙地将“漱玉斋”的“眼力”与“理念”传递出去。
叶深这边也没闲着。他一面让韩三准备鉴珍会之事,一面督促小丁加紧对王彪、方家刘管事,以及那个落魄书生“李秀才”的暗中调查。同时,他也开始认真考虑“漱玉斋”长远发展所需的人才储备。韩三是难得的大朝奉,眼力、经验俱佳,但“漱玉斋”要真正在高手如林的金陵古玩街立足,乃至实现他心中那些“另辟蹊径”的构想,光靠韩三一人,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一个更完整、更有战斗力的团队。
古玩行的核心人才,除了韩三这样的鉴定、估价高手(朝奉),还需要擅长修复、装裱的工匠,熟悉各种进货渠道、人脉广阔的“跑街”或“掮客”,心思活络、能说会道、懂得揣摩客人心理的伙计,以及……能够将店铺特色、理念有效传播出去的“宣传”人才。在“漱玉斋”目前一穷二白、又被方家刻意封杀的情况下,想要招揽到这些成熟人才,难如登天。
尤其是修复、装裱这类需要极高专业技能和经验的工匠,往往被各大古玩店视为“镇店之宝”,待遇优厚,轻易不会流动。而好的“跑街”和“掮客”,更是各家争相笼络的对象,掌握着宝贵的货源和人脉信息。
叶深知道,常规的招聘渠道,对方家构不成威胁,反而可能暴露自己的意图。他需要寻找的,是那些有真才实学,却因种种原因被埋没、被排挤、或者暂时落魄的“遗珠”。韩三当初就是如此。这样的人,一旦给予机会和信任,往往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和忠诚。
他将这个想法告诉了韩三,让他留意行内是否有这样的人。韩三沉吟良久,道:“少爷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只是此人……性子比我还古怪,而且牵扯到一些陈年旧事,恐怕不太好请。”
“哦?说来听听。”叶深来了兴趣。
“此人姓陆,单名一个‘岩’字,今年大概四十出头。早年是‘博古轩’(就是之前与‘漱玉斋’、‘锦祥绸缎庄’有勾结的那家)的头号修复师傅,尤其擅长瓷器、玉器的修复,技艺堪称鬼斧神工,经他手修复的东西,几乎能做到天衣无缝,非顶尖行家难以辨认。但此人性子极为孤傲,眼里只有手艺,不懂变通,更不肯为东家做一些‘特别’的修复要求(比如将残品修复成‘完美品’以便高价出售,或者故意做旧仿古)。七八年前,因为不肯替‘博古轩’的东家修复一件来路不明、破损严重的‘生坑货’,得罪了东家,被排挤打压,一怒之下离开了‘博古轩’。”韩三缓缓说道。
“离开‘博古轩’后,他也曾辗转几家店铺,但都因为不肯同流合污,或者与掌柜、东家理念不合,做不长久。后来心灰意冷,索性在城西棚户区租了间破屋子,自己接些零散活计糊口,日子过得甚是清苦。我曾因缘际会,见过他修复一方断裂的汉玉壁,那手艺……真是绝了。只是此人自视甚高,又经历坎坷,对古玩行当早已心寒,恐怕……难以说动。”
一个技艺超群、却因坚持原则而落魄的修复大师?叶深眼睛亮了。这正是他需要的人才!不,不仅仅是人才,这种人往往还掌握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对行业内幕有着更清醒、更深刻的认识。若能将他招致麾下,不仅“漱玉斋”的修复、保养能力将得到质的飞跃,更可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此人现在还在城西棚户区?”叶深问。
“应该还在。去年我还听说他在那里。只是脾气越发古怪,轻易不见生人,接活也看心情。”韩三点头。
“好,此人值得一试。”叶深做出决定,“韩三哥,你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就去拜访这位陆岩师傅。”
“少爷,您亲自去?”韩三有些惊讶。以叶深如今“叶家三少爷”、“漱玉斋”新东家的身份,亲自去城西棚户区拜访一个落魄工匠,未免有些“纡尊降贵”。
“人才难得,礼贤下士,本就应当。”叶深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更何况,对付这种有真本事又有傲骨的人,诚意比身份更重要。”
次日,叶深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青布棉袍,只带了韩三一人,也没用叶府的马车,而是租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驴车,晃晃悠悠地朝着城西棚户区而去。
