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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泡面与火种 引向领主城的交易(第1页)

天刚蒙蒙亮,陆景恒就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赶到了弓箭俱乐部。背包里除了物资,还装着黑色战术马甲、复合弓和箭囊——他特意没在现代穿戴装备,打算到了古代再换,避免穿越时出现意外。马场里静悄悄的,只有管理员老张在马舍外打扫,看到他扛着大背包,打趣道:“小伙子,又这么早来骑马?背这么多东西是要去野营啊?”陆景恒笑着含糊应了两声,牵着马快步走向上次穿越的小树林,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停下。

他先把背包放在地上,摸出青白玉佩仔细检查——玉佩表面光滑,没有异常。深吸一口气后,指尖触到玉佩,熟悉的白光瞬间裹住他和马,耳边的风声和鸟鸣骤然切换,眨眼间,脚下的草坪就变成了春秋时期的黄土坡,空气中满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落地后,陆景恒先警惕地环顾四周——朝阳刚从东边山尖探出头,金色的光洒在光秃秃的黄土上,远处小河泛着波光,村落的炊烟隐约可见,没有异常动静。他赶紧把马拴在旁边一棵歪脖子小树上,打开背包开始换装备:先套上黑色战术马甲,扣紧胸前的扣子;再把复合弓背在身后,箭囊别在腰侧,调整好肩带的松紧;最后检查了一遍物资——一颗鹌鹑蛋大小的蓝色玻璃珠用软布仔细包着,被他特意塞回背包内侧的暗袋里,这是准备面见城主时用的“硬通货”;20包红烧牛肉味方便面整齐码在背包左侧,两枚一次性打火机单独放在侧兜,都完好无损。

一切收拾妥当,他解开马绳,翻身上马,朝着村落的方向疾驰而去。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不再像上次那样畏手畏脚,马蹄踏过黄土路,扬起细小的尘土,很快就看到了村落的轮廓。

到了村落门口,几个村民正在屋前劈柴,看到穿着“黑甲”、背着弓箭的陆景恒骑马而来,先是愣了几秒,随即有人扔下斧头往村里跑——显然是去通知长老了。没等多久,穿着麻衣的长老就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年轻村民,看到陆景恒,长老脸上露出笑容,主动走上前,对着他做了个标准的拱手礼。

陆景恒翻身下马,先拍了拍马的脖子,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小把粟米——这是上次交易时长老送的,他特意留了些当马粮,撒在马嘴边。安顿好马后,他才学着长老的样子回了礼,然后打开背包,先拿出两包方便面递过去——上次交易建立的信任还在,用方便面做“敲门砖”足够合适。长老接过方便面,手指捏着包装袋,虽然看不懂上面的图案,却能感觉到这东西的“精致”,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接着,陆景恒又拿出另外3包方便面,朝着长老做了个“借东西”的手势,指了指村里的方向,又比划着“陶罐”的形状——双手圈成圆形,模仿陶罐的轮廓,意思是“想借个陶罐煮东西,大家一起尝尝”。

长老立刻明白了,转身对身边的后生说了两句,后生快步跑回村里,很快抱着一个粗陶罐回来。这陶罐是黄泥烧制的,表面粗糙,带着细小的砂眼,罐口边缘还留着烧制时的痕迹,容量不算大,刚好能装下3包方便面。陆景恒接过陶罐,跟着村民到河边打水——河水清澈,他小心地把水倒进陶罐,避免洒出来,然后又让村民帮忙在屋前的空地上搭了个简易的灶台:用三块石头围成三角形,中间放上干枯的树枝和茅草。

一切准备就绪,陆景恒从侧兜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噌”地冒了出来,吓得周围的村民往后退了一步,小孩们躲在大人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打火机,满是好奇和敬畏。长老更是凑到跟前,伸着脖子仔细看打火机,又抬头看了看陆景恒,眼神里满是疑惑——他从没见过不用钻木、不用火石就能生火的东西,手指甚至想伸过去碰一碰火苗,又赶紧缩了回来。

陆景恒笑着示范,把打火机凑近茅草,火苗很快点燃了干草,他又小心地往里面添了些树枝,火焰渐渐旺了起来,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陶罐底部。等水沸腾了,他撕开3包方便面的包装袋,把面饼和调料包一一放进陶罐里,用一根木棍轻轻搅拌,避免面饼粘在罐底。随着水温升高,方便面的香味渐渐散开——浓郁的调料香混着面饼的麦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引得村民们都围了过来,有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连劈柴的村民都放下了手里的斧头,往这边张望,眼神里满是渴望。

等方便面煮好,陆景恒用木棍把陶罐从火上挪开,稍微放凉后,拿出几个陶碗——这是长老特意让人拿来的,给长老和周围的村民每人盛了一碗。长老端着碗,先是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汤汁,眼睛瞬间瞪圆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紧接着就大口吃了起来,连面条带汤汁都不放过,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真像是要把舌头吞进去。其他村民也顾不上客气,有的直接用手抓着吃,有的捧着碗蹲在地上,吃得满脸满足,很快3包方便面就被抢吃一空,连陶罐底部的汤汁都被人用手指刮着吃干净了。

