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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圣那副得意洋洋、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得大事的模样,王玄心中着实有些无奈和好笑。这位前辈高人,行事全凭喜好,根本不管别人愿不愿意,这份“强买强卖”的传功方式,也算是独一份了。他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眉心,感受着脑海中那些关于风后奇门的玄奥信息正在缓缓沉淀、与自身所学相互印证。决定赶紧把这位“老顽童”打发走,免得他再突发奇想,搞出什么别的幺蛾子。“周前辈。”王玄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既然传功……呃,既然您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晚辈觉得,您还是抓紧时间回武当山看看吧。”他顿了顿,想起之前与王也的对话,以及脑海中那些来自前世记忆的模糊片段,故意用一种半是提醒、半是调侃的语气说道:“我之前心血来潮,提点了王也那小子两句关于风后奇门的关窍。那小子悟性是不错,但有时候容易钻牛角尖。万一他会错了意,异想天开,试图把奇门局的中宫……定在自己的‘元神’之上,那乐子可就大了!轻则精神错乱,内景崩塌,重则……嘿嘿,您老人家恐怕就得提前给自个儿寻个传人喽!”王玄这话并非完全空穴来风。风后奇门的中宫是局内绝对的核心,象征着执掌一切的“王”。“元神”虚无缥缈,是性命之根本,意识之源头,将其作为中宫锚点,风险极大,无异于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果然,王玄话音刚落,原本还在抚须大笑、志得意满的周圣,笑声就像是被一把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愕和……后怕!作为风后奇门的创始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将中宫定于元神是何等凶险、何等离经叛道的想法!那简直是在玩火**!王也那小子,天赋异禀,但有时候想法天马行空,还真有可能被王玄点破关窍后,走向这种极端的歧路!“不好~!”周圣怪叫一声,再也顾不上王玄和他那刚传出去的奇技了。他猛地一跺脚,身形瞬间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间波动之中。下一刻,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扭曲的空气残影,哪里还有周圣的身影?想必是心急火燎地赶回王也身边,去确认他那宝贝徒孙有没有“走火入魔”去了。看着周圣消失的方向,王玄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老头,风风火火,真是……他不再多想,收敛心神,继续迈开步子,沿着山路,坚定不移地向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市区走去。对于周圣强行塞给他的风后奇门,王玄内心确实没有多少惊喜。这门奇技固然玄妙无比,掌控时空变化,堪称术之极致。但它所涉及的方位、格局、生克变化,与王玄所追求的逆生三重那种返璞归真、直指先天一炁本源的路径。在根本理念上存在差异。他目前最大的困扰是自身前路的瓶颈,风后奇门或许能提供一些不同的视角,但能否直接助他突破,还是未知之数。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他始终铭记。……几经辗转,搭乘了飞机、火车又换乘了长途汽车,王玄终于再次踏上了故乡的土地。东北,黑土地,空气干冷而清新,带着熟悉的、凛冽的味道。他背着简单的行囊,步行回到了那个位于小山村边缘的家。院子外的木栅栏有些歪斜,门上的锁头已经锈迹斑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尘土和旧木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终于回来了。”王玄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这栋陪伴了他近二十年的老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归家的安宁,有物是人非的感慨,也有一种洗尽铅华后的疲惫与释然。这里没有碧游村的暗流汹涌,没有异人界的纷争算计,只有最纯粹的宁静。他放下行囊,没有休息,直接开始动手收拾。从院子角落那口老井里打上冰凉刺骨的井水,找出角落里蒙尘的木桶和抹布,王玄挽起袖子,开始一点一点,仔细地擦拭着老屋的每一个角落。屋子不大,陈设也极其简单,一张老旧的木床,一张方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斑驳的衣柜。每一件家具都承载着过去的记忆。他擦拭着桌子,仿佛能看到王老爹坐在那里,就着一碟花生米,小酌一杯烧刀子的模样。他清扫着床铺,似乎还能闻到那熟悉的、带着点汗味和烟草气息的味道。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神情专注,仿佛不是在打扫,而是在进行一种仪式,一种与过去告别,也与过去和解的仪式。灰尘被拂去,蛛网被清理,很快,原本昏暗沉闷的老屋,变得亮堂、整洁起来,虽然依旧简朴,却焕发出一种家的生机。王玄家位于村子最边缘,靠近山脚,本就僻静。加上王老爹生前性格孤僻,不喜与人交往,几乎从不与村里人走动,所以王玄回来,也没有引起任何注意。更无人上门叨扰。这份孤寂,此刻反而成了他最需要的清静。收拾完屋子,已是下午
;。王玄从带来的行李中,找出了一些准备好的祭品——几样简单的糕点,一瓶王老爹生前最爱喝的高粱酒,还有香烛纸钱。他提着东西,走出院子,沿着屋后一条被荒草半掩的小径,向着后山的森林深处走去。山路蜿蜒,林木渐密。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向阳坡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坟茔。墓碑是普通的青石,上面刻着“先父王公之墓”,没有立碑人的名字,显得格外朴素和寂寥。王玄走到墓前,没有像常人那样肃立默哀,而是很随意地,一屁股坐在了坟前的空地上,仿佛只是来看望一位久别的亲人。他在王老爹坟前摆上糕点,然后取出三根线香,指尖一搓,香头便无火自燃,袅袅青烟升起。他将香稳稳地插在墓碑前的泥土里。接着,他打开那瓶高粱酒,拿出两个小酒杯。先给王老爹坟前的杯子满上,然后缓缓地将清冽的酒液洒在坟前,浸润着泥土。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酒香。“老爹。”王玄自己也倒了一杯,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目光落在墓碑上,开始像拉家常一样,低声诉说起来。“儿子回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带来的纸钱,用同样的方式点燃,橘黄色的火焰跳跃着,吞噬着粗糙的黄纸。“儿子现在在异人界,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吧。”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炫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见识了不少人,经历了不少事。碧游村那个想当通天教主的马仙洪,武当山那个懒散却背负奇技的王也,还有……很多很多。”纸钱在火焰中化作灰烬,随风飘散。“最重要的是,儿子找到了自己想要一直走下去的路。”王玄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虽然现在……好像走到了一个坎儿上,前面雾蒙蒙的,有点看不清方向。但您放心,儿子不会放弃的。这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走到我能看到的尽头。”他就这样,坐在父亲的坟前,絮絮叨叨地说着。说自己的迷茫,说自己的收获,说遇到的那些有趣或麻烦的人,也说对未来的打算。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煽情的话语,只有最朴素的倾诉,仿佛父亲就坐在对面,静静地听着。夕阳渐渐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然后色彩褪去,暮色四合。最后一抹天光消失在地平线,皎洁的月亮升上树梢,清冷的辉光洒在这片寂静的山坡上。纸钱早已烧尽,香烛也已燃到根部。王玄终于停止了诉说。他拍了拍沾上草屑和泥土的屁股,站了起来。月光下,他伸出手,用袖子,仔细地、轻柔地,将王老爹墓碑上的浮尘和夜露擦拭干净,让那些刻字在月光下清晰地显现出来。“老爹。”王玄对着墓碑,最后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儿子回来了。以后……有时间,会经常来看你的。”说完,他提起空了的篮子和酒瓶,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孤坟,然后转身,沿着来路,踏着月光,一步步向山下亮起灯火的老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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