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道微弱的精神质询,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林渊的意识深处漾开一圈圈涟漪后,便再无动静。岩石缝隙后的存在似乎耗尽了这短暂苏醒所积攒的全部气力,重归于死寂,只有那稳定而古老的封印纹路依旧闪烁着微光,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钥匙……还是狱卒……”
这两个词在林渊的脑海中反复回响,带着千钧的重量。他站在原地,银色的躯体在荒凉的月面上投下斜长的影子,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回应?还是立刻远离?
回应,意味着与一个未知的、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存在建立联系,风险未知,但可能获得至关重要的信息。远离,看似安全,却可能永远错过了解月球真相的机会。
最终,对真相的渴望压倒了对未知的谨慎。他不能永远活在迷雾里,尤其是在“方舟之心”那无处不在的警告之下。他需要盟友,需要信息,哪怕这盟友是危险的囚徒。
他再次凝聚起感知,小心翼翼地探向那道缝隙,没有直接触碰封印纹路,而是如同叩门般,将一道清晰的精神意念传递进去,带着试探与警惕:
“我非钥匙,亦非狱卒。我是此地的后来者,林渊。你是谁?为何被封印于此?”
意念传出,如同石沉大海。封印之后一片沉寂,仿佛刚才的询问真的只是一场梦。林渊没有气馁,他知道对于这种古老存在,时间的尺度与凡人不同。他维持着感知的接触,耐心等待。
过了许久,就在他以为不会得到回应,准备暂时放弃时,那道疲惫而冰冷的精神讯息才再次断断续续地传来,比上一次更加模糊,仿佛随时会中断:
“后来者……林……渊……吾名……已无意义……囚徒……蚀渊……皆唤吾等……蚀渊……”
蚀渊?林渊记下了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像是善类。他继续追问:“蚀渊?你来自哪里?为何被囚于此?这月球,到底是什么地方?”
“万界……交汇……之……节点……罪与罚……之……牢笼……”自称为“蚀渊”的存在回应着,声音带着无尽的沧桑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恨,“吾之故土……早已湮灭……于……纪元之劫……抵抗……败亡……便被……掷入此笼……”
万界牢笼!蚀渊的话,与望舒之前透露的信息相互印证!月球,果然是一个关押着来自不同世界、不同时空强者的巨大监狱!
“纪元之劫?那是什么?”林渊捕捉到这个新的关键词。
“浩劫……清洗……至高……规则……无法抵抗……唯有……躲避……或……臣服……”蚀渊的精神波动变得有些不稳定,似乎回忆起这些让它极为痛苦,“月球……曾是……方舟……后……变为……囚笼……看守者……沉睡……规则……自行运转……”
方舟?囚笼?看守者沉睡?
一个个惊人的信息碎片砸向林渊,让他心神摇曳。月球最初竟然是躲避“纪元之劫”的方舟?后来才变成了监狱?而所谓的“看守者”已经沉睡?是指“方舟之心”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感觉自己正在触摸到一个庞大真相的冰山一角。
“你所说的‘钥匙’和‘狱卒’,又是什么?”林渊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钥匙……开启……最终……归宿……或……自由……之……途径……狱卒……维护……此笼……秩序……之……傀儡……”蚀渊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不知是针对“钥匙”还是“狱卒”,“汝……身上……有……‘源质’……气息……非此界……原生……故有……此问……”
源质?是指构成他这具月壤之躯的月髓晶和灵基吗?还是指他来自地球的灵魂?林渊无法确定。但蚀渊的话表明,它之所以注意到并询问林渊,是因为林渊的“非原生”特性。
“我该如何离开这里?或者,我该如何获得更强的力量,掌控自己的命运?”林渊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与这种古老存在交流,机会难得,他必须获取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力量……呵呵……”蚀渊的精神讯息中带着一种悲凉的意味,“此笼……汲取吾等……之力……反哺……自身……挣扎……愈甚……束缚……愈紧……唯有……规则……权限……可……凌驾……”
汲取囚徒之力反哺自身?林渊心中一震,这月球监狱,竟然还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回收站?那自己汲取月华能量,是否也在某种程度上……
他不敢细想下去。规则和权限,这倒是与“方舟之心”的警告对上了。
“规则和权限,如何获得?”
“……核心……认可……或……夺取……”蚀渊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即将再次陷入沉睡,“然……核心……有……守护……危险……后来者……若欲……交易……吾可……予你……一丝……‘破禁’……之法……换取……些许……自由……”
交易?林渊心中警铃大作。果然来了!这些被囚禁了无数岁月的存在,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能逃脱的机会。
“什么‘破禁’之法?你又想要什么样
;的‘自由’?”林渊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谨慎地追问。他需要知道对方的具体价码和所谓的“法门”究竟是什么。
“……松动……封印……一丝……让吾……意识……可……稍许……延展……感知……外界……即可……”蚀渊的要求听起来并不过分,只是意识层面的一点自由。“作为……回报……告知你……一处……隐秘……‘汲能点’……可……绕过……常规……监测……汲取……更精纯……月华……精粹……”
一个可以绕过监测、汲取更精纯能量的地点?这个诱惑对目前急需提升实力又忌惮“方舟之心”的林渊来说,不可谓不大。
然而,与虎谋皮,风险极高。谁能保证这“破禁”之法不是陷阱?谁能保证松动一丝封印后,不会导致连锁反应?