陆景恒看着他们满足的样子,心里有了底,先去给马添了些粟米,确认马状态安稳,才指了指背包里剩下

;的15包方便面,拿出一枚打火机对着长老晃了晃,做出“带路”的手势——先是指了指西边,又双手圈成圆形举过头顶,模仿城堡的样子,同时拍了拍自己的马,意思是“我骑马跟在后面,你坐牛车引路”。长老立刻明白了,对着村里喊了一声,刚才那名后生很快牵着一头牛车走了出来,还顺手拿了个草垫铺在牛车上。

陆景恒仔细打量那头牛——比现代的驴大不了多少,四肢纤细,身上的毛是灰褐色的,还沾着些泥土,看起来有些瘦弱;牛车是纯木头做的,车轮是实心木轮,没有橡胶,只有一根简单的铁轴,推一下都能听到“吱呀”的响声,像是随时会散架。长老笑着坐上牛车,示意后生坐在旁边赶车,自己则靠在车边,手里还小心地抱着那包方便面和打火机。

陆景恒翻身上马,调整好缰绳,跟在牛车右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牛车“吱呀吱呀”地往西走,马蹄踏在黄土路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一慢一快的节奏,倒也显得格外协调。陆景恒偶尔会伸手摸一摸马的鬃毛,马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节奏,乖乖地跟在牛车旁,偶尔甩甩尾巴驱赶蚊虫。

一路上的风景很单调——两边大多是开垦出来的耕地,田地里种着粟米,禾苗长得不算高,金灿灿的一片;只有零星几棵歪歪扭扭的小树,树干细得像胳膊,枝叶稀疏,连树荫都遮不住一小块地。陆景恒好奇地问长老,为什么树这么少,长老从牛车上探出头,比划着解释:“冬天烧火要木头,盖房子也要木头,连做农具都要木头,附近的树早就被砍光了,要想砍柴,得去十几里外的山里。”他这才注意到,连远处的山坡都是光秃秃的,只有地面长着些杂草,看不到成片的树林,和现代郁郁葱葱的景象截然不同,心里不禁感慨:春秋时期的物资,果然比想象中更匮乏。

走了大概三个多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城——城墙是用土夯筑的,外面围着一层粗木头,木头之间用藤蔓捆着,用来加固,高度大概有3米多,城墙宽度不算宽,但并排走4-5个人没问题。城的规模不大,从东到西望过去,估计还不到十平方公里,比现代的一个小镇还小,甚至比不上城里的一个大型社区。城墙外全是整齐的耕地,几个邑民正在田里劳作,手里拿着简陋的木犁,身后跟着一头小牛,旁边还放着几只羊——那些羊更像小型黑山羊,不到一米长,身高只有半米左右,正低着头啃草,看起来格外娇小,和现代的绵羊比起来,简直像没长大的幼崽。

进了城,街道两边都是用木头和土坯砖搭建的房屋,比村落里的房子更整齐些,屋顶的茅草铺得更厚实,有的房屋门口挂着兽皮,应该是用来挡风的;有的摆着陶罐,里面插着些干枯的野草;偶尔能看到穿着麻布衣服的邑民走过,看到陆景恒骑马的姿态和他身上的“黑甲”,都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还有小孩跟在马后跑了几步,被大人赶紧拉了回去,生怕惊扰了这匹“高大”的马。

陆景恒一边观察,一边和长老聊天——虽然语言不通,但靠着手势和简单的发音,他大概听明白了:这座城是一个叫“谷”(发音类似)的大夫的封地,“谷”大夫平时不在城里,去了国都侍奉大王,帮忙处理政务,现在由他的弟弟代替管理这座城,大家都叫他“少君”;城里和周边的耕地、村落,都是“谷”大夫的领地,村民们都是他的“邑民”,要给大夫交税,要么交粟米,要么交兽皮,遇到打仗还要去当兵。

陆景恒突然想起上次遇到的强盗,赶紧勒住马缰绳,比划着“强盗”的样子,还指指身后很远的地方,形容有强盗。

长老从牛车上停下,脸色沉了下来,比划着解释:“那些是野人,不是任何大夫的邑民,没有土地,也没有主人,住在山里的山洞里,自己种地,有时候会下山来抢粮食和兽皮。他们里面有没开化的部落人,说话都听不懂;也有从其他封地逃出来的邑民,因为交不起税,或者犯了错,不敢回自己的封地,就成了野人。要是遇到这些野人,抓住了交给少君,少君会给奖励,有的给粟米,有的给兽皮。”

陆景恒点了点头,心里暗暗记下——以后遇到强盗,不仅不用怕,还能抓来换物资,说不定还能靠这个在城里“刷好感”。说话间,牛车和马已经走到了城中心,一座比其他房屋大很多的建筑出现在眼前:用更粗的木头做框架,土坯砖垒得更高,屋顶还铺了些瓦片,虽然不多,却显得格外气派;门口有两个拿着木矛的士兵站岗,士兵穿着简陋的皮甲,甲片是用兽皮缝的,里面垫了麻布,身高和后生差不多,看到骑马的陆景恒和牛车,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长老让后生停下牛车,自己从车上下来,对着士兵说了几句,又指了指陆景恒和他的马,然后对着陆景恒做了个“到了”的手势,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能带着一个骑马的“贵客”来见少君,显然让他觉得很有面子。陆景恒翻身下马,牵着马缰绳,先把马拴在旁边的木桩上,又摸了摸背包内侧的暗袋,那颗蓝色玻璃珠还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他知道

;,接下来的“交易”,就靠这颗珠子和剩下的物资了,而这匹马,既是他的交通工具,也是他在这个时代“实力”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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