城西棚户区,是
;金陵城底层贫民、流民、手艺人杂居之地,房屋低矮破败,街道狭窄泥泞,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复杂难闻的气味。与观澜山叶府的富丽堂皇、城南古玩街的雅致清幽,形成了鲜明对比。
按照韩三的记忆,两人在迷宫般的巷弄中穿行许久,终于在一处几乎被杂物淹没的、歪歪斜斜的木板房前停下。房门虚掩,里面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韩三上前,轻轻叩了叩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陆师傅在吗?故人韩三来访。”
敲击声停了。片刻,一个嘶哑、冷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韩三?哪个韩三?我不记得有什么故人。没空,不见。”
韩三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看了叶深一眼。叶深示意他继续。
“陆师傅,是我,以前在‘博古轩’外,见过您修复汉玉壁的那个韩三。”韩三提高声音道。
里面沉默了一下,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神色憔悴、但眼神异常锐利明亮的中年男子的脸。他目光在韩三脸上停留片刻,又扫了一眼他身后衣着朴素、但气质沉静的叶深,眉头皱起:“是你。有事?”
“陆师傅,冒昧打扰。这位是我现在的东家,叶深叶公子。我们听闻陆师傅手艺高超,特来拜访,有事相商。”韩三连忙道。
“东家?”陆岩的目光在叶深身上再次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讥诮,“又是哪家铺子,想让我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活儿?趁早死了这条心,我陆岩饿死,也不干那缺德事!”
说完,他就要关门。
“陆师傅误会了。”叶深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诚恳,“在下叶深,新近接手城南梧桐巷的‘漱玉斋’。今日前来,并非为了那些‘见不得光的活儿’,而是久闻陆师傅技艺通神,秉持匠心,特来请教,也想看看,是否有机会,请陆师傅出山,重拾旧艺,做一些真正能流传下去的、干净的手艺活。”
“漱玉斋?”陆岩关门的手顿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更深的警惕和嘲弄,“叶家的铺子?那个被叶烁弄得乌烟瘴气、专收破烂和赃物的‘漱玉斋’?呵,换了个东家,就能变干净了?你们这些高门大户的公子哥,懂什么叫手艺?什么叫匠心?不过是把匠人当工具罢了!”
他的话很不客气,甚至带着明显的敌意。显然,他对叶家、对“漱玉斋”的过往,印象极差。
叶深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迎着陆岩审视的目光,缓缓道:“陆师傅所言,是过去的‘漱玉斋’。叶烁已倒,陈伯、老赵之流也已伏法。如今的‘漱玉斋’,百废待兴。我接手它,并非为了延续旧日的龌龊,而是想给它,也给像韩三哥、像陆师傅这样有真本事、却被埋没的人,一个干净的、能凭本事吃饭、甚至实现些抱负的地方。”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懂修复,但我知道,一件真正的古物,承载着历史和文化,修复它,不仅仅是修补破损,更是与古人对话,与时光角力。这需要技艺,更需要敬畏和匠心。陆师傅坚持原则,宁可清苦也不愿同流合污,这份风骨,叶深敬佩。我想请陆师傅去‘漱玉斋’,并非让您去做那些‘特别’的修复,而是希望您能坐镇铺子,负责所有货品的保养、维护,以及……那些真正值得修复、传承的古物的修复工作。工钱待遇,从优;行事规矩,由您和韩三哥共同商定,我只定大方向,绝不干涉具体手艺。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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