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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旧城,“暗巷”。
这里并非官方地名,而是本地人对一片迷宫般交错、终年不见阳光的狭窄老巷的统称。建筑多是几十年前甚至更早的老式砖混结构,墙面斑驳,窗户破碎,大部分居民早已迁往上层,留下空荡荡的屋舍和堆积如山的垃圾。这里是城市遗忘的角落,流浪汉、黑市小贩、瘾君子和一些见不得光交易的温床。
白天,暗巷也显得阴森。陆离按照清单上模糊的描述,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里穿行,寻找那个所谓的“二手杂货摊”。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尿骚味和廉价合成食物的怪异气味。偶尔有蜷缩在角落的身影投来麻木或警惕的一瞥。
能量视觉下,这里的“气”更加混乱污浊,各种负面的情绪残留、微弱的游魂、以及不明来源的晦暗能量交织在一起,像一潭不断发酵的脏水。
他走了近半个小时,询问了两个看起来不那么危险的流浪汉(用一小包合成饼干作为交换),才终于在一个死胡同的拐角,找到了目标。
那甚至不能算是个“摊”,只是一个用破木板和防水布勉强搭起来的棚子,下面堆满了各种锈蚀的金属零件、破损的塑料玩具、褪色的衣物、以及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古怪物件。棚子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裹着厚厚的、看不出颜色的棉袄,耷拉着脑袋打盹,脚边趴着一只同样脏兮兮的、缺了只耳朵的机械猫(早已报废)。
陆离的目光扫过那堆“破烂”,很快锁定了目标。
在一个堆满旧书籍和杂物的纸箱角落里,放着一个黄铜外壳的八音盒。巴掌大小,表面原本的珐琅彩绘确实已经斑驳脱落大半,只能勉强看出曾是花卉图案。盒盖紧闭,但边缘有锈蚀痕迹。看起来平平无奇,和周围的其他垃圾没什么两样。
但能量视觉下,这个八音盒周围,萦绕着一圈极其暗淡、却不断波动着的粉紫色雾气。雾气中夹杂着丝丝缕缕暗红色的细线,那是悲伤与怨念的显化。粉紫色……通常与强烈的、与“情”或“艺”相关的执念有关。
就是它了,“哭泣的八音盒”。
陆离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不远处观察。老头似乎睡得很沉,那只报废的机械猫也一动不动。周围没有其他顾客。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蹲在摊前,假装翻看其他东西,同时将一点点注意力集中在八音盒上。他感到一丝极细微的、带着幽怨情绪的“注视感”,从八音盒的方向传来。
他伸手,看似随意地拿起八音盒旁边的半本旧杂志,同时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八音盒的表面。
冰凉。不是金属的凉,而是一种浸入骨髓的阴冷。同时,他耳边似乎响起一声极其轻微的、若有若无的女子叹息。
他迅速收回手,拿起那本旧杂志,走向老头。
“老板,这个怎么卖?”他晃了晃杂志。
老头眼皮都没抬,含糊地说了个极低的价格。陆离付了钱(几枚零碎信用点),没走,而是装作闲聊“老板,你这里老东西挺多啊。那个八音盒……看着有点年头了,怎么卖的?”
老头终于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陆离一眼,又瞥了瞥那个八音盒,咧开缺了牙的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那盒子啊……不卖。”
“不卖?摆出来不就是卖的吗?”
“摆出来是让人看的,不是卖的。”老头声音沙哑,“那盒子……不干净。拿了要倒霉。前几天有个不懂事的混混想顺走,结果在巷口摔断了腿,现在还躺着呢。”
他在警告,但语气里似乎也带着点别的意味,像是……期待有人能把它弄走?
“不干净?怎么个不干净法?”陆离追问。
“晚上……有时候能听见里面有女人哭,哼歌。”老头压低声音,“唱得可凄凉了。这盒子,是以前‘月光’那个地方流出来的东西……沾了晦气。”
“月光歌舞厅的白蝶?”
老头身体微微一震,深深看了陆离一眼“你知道的还不少。年轻人,有些东西,知道多了没好处。那盒子,谁碰谁晦气。我摆在这儿,也是没办法……它自己跟着我的货回来的,扔了几次,第二天又出现在摊子上。”
果然,这八音盒不仅本身有古怪,还会“认主”或者“纠缠”。老头是被它赖上了。
“如果……我有办法把它‘请’走呢?”陆离试探道。
老头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暗淡下去,摇摇头“请?怎么请?我试过找跳大神的,找教堂的,都没用。那女鬼……怨气大着呢。”
“让我试试。我不白拿,给你一笔‘清洁费’,算是补偿。”陆离提出条件。他需要名正言顺地拿走八音盒,避免后续麻烦。
老头犹豫了很久,看看陆离年轻的面孔,又看看那个让他寝食难安的八音盒,最终一咬牙“行!你要是真能把它弄走,不再回来,我给你钱都行!清洁费?我给你!只要它消失!”
交易达成。陆离给了老头一小笔信用点(比杂志贵不少),老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八音盒塞给了陆离,然后迅速收摊,拖着那堆破烂和报
;废机械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子深处,仿佛生怕八音盒再跟回来。
陆离捧着那冰凉的黄铜盒子,能感到里面那团粉紫色雾气更加活跃了,仿佛在“打量”他这个新主人。
他没有立刻离开暗巷。这里人迹罕至,反而适合初步处理。他找了个相对背风、隐蔽的墙角,将八音盒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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