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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刚发出去,回复就炸了:
“土金?啥玩意儿?是某种新出的土味黄金饰品吗?”
“老陆你没事吧?刚毕业就想着搞贵金属投机了?”
“我连花呗都还不起,你问我土金?我还想问你哪儿有土可以吃呢!”
“恒哥,你是不是被盗号了?说好的共同贫穷呢?你怎么偷偷去挖矿了?”
陆景恒看着屏幕上这些不着调的回复,气得直接把手机摁灭塞回兜里。真是病急乱投医,这帮和自己一样的毕业即失业的“社会新鲜人”,别说土金了,连镀金的玩意儿都摸不着!
“算了,还是去俱乐部碰碰运气!”他骑上那辆饱经风霜的小电驴,直奔马术俱乐部。阿凯和小雨都是俱乐部的老学员,家里条件不错,说不定有路子。
刚进俱乐部大门,就听见训练场上传来熟悉的笑声。陆景恒走过去一看,阿凯正骑着他那匹名叫“闪电”的马绕圈,小雨坐在旁边的看台上,手里拿着瓶果汁。
“哟!这不是失踪人口陆景恒吗?”阿凯看见他,立马勒住缰绳,笑着喊,“你这阵子躲哪儿去了?天天见不着人影,还以为你被马贩子拐走了!”
小雨也转过头,挥了挥手:“景恒!快过来坐!”
陆景恒在看台边坐下,抓了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我今天来是找你们帮忙的——你们俩认识搞贵金属的人不?我想买块‘土金’。”
“土金?”阿凯从马上跳下来,走到看台边,擦了擦额头的汗,“就是那种没打磨、坑坑洼洼的原始金块?你买这玩意儿干啥?收藏啊?”
“不是收藏,有用!”陆景恒没敢说穿越的事,只含糊道,“跟朋友做个小研究,需要块样品。我问了一圈同学,都没人懂这个,只能来问你们了。”
小雨托着下巴想了想:“我家都是做建材的,没接触过贵金属。阿凯,你家不是有做珠宝生意的亲戚吗?”
阿凯:“嗨!我家亲戚做的都是工程建筑,哪有土金!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睛亮了,“俱乐部这礼拜来了个新学员,叫小云,我听她说家里是搞贵金属冶炼的,说不定有你要的土金!”
“小云?”陆景恒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之前火烧神庙、在树林里遇到的那个漂亮女孩——当时他刚从春秋穿回来,衣服还沾着灰,女孩不仅没嫌弃,还跟他聊了半天骑马的技巧,俩人挺投缘的。
“对,
;就是她!长得特漂亮,骑术也不错!”阿凯说着,指了指训练场另一边,“你看,那不是她吗?刚训练完!”
陆景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穿白色马术服的女孩,正牵着一匹白马往这边走。女孩头发扎成马尾,侧脸线条柔和,正是上次在树林里遇到的小云!
“还真是她!”陆景恒有点意外,赶紧站起来。
小云也看到了他们,笑着走过来:“阿凯、小雨,这位是……”她看向陆景恒,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哎!你不是上次在树林里跟我聊骑马的那个男生吗?”
“是、是我!我叫陆、陆景恒!”陆景恒感觉自己的舌头突然打了结,心跳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在怀里乱撞。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整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衣领,结果手抬到一半又觉得不对,赶紧放下来摸了摸鼻子。
“我叫小云!”女孩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陆景恒看着那只伸过来的、白皙修长的手,脑子一抽,竟然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仿佛刚干完农活),才小心翼翼地握了上去,一触即分,动作僵硬得像在交接什么危险物品。“你、你好!小云!”
“你今天来俱乐部,也是来训练的?”小云好奇地问。
“不、不是!”陆景恒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小云的眼睛,一会儿看看地面,一会儿又瞄向旁边的马厩,“我是来、来找人帮忙的!”他语速飞快,几乎有点语无伦次,“我想买块土金!就是刚从金砂里炼出来的那种原始金块!阿凯说你家是搞这个的!所以想问问你能不能帮个忙?”他一口气说完,差点憋死。
小云被他这连珠炮似的请求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土金啊!有!你要这个干啥用?一般人买这个都是做原料,很少有人单独买一块的。”
“就是跟、跟朋友做个小研究,需要块样品。”陆景恒还是没说实话,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看台边缘的铁栏杆,“不会麻烦你吧?要、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小云爽快地答应,看着陆景恒那副紧张到快要同手同脚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我明天让家里人送一块过来,你到时候来俱乐部拿就行!对了,你要多大的?巴掌大的够不够?”
“够了够了!太、太谢谢你了!”陆景恒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没想到这么顺利,他赶紧鞠躬表示感谢,幅度大得差点撞到旁边的栏杆。“多少钱?我、我转给你!”
“不用这么急!”小云被他夸张的动作逗得笑容更灿烂了,摆摆手说,“等你拿到手,看看合不合心意再说。对了,你这阵子是不是很忙?我这礼拜来俱乐部,都没见过你。”
“是、是啊,家里有点事,忙得脚不沾地。”陆景恒赶紧打哈哈,抬手想挠头掩饰尴尬,结果差点把刘海撩到天上去。“等我忙完这阵子,咱们再、再一起骑马!”说完他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在约人家?
“好啊!”小云倒是很自然地点头应下,又跟阿凯、小雨聊了几句,才牵着马离开。
看着小云远去的背影,陆景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快被汗浸湿了。他转过头,刚想对阿凯和小雨道谢,就看见阿凯正用一种“我懂的”暧昧眼神看着他,而小雨则在旁边捂嘴偷笑。
“可以啊景恒!”阿凯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平时没见你这么腼腆过,怎么一见小云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说话都带颤音的!”
陆景恒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胡、胡说什么!我那是……那是今天天气太热了!对,热的!”
我去。。。忘问啥时候来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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