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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这个女儿,从小被娇惯着,性子骄纵任性,平日里对他也是直呼其名,很少会这样依赖他,更别说抱着他哭了。他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她的头,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傻孩子,为父这不是回来了吗?这几日公务繁忙,没顾上看你,是为父的不是。”他以为女儿是因为他这几日没陪伴而闹情绪,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丫鬟紧张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意:“小姐,慕公子来了,说是有要事找您。”小丫鬟显然是知道慕声和自家小姐之间有些不对付,生怕两人见面又起冲突,声音都有些发颤。
凌妙妙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瞬间从郡守的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那日她撕符纸的事,虽然她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可在别人看来,或许就是她的错,如今慕声找上门来,怕是没什么好事。
郡守见女儿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看向门外,沉声道:“让他进来吧。”他倒要看看,这个慕公子找他女儿有什么要事,能让她如此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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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慕声走进了房间。他一眼就看到
;了站在郡守身边的凌妙妙,她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可在慕声看来,这不过是她装出来的假象。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落在郡守身上,微微拱手道:“郡守大人。”
“慕公子不必多礼。”郡守抬手示意,目光在慕声和凌妙妙之间来回扫视,带着探究,“不知慕公子找小女有何要事?”
慕声没有直接回答郡守的话,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凌妙妙,眼神冰冷,带着审视:“林小姐,前几日我姐姐房门外的符咒失窃,不知你可有什么线索?”他开门见山,没有丝毫拐弯抹角,语气里的怀疑显而易见。
凌妙妙被他这直白的质问弄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委屈和愤怒的神色:“慕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我偷了符咒?”她确实撕了一张符纸,但那是因为她觉得那符纸有些古怪,而且她发誓,她绝对没有偷什么符咒。
“是不是你,你心里清楚。”慕声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打开,里面正是那根从门框缝隙里找到的乌黑发丝,“这是我在姐姐房门框缝隙里找到的,看这长度和色泽,与林小姐的头发颇为相似,不知林小姐对此作何解释?”他将油纸包递到凌妙妙面前,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的心思看穿。
凌妙妙看着那根发丝,瞳孔微微收缩,心里有些慌乱。她确实去过慕瑶的房门外,也不小心掉落过头发,可那并不代表她偷了符咒啊。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急得眼泪又快要掉下来了:“我……我是去过慕姑娘的房门外,但我没有偷符咒,那根头发可能是我不小心掉的,但这不能证明什么啊!”
“不能证明什么?”慕声冷笑一声,步步紧逼,“除了你,还有谁会对我姐姐心怀不轨?那日镜妖闯入,若不是符咒被偷,它根本不可能得逞。你说你没偷,那符咒去哪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带着一股压迫感。
郡守在一旁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看看慕声,又看看自家女儿,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他知道女儿骄纵,说不定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但他又觉得女儿虽然任性,却还不至于恶毒到借妖物害人的地步。
“慕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郡守开口道,语气带着几分维护,“仅凭一根发丝,就断定是小女偷了符咒,未免太过武断了。”
慕声看向郡守,语气坚定:“郡守大人,我也不想冤枉任何人,但此事关乎我姐姐的安危,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除了这根发丝,那日林小姐还说看到有人撕符纸,却迟迟说不出那人的样貌,这难道不奇怪吗?依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撒谎,撕符纸、偷符咒的人,都是你!”
“我没有!”凌妙妙急得大喊起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真的看到有人撕符纸了,只是那人动作太快,我没看清样貌!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明明是好心想要提醒,却被当成了坏人,还要被这样指责。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柳拂衣走了进来。他看到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轻轻咳了一声,道:“慕声,稍安勿躁。林小姐,你也先冷静一下。”他的声音温润,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让原本激烈的气氛缓和了些许。
柳拂衣看向慕声,道:“我刚才去查看了一下慕姑娘房门附近的符咒残留,发现符咒并非被人偷走,而是自行脱落了。”
“什么?”慕声和凌妙妙都愣住了,异口同声地问道。
柳拂衣点了点头,解释道:“我用灵力探查了门框上的痕迹,发现符咒上的灵力已经消散,所以才会自行脱落。这可能是因为符咒遇到了克制它的东西,也可能是时间久了,灵力耗尽。而且,我在附近还发现了一些微弱的妖气残留,与镜妖的气息不同,或许是另有妖物在暗中作祟。”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慕声脸上露出惊讶和愧疚的神色,他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自己竟然错怪了凌妙妙。他看着凌妙妙通红的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凌妙妙也愣住了,她没想到符咒是自行脱落的,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那……那我看到的撕符纸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柳拂衣沉吟道:“或许是你看错了,也或许是那暗中作祟的妖物故意引你误会。总之,此事并非林小姐所为。”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众人,语气肯定,“当务之急,是找出那暗中作祟的妖物,而非在此互相猜忌。”
郡守闻言,松了一口气,看向柳拂衣的目光里带着感激:“柳先生说得是,是我等太过急躁了。”他又看向凌妙妙,语气缓和了许多,“虞儿,没事了。”
凌妙妙吸了吸鼻子,看了慕声一眼,虽然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但也知道他是担心姐姐,便没有再追究。
慕声脸上满是愧疚,他走到凌妙妙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林小姐,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还请你原谅。”他向来敢作敢当,错了就是错了,绝不会推卸责任。
凌妙妙没想到他会如此
;郑重地道歉,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算了,你也是担心你姐姐,我不怪你。”只是心里那点别扭,一时半会儿还是消散不去。
一场因发丝引发的疑云,在柳拂衣的介入下终于解开,可众人心里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那暗中作祟的妖物是谁?它为何要针对慕瑶?怨女的踪迹又在何处?这些问题像一个个谜团,笼罩在众人的心头,而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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