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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岁聿在,她又可以掉眼泪了。
“我们进去躺一会儿?”余岁聿摸摸她的头发,低声征求她的意见。
陈其夏没有拒绝,乖乖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了卧室。
房间里很干净,带着和他身上一样清冽好闻的气息。
上次陈其夏走后,余岁聿又将床单被罩换回了黑色。
两人躺进同一张被子里,自然而然地紧紧抱住了对方。
余岁聿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稳稳地护着她,呼吸都放得格外轻柔。
安静蔓延了片刻,陈其夏埋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轻轻开口,声音软而认真:
“余岁聿,你给我讲讲你在美国的事吧。”
“为什么好奇这个?”余岁聿声音带着哑意。
“我上次,看到你抽屉的药了。”陈其夏抬手摸着他的脸。
余岁聿勾了勾唇,“很久没吃了。”
“你真的生病了吗?”陈其夏猛地坐起来,皱着眉头问他,“是因为我吗?”
余岁聿笑着一把捞回她,抱在怀里,否认道:“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我们分开之后,余赞跟我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我生了一场大病,想着要不把肾给余则成算了,就出了一趟国。结果刚落地,余则成就死了。”
“余赞特别生气,觉得是我害死了余则成,说你和我分开是因为不爱我。总之又是那些话,阴差阳错,我就留在国外了。
一开始不是很严重。是我自己没有注意,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不得不去医院了。”
陈其夏将他抱得更紧,头埋在他怀里默默流泪。
“对不起,要是我当时和你好好说就好了。”她闷闷不乐道。
“夏夏,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余岁聿笑着安慰她,“你不用自责。”
“你的性格没有问题。我们分开也不是你的问题,你不要自我反思,你只要爱我就好了。”
“余岁聿。”陈其夏轻声叫他。
“怎么了?”
“我特别特别特别爱你。”
“是吗?”余岁聿故意逗她。
“你不相信吗?”陈其夏当了真,开始思考怎么向他证明。
“相信。”余岁聿亲亲她的额头,“夏夏,我突然有些庆幸。”
“怎么了?”
“幸好我去找夏之晴了。差一点,就要永远错过你了。”
陈其夏轻轻摇了摇头,“我们不会错过的。”
“为什么?”
“疫情之前,我在校申请了美国的签证。”
余岁聿呼吸顿了一下,眼眶湿润:“谢谢你。”
“但是我没有勇气去找你,就放弃了。”陈其夏有些不好意思,“而且我当时经济情况不太好。”
“我给你的卡,为什么不用?”余岁聿问她。
陈其夏抬手拍了他一下,“你还好意思说。”
“怎么了?”
“都分手了,你还把钱留给我。以后我遇到别人都会和你做比较。
这个没有余岁聿帅,不行。
这个没有余岁聿对我好,也不行。
你根本不知道你挡了我多少桃花。”
陈其夏假装不满。
余岁聿闻言伸手捏了捏她的脖子。
陈其夏缩了缩脖子,抬头想问他要干什么,不等她问出口,余岁聿已经吻了上来。
半晌,两人喘着粗气,余岁聿笑着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陈其夏摇摇头,笑着扯开话题:“余岁,你想知道我大学的事吗?”
“不想。”余岁聿故意道。
陈其夏坐起身拍了下他的胳膊。
余岁聿闷哼一声,皱着眉,捂着胳膊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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