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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江乔问。
时钧亦看着他:“不是在这儿吗?”
江乔眨了眨眼:“就我俩?”
时钧亦嗯了一声:“听说这里不错,带你来吃饭。”
中午江乔的饭就没吃完。
江乔看着面前的清酒,问时钧亦:“下毒了吗?”
时钧亦好笑:“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人啊?枪不好用吗?用得着下毒?”
江乔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暗暗腹诽,说的好听,你他妈就不是个人。
纯米大吟酿的清酒没有威士忌和白兰地的浓烈和辛辣。
只有馥郁饱满的花果香,带着清新酸度,尾韵绵长,入喉柔滑有回甘。
上好的酒水酸度很低,却越过了甜和辣,直淌进江乔心里。
时钧亦见他只低着头喝酒,半天不说话,想了想,软了态度,道:“别生气了。”
江乔放下杯子,一手支着下巴,歪头看着时钧亦,没叫哥哥,第一次当面喊了他的名字。
他问:“时钧亦,你明年年初要结婚了吗?”
我认真的
江乔原本是没打算问的。
他的确是很喜欢时钧亦,很想跟他在一起。
他一直在尽可能避免正面跟时钧亦发生冲突,像只小心翼翼的小狗,生怕伤了两人之间原本就不怎么牢靠的感情。
但他现在生了一下午气,突然就觉得有点累了,很想发脾气。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果有一百步,江乔可以先走九十九步,时钧亦只要肯抬腿迈向他,哪怕就一步,他江乔都能挺着。
他先动心他活该,他认了。
但如果时钧亦始终停滞不前,那他所有的坚持和努力究竟有什么意义?
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时钧亦问他,床伴关系,接不接受。
当时那个情况,属实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江乔一时色令智昏,想都不想就接受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当时的决定真他娘太草率了。
尤其是今天他刚跟时钧亦做完那档子事儿,屁股都没擦干净,就见了段栩。
再想到时钧亦或许两三个月之后还要跟段栩结婚,就更觉得操蛋。
这才到底没忍住问了出口。
时钧亦不知道江乔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瞳孔缩了缩,或许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江乔也没逼他,又换了个问题。
“哎,说句心里话,你喜欢我吗?”
他握着手里的酒杯,面上还带着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时钧亦,一眨不眨,喉咙也有些偷偷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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