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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乔当即捧着时钧亦的脸就给了他一个吻。
时钧亦在直升机发动机的轰鸣,和呼啸的狂风声中,听见江乔在他耳边说。
“不愧是老子的男人。”
时钧亦喉结动了动,牵着江乔的手上了机舱。
谁都没再说话,直到机身逐渐平稳,江乔心跳很快,抓着时钧亦的手握的很紧。
“现在可以求我了吗?”时钧亦还在惦记这件事。
江乔望着他:“哥哥想让我怎么求?”
时钧亦便按住江乔的后颈,向他吻去。
他们在七千英尺的夜空中接吻,窗外是滚烫灿烂却又依旧遥远的星辰。
……
沈归荑打了个哈欠,问陈省:“怎么总感觉你这几天气色不怎么好?”
陈省叹了口气:“钱难挣,屎难吃,别提了。”
沈归荑白了他一眼:“说起话来也变得恶心了不少。”
“你知道他俩有多不是人吗?他俩明知道我是直男,还非要在我面前亲嘴儿。”
“这也就算了,大不了我不看也就是了,关键是他俩一犯病,一生气,就要让我猜,我猜不准,就要扣我工资,我他妈招谁惹谁了?”陈省偷偷埋怨。
沈归荑了然:“这事儿吧,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是个直男,姐给你出个主意。”
都是知情人,却同人不同命,陈省看着沈归荑面色红润有光泽,取经道:“什么?”
沈归荑说:“简单,你也找个男朋友,把自己掰弯,该懂的自然就懂了。”
陈省:“……………”
早就该知道沈归荑出不了什么正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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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速度虽比不上客机,但还是将原本九小时的行程缩短到了三小时。
四人抵达临省时,才刚刚过了凌晨。
沈归荑找了座目的地附近的大楼天台作为着陆点。
好心的让陈省留在飞机上休息,自己跟着时钧亦和江乔下了飞机。
“两位大哥,杀人还是劫货?”沈归荑扛着把ak,双眼放光。
她跟着时娇,闲的要长草,胳膊腿都要生锈了。
江乔道:“抢钱。”
沈归荑:??????
她看向时钧亦:“家里破产了?”
时钧亦没心跟她说话,假装没听见,搂着江乔的腰往大楼的安全通道处走去。
沈归荑不依不饶:“姓时的,你走路有点别扭啊,是腰疼还是屁股疼?是稿多了还是被稿了?”
江乔舔了舔嘴角,坏笑道:“喂,哥哥,归荑姐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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