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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白露的私人衣物。他翻找了几下,果然看到了那个棕色的小瓶子。正当他拿起瓶子准备关上抽屉时,目光却被抽屉角落一抹柔软的、与周围杂物格格不入的细腻布料吸引住了。
那是…一件叠放着的女性内衣。淡雅的浅色,边缘带着精致的蕾丝,柔软的材质仿佛还残留着主人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高伟的呼吸猛地一窒。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他所有的血液似乎瞬间涌向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白天所有压抑的、混乱的、灼热的幻想和视觉冲击,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集中的宣泄口。他的理智在告诫他非礼勿视,甚至应该立刻关上抽屉,但他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鬼使神差地、颤抖着伸向了那件小小的衣物。
指尖触碰到那无比柔软的布料和细腻的蕾丝花边时,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一股无法形容的热流席卷全身,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他做贼般地飞快瞥了一眼床上的白露,她正闭着眼,似乎并未察觉。一种混合着极度罪恶感和极致刺激的疯狂念头攫住了他。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他猛地将那小团布料抓在手心,飞快地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动作快得惊人,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做完这一切,他手指颤抖地拿起红花油瓶子,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跳和脸上滚烫的温度,才勉强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床边。
“找到了。”他的声音异常沙哑。
他倒出一些褐色的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看向白露肿胀的脚踝。“婶子,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嗯…”白露不敢睁眼,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温热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她扭伤的部位。起初只是轻柔地按压,将药油揉开。但很快,揉捏的范围不自觉地扩大了,从小腿肚,到纤细的脚踝,再到她的脚背,甚至…甚至那圆润的脚趾。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指尖仿佛带着电流,贪婪地感受着手下肌肤惊人的柔软和滑腻。那触感让他沉迷,让他疯狂。
药油辛辣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两人之间那种几乎要爆炸开的、无声的渴望和紧张。
高伟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的汗珠滴落下来他也浑然不觉。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掌心下的那片肌肤上,集中在了眼前这个闭着眼、微微颤抖、任由他施为的女人身上。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脚踝内侧,那里皮肤格外细嫩。
白露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脚上传来的,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揉药油的触感。那双手,年轻、有力、滚烫,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抚摸意味,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难以言喻的火焰。那火焰不仅燃烧在皮肤表面,更窜入了她的四肢百骸,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酥软无力。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和渴求感从身体深处涌起,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无法抗拒。她咬紧下唇,才能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甚至…甚至隐秘地期待更多。
她的沉默和微微的颤抖,在高伟看来,成了一种无言的默许和鼓励。
夜色深沉,窗外万籁俱寂,只有房间里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清晰。
高伟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收回。他的手掌依然紧紧贴着白露的小腿,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白露。
白露似乎感受到了那几乎实质般的目光,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挣扎和一种他自己都看不懂的复杂情愫。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喘息着。
四目相对,空气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高伟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推动着,猛地俯身向前。一切发生得那么快,又那么顺理成章。他颤抖着吻上她的唇,生涩而急切。白露脑中一片空白,象征性地轻轻推拒了一下,但那力道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随即手臂便软软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是一个充满了药油辛辣气味、汗水味和彼此渴望的吻。生涩,却热烈得足以焚烧一切。
高伟的手急切地探索着,白天那些被强行压下的幻想此刻如脱缰的野马,奔腾而出。他扯开那碍事的睡衣,贪婪地抚摸着那曾经只在想象中出现的温软滑腻。白露在他生猛而笨拙的进攻下节节败退,所有的伦理、身份、顾忌在这一刻被原始的本能冲击得粉碎。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声,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昏黄的灯光摇曳着,将床上交织的身影投在墙上,扭曲、放大,如同他们此刻失控的欲望。
夜,还很长。屋外山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完美地掩盖了屋内压抑已久的喘息和最终沉沦于无边夜色中的悸动。
这一夜,某些东西彻底破碎了,再也无法复原。某些禁忌的种子,在黑暗中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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