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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州城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焦琏便以铁腕手段开启了战后秩序的重建。
没有欢庆的锣鼓,没有盛大的入城式,唯有战靴踏过青石街面的整齐声响,宣告着这座城池已然易主。
兵不血刃,法度森严。
京营与桂林卫的士卒按建制分区域接管城防,动作迅捷而肃穆。
城头残存的守军早已丢盔弃甲,面如土色地跪伏在地,无人敢有丝毫异动。
焦琏入城后的第一道军令,便是以朱笔誊写的《安民告示》,由识字的军士在四门反复宣读:
“王师克复浔州,只诛元恶陈邦傅,余者不问!有敢擅取民家一草一木者,斩!有敢挟私报复、欺凌降卒者,斩!有敢散布谣言、惑乱人心者,斩!”
三斩之令如同寒冰,瞬间冻结了城内的骚动与恐慌。
一队队军纪执法队佩刀巡行于市井巷陌,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原本紧闭的户牖,开始有胆大的百姓悄悄推开一条缝隙,窥探着这支与他们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王师”。
与此同时,焦琏的亲卫如同出鞘利刃,直扑府库、粮仓与武备库。
沉重的库门被依次打开,里面堆积如山的粮秣、军械、银钱被迅速清点造册,贴上封条。
马万年则亲率白杆兵,将陈邦傅的镇守府及几个核心党羽的宅邸翻了个底朝天,一箱箱密信、账册被运往大堂,等待着抽丝剥茧的审查。
陈邦傅的结局,在投降的那一刻便已注定。
他被剥去衣甲,换上囚服,口中塞入防止咬舌自尽的枚木,脖颈与手脚俱被精铁重镣锁住,塞进一辆特制的、栏杆粗如儿臂的囚车之中。
焦琏亲点三百京营锐卒负责押送。
“此獠关系重大,务必活着送到陛下御前。”
焦琏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押运官,“若有闪失,尔等提头来见。”
“末将遵令!”押运官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囚车在精锐的护卫下,碾过满是血污的城门道,向着桂林方向缓缓而行,留下两道泥泞的车辙。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骑背插三根赤羽的信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浔州南门,马蹄声急如骤雨。
他怀中揣着的,是焦琏亲笔所书的八百里加急捷报。
奏章之中,详述战况,彰显天威,褒奖将士之功,更于末尾恳切陈情:
“……浔州新复,疮痍满目,吏治崩坏,庶务废弛。
臣本武夫,唯知征伐,于安民理政实乃钝拙。
伏望陛下速简贤能,星夜赴浔,以抚黎庶,以固根基。
臣部亦当借此暂歇,秣马厉兵,补充械秣,以期不日东向,再捣梧州,毕其功于一役……”
表面的平静之下,焦琏的刀并未归鞘。
军营之中,士兵们虽在擦拭兵甲、疗治创伤,气氛却无半分松懈。
夜不收如同无形的网,悄然撒向浔州城内的大街小巷,以及更东方的梧州地界。
城内的搜捕在暗中持续,凡有嫌疑与陈邦傅关系过密者,皆被秘密监控。
而在通往梧州的各条水道、山径之上,乔装改扮的哨探已然出发,他们的任务,是摸清梧州城的防御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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