就在林渊权衡利弊,内心天人交战之际——
“林渊!小心!”
望舒急促的警告声突然在他意识中炸响,前所未有的紧张!
几乎同时,林渊感到脚下的大地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绝不正常的震动!并非月震那种自然波动,而是带着一种……机械运转般的规律性!
他猛地从与蚀渊的精神交流中脱离,感知瞬间放大到极致,扫视四周。
只见他所在的这个环形山内壁,那些原本看似天然形成的岩石褶皱和阴影处,不知何时,竟无声无息地亮起了一双双猩红色的、如同电子眼般的光芒!
紧接着,伴随着低沉的、仿佛生锈齿轮开始转动的摩擦声,四壁的岩石纷纷剥落,露出了下面隐藏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结构!一座座造型狰狞、如同巨型蜘蛛般的自动防御炮台,从山壁中缓缓延伸出来,粗大的炮口闪烁着危险的能量光芒,全部牢牢锁定了位于环形山底部的林渊!
它们的外形风格,与月球正面那种略带流线型的科技感截然不同,更加棱角分明,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为杀戮而生的侵略性,上面铭刻着与蚀渊封印纹路相似、但却更加尖锐、充满攻击意味的符文!
这些防御设施,显然是与这处上古战场、与这封印同时代的产物!它们一直沉寂着,仿佛已经与山岩融为一体,直到林渊与蚀渊的精神接触达到一定程度,或者触发了某种未知的警戒机制,才被突然激活!
它们才是这个环形山真正的、沉默的守护者(或者说狱卒)!
林渊浑身的能量瞬间绷紧,银色的躯体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他意识到,自己无意中闯入的,不仅仅是一处古战场遗迹和一个囚徒的封印地,更是一个依旧在自动运行着的、高度危险的远古防卫系统的核心区域!
“吼——!”
似乎是感应到了防御系统的激活,封印之后的蚀渊,也传来了一声混合着愤怒、嘲弄与一丝幸灾乐祸的精神咆哮,随即它的意识便彻底沉寂下去,仿佛隔岸观火。
此刻,林渊孤立无援地站在环形山底部,四面八方,是无数蓄势待发的、来自远古的杀戮兵器。它们的能量等级,仅仅是通过感知,就让他这具新生的月壤之躯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似乎成了激活这个古老陷阱的……那个自投罗网的猎物。
冷汗,仿佛浸透了每一道能量脉络。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山攻x石湖受虞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小时候爸妈出去工作,他明明心里特别舍不得,表面都会装的很不在意。石湖和他完全相反,开心是开心,难过是难过。所以虞山一开始很讨厌石湖,嫌弃他吵,还很没礼貌,老缠着他叫哥哥。然而在虞山难过想哭时,只有石湖会给他递纸,然后伸手抱他,再红着眼睛说虞山你不要哭,你难受我也难受。上小学后,有同学笑石湖是虞山的跟屁虫,虞山担心石湖不开心,想要替他辩解几句。但不等虞山开口,石湖已经笑着接话对啊,我就是虞山的小跟班,不仅现在要在一起,以后也要在一起。虞山以为石湖开玩笑的,但石湖却一直践行着这句话,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虞山回头,就能看到石湖在他身边站着。认识石湖的第十七年,虞山收到了石湖写的情书我变得很贪心,不满足再做你的好朋友,我想跟你谈恋爱,想做你男朋友。1攻受1v1,双初恋,无炮灰无误会,不搞破镜重圆2攻受彼此都超爱的...
神隐丶永夜星河,两本仙侠文,番外篇,放在一起。以下是介绍神隐,古晋阿音,元啓凤隐,各种甜甜番外婚後番外恋爱番外各种脑洞。续文续写同人文甜宠文。小说名恃宠。永夜星河,慕声子期凌妙妙,大结局番外续文同人文,小说名攻略黑莲花後又绑定了好孕系统。作者唯一笔名磕学家Bella婷(磕是石字旁的磕),禁止搬运,禁止盗文,谢谢喜欢。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仙侠修真甜文...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我爹没了,叔做我爹吧?丁小琴忽闪着大眼睛对怪汉子秦伟忠说。她那对杏眼最是勾魂摄魄,屯子上不少老少爷们都馋她。他们甚至开了赌盘,看哪个狗娘养的可以先破她瓜。结果肥水白白流了外人田,有人看见丁小琴跟城里来的知青钻了玉米地,还在淀里一块儿洗澡。去他娘的小白脸,敢睡俺们屯子上的娘儿们,看我不打死他!屯霸刘永贵愤愤不平,说要找狗日的知青算账,结果丁小琴跟人跑了,私奔到省城去了。呸!刘永贵啐了一口在地,骂道贱坯子倒贴小白脸,跟她娘一样骚!据说丁小琴的娘是全屯子最不守妇道的娘们,仗着模样俊俏从村头睡到村尾,搞得如今丁小琴不知生爹是谁。有人说是生产队严队长,有人说是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