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邱明山一拂衣袖,竟是看也不看方文彦一眼,也不理会那方“米芾砚”,径直朝着大门走去。他带来的小厮连忙跟上。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投向这位老者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邱明山走了,带着满腔的失望与怒气。他一生爱惜羽毛,最重信誉,今日被方家“请”来坐镇,本以为是鉴赏真品,却不料差点成了为赝品背书的帮凶,这让他如何不怒?拂袖而去,已是最大的克制。
主角离场,这场“鉴珍会”也彻底沦为了一场闹剧和丑闻。宾客们再无逗留的兴趣,纷纷摇头叹息,或低声议论,或面带讥讽,迅速作鸟兽散。没有人再去看那些展品,更没有人去和面如死灰的方文彦打招呼。转眼间,原本高朋满座、热闹非凡的“集古斋”大堂,变得门可罗雀,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呆立当场、如同泥塑木雕的方文彦,以及几个同样面无人色的“集古斋”掌柜、朝奉、伙计。
韩三也随着人流,悄然离开了“集古斋”。走出那扇气派的朱漆大门,寒风裹挟着雪粒子扑面而来,冰冷刺骨,却让他胸中一口浊气长长吐出。他回头看了一眼“集古斋”那块鎏金的匾额,在细雪和阴沉的天色下,仿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成了。少爷的计划,成了。
他没有直接回梧桐巷,而是绕了几个圈子,确定无人跟踪后,才回到了“漱玉斋”。后院里,叶深早已等候多时,小丁也在。
“少爷,成了!”韩三脸上终于露出压抑不住的激动,将“集古斋”内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复述了一遍。
叶深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光芒闪烁。当听到邱明山当众宣判“仿作”,并拂袖而去时,他缓缓点了点头,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反而有种沉静的了然。
“陆师傅总结的‘钱贵手法特征’,邱老果然注意到了,而且,看来与他自己的判断不谋而合,甚至更精确。”叶深道,“邱老一生严谨,最恨作伪欺诈,方家这次,是触了他的逆鳞了。”
“少爷,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小丁问道,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方家这次信誉扫地,‘集古斋’名声算是臭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机会是来了,但风暴,也才刚刚开始。”
;叶深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越下越密的雪,“邱老当众揭穿‘米芾砚’是仿作,这消息此刻恐怕已经像这雪花一样,传遍了半个金陵城。不出半日,全城的古玩行、大小藏家、富商巨贾,都会知道‘集古斋’拿赝品当真品,还差点让‘金石叟’邱明山栽了跟头。方家的信誉,完了。”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但这还不够。方家树大根深,在金陵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单单一次‘打眼’,哪怕涉及镇店之宝,也未必能彻底击垮他们。他们很可能会断尾求生,推出替罪羊,比如那个二掌柜钱贵,说是他个人行为,蒙蔽了东家,再赔偿损失,鞠躬道歉,或许能暂时稳住局面。”
“少爷的意思是?”
“我们要让这场风暴,来得更猛烈些,刮得更彻底些。”叶深眼中寒光一闪,“韩三哥,你今日在鉴珍会上的表现很好,不卑不亢,诚实求教,已经为‘漱玉斋’和我们自己,赢得了第一波名声。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趁热打铁’。”
“少爷请吩咐。”
“从明日开始,‘漱玉斋’照常开门营业。但我们的经营策略,要变一变。”叶深缓缓道,“第一,在店铺最醒目的位置,挂出告示,写明本店经营宗旨: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所有货品,经韩朝奉与特聘修复大家陆岩师傅双重鉴定,明码标价,并承诺,凡在本店购得之物,如有异议,可随时退回,绝无二话。我们要将‘诚信’二字,做成我们最响亮、也最值钱的招牌!”
“第二,”叶深继续道,“那方雪浪石砚,是绝佳的宣传品。它不是苏东坡的砚,但它是顶级的北宋雪浪石!我们要给它重新定位,包装,宣传。就说是‘漱玉斋’慧眼识珠,于赝品堆中发掘出的蒙尘明珠,经‘金石叟’邱明山亲口肯定其石质年份,虽无苏款,但其自身价值,尤胜虚名。我们要为它编一个曲折动人的‘身世’故事,请城中文人墨客品题、作记,将它打造成‘漱玉斋’重信誉、重眼力、重古物本身价值的象征!价格,要定得足够高,但更要让人感觉,物超所值!”
“第三,”叶深看向小丁,“方家信誉崩塌,其下那些原本依靠‘集古斋’供货、或者看方家脸色行事的古玩商、掮客、甚至是小作坊,此刻必定人心惶惶。小丁,你动用我们所有的关系,散出消息,就说‘漱玉斋’诚心求购各类古玩旧物,尤其是那些有特色、有年份、但可能略有残损的‘生货’、‘冷门货’,价格从优,绝不压价。并且,我们有陆岩师傅这样的修复圣手,可代为修复、保养。我们要趁着方家自顾不暇,迅速建立我们自己的、可靠的货源网络!”
