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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正堂,除了见到传闻中那位整日不务正业的薛昭瑾以外,竟是还立着一位雍容华贵、气质不凡的妇人。
祝无恙第一反应便是,这定是薛府的女主人。果不其然,薛昭璋上前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叫了声“伯母”……
祝无恙见状,连忙跟着躬身行礼“见过夫人。”
那妇人好奇的打量着祝无恙,见他面生,受了他一礼后,便向薛昭璋投去询问的目光……
薛昭璋笑着解释道“伯母,这位便是近日侦破交换杀妻案的祝无恙,祝提刑。”
谁知那妇人似对案子并不关心,反倒是追问别的道“祝提刑?不知是哪个‘祝’?府上还有哪些人?”
祝无恙虽心中疑惑,却也据实相告“回夫人,是衣字旁,过来个兄,祝福那个祝。”
接着,祝无恙便简单说了一下目前家中的情况……
可当他说到“家父已然仙逝六年多”时,令他意外的是,那妇人忽然长叹一声,眼中泛起些许泪光,随后居然缓缓道出一段鲜为人知的陈年旧事……
原来,这位薛昭瑾的母亲竟也姓祝,属于是祝家嫡系那支!
昔年,她有个旁系的小堂叔,两人自小为伴,相约长大……
只是后来,那位年纪相仿的小堂叔父母早逝,而他年纪尚幼,无人管教,却又生性顽劣不堪,有一次被家族长辈当面训斥了几句之后,竟是负气远走他乡,扬言不混出个名堂便永不回族里,从此便杳无音讯……
多年之后,一直惦记着这位堂叔的薛夫人祝氏才终于打听到,那位小堂叔已在泗水县做了县令,正是祝无恙的父亲祝圣功!
可她也曾往泗水县向其寄去多封书信,却都一一石沉大海……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原来那时,祝圣功已然与世长辞……
“说起来,你父亲若是泉下有知,见你如今做了五品提刑官,比他当年还有出息,定会欣慰不已。”
祝氏说着,目光落在祝无恙的脸上,似是从他眉眼间看到了故人的影子,竟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温婉道:“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堂姐’才是。”
祝无恙“…………”
他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两日前,有个姓祝的老头拿着泛黄的族谱找上门,非要认他做族亲,最后被宝姨“客气”地请了出去,没成想,那老头说的竟是真的!
而那姓祝的本家老头之后便没再去纠缠,想来此人定是在之后来过薛府,见过这位堂姐,而这位镇南王的嫂子,怕是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世!
可问题在于,她为何偏偏等到今日,他因偶然撞见薛昭璋,才得以进府,这位“堂姐”才认下他?
祝无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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