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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大家就在地里忙活起来响起来。
陈清河站在田埂上看了一会儿。
效果立竿见影。
前面割的人没了后顾之忧,镰刀挥得飞快,刷刷刷就是一大片。
后面捆的人也不用急着赶进度,手底下的活儿做得又快又好,一个个草绳结打得结结实实。
搬运的人更是一趟接一趟,地头的豆捆子眼瞅着就多了起来。
整个队伍像是一台上了油的机器,运转得顺畅无比。
虽然没有新的动作指导,但这效率,比往常乱糟糟的一锅粥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社员们干着干着也来了感觉。
以前干活总觉得哪哪都别扭,今儿个这活干得,心里通透,手脚也顺畅。
大伙儿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陈清河,眼神里除了佩服,又多了一份信服。
这新队长,脑子就是好使,哪怕不教绝招,随便摆弄两下人手,这活干得就不一样。
陈清河见大伙儿都上了路,自己也没闲着。
他提着镰刀下了地,找了一垄没人割的豆子。
他弯下腰,左手抓起一把豆杆,右手镰刀贴着根部切了过去。
“咔嚓”一声,豆杆应声而断。
陈清河没有急着割第二刀,而是直起腰,看了看手里的豆杆,又看了看地上的茬口。
刚才那一刀,用的还是老法子,手腕有点吃劲,而
;且震动大,容易把熟透的豆荚震开。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见过的各种收割技巧,还有人体力学的原理。
如果把镰刀的角度稍微倾斜一点呢?
如果下刀的时候,手腕带一点回旋的巧劲呢?
陈清河再次弯腰。
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很多。
他在试。
试那个最省力、最平稳、最不容易炸荚的角度和力度。
一刀,两刀,三刀……
他就像是个在雕琢艺术品的工匠,而不是在干粗活的农夫。
每割几刀,他就会停下来琢磨一会儿,调整一下站姿,或者换一种握刀的手势。
他的一证永证能力,让他能精准地控制每一块肌肉,感知到每一次发力带来的细微差别。
慢慢的,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虽然看起来不像昨天割高粱那么大开大合,但有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镰刀贴着地皮划过,就像是热刀切黄油,没有那种生硬的断裂声,只有轻微的切割声。
豆杆倒下的幅度很小,豆荚几乎没有晃动。
这就是他要找的感觉。
陈清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下的动作渐渐加快。
他一边干活,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社员的动作,对比着彼此的优劣。
这套标准化的动作还没完全成型,还得再磨一磨。
等磨好了,明天再教给大伙儿,到时候这效率,怕是还得再翻一番。
日头渐渐升高,地里的露水干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枯豆叶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汗水顺着陈清河的脸颊流下来,滴进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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