韩三和小丁听得心潮澎湃。少爷这是要打一套组合拳啊!树立诚信招牌,打造明星单品,趁机扩张渠道!每一步都踩在方家跌倒的地方,每一步都直指“漱玉斋”未来的根基!
“还有,”叶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冷意,“李茂才那边,要保护好,也要用起来。等时机成熟,我们可以让他‘不小心’将方家指使他用赝品陷害‘漱玉斋’的事情‘泄露’出去。还有王彪,继续盯紧,收集他与方家、与钱贵勾结的证据。方家这次若想断尾求生,钱贵就是最好的替罪羊。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只‘尾巴’,不仅断不掉,还要反咬方家一口!”
“另外,”叶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芒,“邱老拂袖而去,对方家必然极度不满。我们要想办法,与邱老建立起联系。不奢求他能为我们说话,但至少要让他知道,‘漱玉斋’与‘集古斋’不同,我们是真正尊重古物、尊重手艺、讲究诚信的。韩三哥,你改日备一份厚礼,不,不能是金银俗物……我记得库房里,好像还有一卷前朝某位不为世人所知、但笔力颇有可取之处的文人的手稿残卷?你带上那卷手稿,以请教书法源流的名义,去拜会邱老。姿态要恭,执弟子礼。邱老清高,不爱黄白之物,但对真正的学问、对古籍善本,却是珍视的。我们投其所好,不求立刻见效,只求留下一个‘知礼、好学、重道’的印象。”
韩三和小丁凛然应诺。少爷的心思,当真缜密深远,步步为营。不仅要在商业上打击方家,树立自身,还要在舆论、在渠道、在人才、甚至在邱明山这样的行业泰斗心中,都埋下“漱玉斋”的种子。
“风暴已起,”叶深望向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声音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们要做的,不是躲避,而是借着这场风暴,清扫污浊,站稳脚跟,然后……乘风而起!方家想用‘技术壁垒’和‘权威信誉’压垮我们,那我们就从根子上,掀翻他们的‘信誉’基石!这场市场风暴,才刚刚开始。传话下去,所有人,打起精神,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是!”韩三和小丁齐声应道,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
细雪无声,覆盖了金陵城的街巷屋檐,也似乎想要掩盖白日里的喧嚣与丑闻。但有些东西,是掩盖不住的。比如“集古斋”轰然倒塌的信誉,比如“漱玉斋”悄然升起的名声,又比如,在这平静雪夜之下,正在古玩行当里酝酿、席卷的,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风暴。
而叶深,这个曾经的病弱公子,如今
;的叶家三少,“漱玉斋”的新东家,正站在风暴的中央,冷静地调整着风帆,准备驶向更深、更广阔的海域。他知道,摧毁对手只是第一步,如何在这片废墟上,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坚固堡垒,才是真正的挑战。
风暴已至,唯有勇者,方能破浪前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消失五年的神秘组织‘审判者’突然出现在边陲小城。一月之内连续作案五起,轰动全国,当地警方迟迟无法侦破,上报至刑侦局。刑侦总局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警员,组成临时小组参与案件侦查。陆长风便是其中之一。耗时一个半月,案件得以侦破。临时小组解散,陆长风回到春城警局恢复工作。半年后,春城市局收到一封调职信。陆长风调职燕城刑侦总局,成为刑事侦查处下重案第九调查组的副组长。正式参与‘审判者’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陆长风新搭档岳方霖,也是半年前边陲小城临时小组的组长。正是他钦点陆长风为自己的搭档。●陆长风官配井玏。●剧情为主,感情为辅。●授权画师K...
真心不常见,若是付错了人,怕是会被千刀万剐,凌迟而亡。家道中落贵女付桃入宫为奴,无依无靠遇上权势滔天大太监墨赟,被提携向前却发现政见不合,在这个女子可为官的朝代,她利用与太监的亲密一步步接近试探丶搜证,最终致太监于死地。墨赟这一生没信任过谁,独独相信的人却是笑里藏刀,致人死地,他不甘丶怨愤,发誓重来一世必定断情绝爱,报复宫女。当闸刀落下,他睁眼,竟然在五皇子唐路云身上重生了。前世他帮助太子夺得高位,如今自己也要去追求这高位,并还要让付桃付出应有的代价。架空朝代,重生题材,女子可为官,情爱在国家大义面前不值一提,但羁绊往往牵人心弦,付桃不是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在太监死後,她不知与谁诉说。直到她再次遇上五皇子,愿付真心,却不知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内容标签虐文重生升级流其它重生题材情爱复仇国之大义...
黎莞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薄宴琛的车。 薄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