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年代火车上的治安并不算好,小偷小摸时有发生,还有人贩子啊什么的,公安警力又严重不足,所以重要的线路都会分段安排部队的战士轮流值守,个个都背着真枪,具有威慑力的同时也能处理一些紧急的情况。
徐周群坐了不少趟,所以也跟车上安保队长混熟了,每次坐车只要赶上对方当值,他总会过去坐坐,听听最近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
毕竟这四天三夜的路程光是枯坐着也确实难熬。
“徐所长您当心点。”毕竟没卫兵跟着,贺青砚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丢不了。”徐周群摆摆手推门走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夫妻二人,贺青砚怕媳妇儿无聊问:“要不要躺下睡会儿?在车上肯定睡不好,能补一会儿是一会儿。”白天补觉其实更好。
“不想睡。”姜舒怡摇了摇头,她没有上车就睡觉的习惯。
反正这会儿还兴奋着,她直接靠在贺青砚的肩上,看窗外的风景。
贺青砚见她兴致勃勃,就调整了一下坐姿这样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陪着她一起看风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姜舒怡本身不是个话多的人,但贺青砚却很健谈,尤其在姜舒怡跟前,他简直跟个说书人似得。
不过他大多讲的都是部队里的事儿,可能部队趣事儿也更多吧。
比如他们才来的时候,那时候条件也不好,射击场就在寥寥无几的几栋家属院旁边。
有一个新兵第一次打靶就脱靶,把子弹打到旁边团长的菜地里,结果还把团长家的鸡给打死了。
当时团长还来问他们是不是想吃肉了故意打偏?后来这事儿又发生了两次,团长把自己鸡给挪去了房子背后,结果有一天晚上忘了,结果被狐狸给抓走了。
还有一次演习,炊事班来了个新兵为了给前线送饭,结果就这么挑着饭冲进了地方指挥部,还抓回来一个“俘虏”。
贺青砚讲得绘声绘色,姜舒怡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被逗得笑出声来,发现部队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听着听着,姜舒怡心中忽然升起一些好奇,“你光说部队里的事儿,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读书时候的事儿,那会儿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贺青砚闻言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我没有,不过秦洲有件挺倒霉的事儿。”
“啊?怎么了?”贺青砚和秦洲不仅是战友,还是军校的同学,所以关系才铁得很。
“秦洲家以前有个邻居,两家人关系还不错,两人也算从小一起长大,心里都对彼此有点好感,但两人脸皮也薄也没说破,不过两家长辈开玩笑的时候说过等秦洲军校一毕业,就回家订婚,结果有一次那个女同志帮秦洲母亲给他送东西来学校,正好被我们当时的一个同学给撞见了。”
“后来那个同学就在那个女同志跟前,说了许多诋毁秦洲的话,添油加醋,无中生有,那姑娘最后也被他说动了,心里对秦洲生了嫌隙,一来二去最后那同学娶了那个女同志。”
姜舒怡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啊”了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怪秦洲给人一种想结婚,但又不是那么想的感觉。
她一直以为这种背后捅刀子,撬墙角的戏码,大多是在网上看到的,没想到还身边就有啊。
不过这说起来男人心眼儿多起来也是防不胜防啊。
“这事儿当时闹得挺大。”贺青砚继续道,“秦洲气得差点冲到人家里动手,是我们硬把他给拦下来了,要不然他不仅没对象了,还要是背上个处分,连部队都可能去不了。”
“后来呢,那个同学跟你们一块去了部队?”
“没有,他根本不想去部队。”贺青砚说的时候又看着自家媳妇儿说了一句,“咱们这次回去,可能会遇到他,到时候他要是跟你问起秦洲的事儿,怡怡你就什么都别说,只说不熟就行了。”
这个同学跟贺青砚一样,他父母也住在大院里,回去肯定会有碰面的机会。
这些年赵建刚没少旁敲侧击地向他打听秦洲的情况,贺青砚都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了。
他担心自家媳妇儿啥都不知道,万一有人一问她没防备就说了。
“我知道了。”姜舒怡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她本就不是多话的人,更何况在她心里,那个帮了他们不少忙的秦洲才是自己人。
火车哐当哐当地走了两天了,一开始的新鲜感也过去了。
姜舒怡这才深刻体会到绿皮火车究竟有多熬人。
而且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这时候火车还是烧煤的,总是带着一股煤烟的闷味儿,而且风一来她感觉还夹杂着厕所的味儿。
更折磨人的是火车的噪音,框框当当的总是在你刚要睡着的时候,一下就咚一声把人惊醒。
如此反复折腾,精神状态也变得有些萎靡。
她早晨起来什么都吃不下,只喝了点贺青砚给她冲的麦乳精水,又蔫蔫地躺回了床上,好难熬啊,看书也看不进去了,说实话就算这会儿给她个手机她都不想玩的。
这点辛苦对贺青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当年才来这边,回家的时候从西北到北城,一路站回去的经历都有过,他没啥不舒服的。
可他心疼自家媳妇儿,不知道该怎么帮忙缓解,只能一趟趟地跑去接热水,用温热的毛巾给媳妇儿敷额头,轻轻按摩她的太阳穴,希望能缓解她的不适。
终于在第三天的上午,列车广播响起,将在前方一个大站停靠半个小时。
贺青砚立刻问躺在铺上的姜舒怡:“怡怡,要不要下车去站台上待会儿?透透气。”
“要。”姜舒怡的声音都带着虚弱了,但回答得却很干脆。
她早就憋闷得不行了,能下车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当然是最好的了。
等出了火车,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而且还有很多卖东西的香味,有挑着的茶叶蛋,还有蒸的一些馒头,都带着舒服的香味,姜舒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贺青砚?”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惊喜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中山装的男人正快步向他们走来。
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样貌中规中矩,是这个年代很典型的国字脸,但皮肤在男性中算是很白净的,这一点为他平添了几分斯文气,也稍稍掩盖了五官的平凡。
见两人看到他,男人目光在贺青砚身上一扫,随即落到了他身旁的姜舒怡脸上,眼中立刻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
刚才他从后面只看到一个纤细窈窕的背影,没想到转过身来,竟是这样一位明艳动人的姑娘。
“阿砚你这是回家探亲?这位是?”男人说着好奇的看向贺青砚,目光还有些落在姜舒怡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洛晓忆是个普普通通的大一学生,大学里闭着眼睛抓十个,有七个都是她这样的。黑框眼镜,厚刘海,穿着土里土气,残留着高中未褪去的清澈愚蠢,如同透明人一般充当着天之骄子帅哥美女们的路人甲乙丙丁,努力讨好又小心翼翼地融入大学生活。然而就是这样看似大学老实人的洛晓忆,也有着一颗自由奔放又阴暗绿茶的内心,只是客观条件限制了她的发挥,只能白天伪装成老实人,晚上缩在被窝里冒毒汁。刷到学校在表彰优秀学子,洛晓忆一边沉浸在学霸校草的颜值中,一边阴暗地恨他高高在上。不就是长得帅又聪明吗?看不起人还拽的二五八万,真想把他拉下来看看他狼狈的样子。刷到朋友圈公主病白富美舍友分享生活,洛晓忆一边点赞夸夸,给白富美吹彩虹屁,一边阴暗地想为什么她只能是小镇做题家,买个奶茶都要纠结,不就是有个好爹吗?刷到短视频直播网红跳舞娇声喊哥哥,嘉年华大火箭刷不停,洛晓忆茶里茶气地在弹幕阴阳怪气,不就是滤镜开的大吗,没了滤镜看榜一大哥还刷不刷?刷到微博热搜众星捧月的当红男明星,洛晓忆看了眼被压番只能沦落角落的自担女明星,恨的眼睛都快滴血了,化身顶级小黑子混迹黑超话以一当百口吐芬芳。...
顾怜是顾家的千金大小姐,性格娇纵蛮横,在惹了几次事后,被爸爸没收所有零花钱,勒令她在家好好反省。闺蜜给顾怜出馊主意,让她想办法讨好爸爸,多和他撒撒娇。顾怜想到爸爸那冷酷冰山霸总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是商场上那只翻云覆雨的手,我是你手上的绕指柔。娇气千金vs冷酷霸总(爸爸抖s,掌控欲很强,涉及一点点调教)...
...
简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靳少衍的车。 靳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宋星绾要嫁人了,未来老公是京圈太子爷傅承峥。传闻傅承峥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人称傅爷,人人都怕他。他身边更是左一个小秘,又一个红颜知己,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宋星绾真怕自己婚後得了病,一直害怕圆房。直到那天晚上,傅承峥进了宋星绾的卧房。早上宋星绾坐在床上发呆,生涩得跟十七八的小夥子一样,他身边那麽多女人难不成都是摆设?次日,傅承峥英姿勃发,夫人,昨晚没发挥好,今天继续。...
陈其昭重生了,回到了他还是陈家恶劣小霸王的十八岁。这时候他哥哥还没遭遇车祸,父母也是身体健康未患重疾,陈家也还是那个风风光光的陈家,所有人都当他还是那个一无是处任人宰割的草包。天天只知道跟他哥吵架,骄纵任性!人长得不错,可惜是个蠢货。那不就是废物吗?伺候好就行了。陈家那孩子可惜了。见到满怀心思的狐朋狗友,虎视眈眈的老鼠,暗地里谋划算计的老狐狸。陈其昭重新戴上骄纵的面具这么爱演?那不如一起演?后来所有人都发现,这一场戏演到最后,要么倾家荡产,要么锒铛入狱。陈其昭一生肆意妄为,很多人讨厌他。可当他受众人污蔑千夫所指的时候,只有沈于淮给他道过不公。别人对他的看法如何无所谓,但在沈于淮面前,他不想给他太坏的印象。后来他打听了一下,沈于淮喜欢乖的。所以每次遇见沈于淮,他都收敛所有恶劣,变得乖乖的。无论外边怎么疯传陈其昭,在沈于淮印象里,陈其昭一直是个乖小孩。直到某一次他撞见陈其昭出手教训街头混混,出手狠厉,放话恶劣,与平时的他天壤地别。见到他,陈其昭松开了手,有些牵强地说其实我真的很乖,现在这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不然我会被人欺负。然后他见圆不下去了,自暴自弃道你相信我吗?沈于淮沉默了会,面不改色我相信你。外表软萌可爱实际性格乖戾恶劣疯子受x欲擒故纵三分套路七分心机深沉攻ps1强强复仇爽文复仇主线。2v后稳定日更,更新时间偶尔会修改或提前,有事会提前评论区文案作话请假。3想到再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