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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亲手织的,确实算得上件能拿得出手的礼物。
所以,这件衣服到底是为谁织的。
而且,江乔说得有人某人马上要过生日,说的到底是他,还是付知岚?
时钧亦拨通陈省的电话:“你跟江乔说过我的生日吗?”
陈省一愣:“没有,少爷,怎么了?”
时钧亦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又打给沈归荑:“你跟江乔说过我的生日吗?”
沈归荑此时正坐在时娇房间隔壁的手术室里,带着薄橡胶手套,拿纹身机往江乔身上扎。
闻言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什么生日?你什么时候过生日我怎么会知道?”
开玩笑,江乔可是要给时钧亦惊喜的,她可不能这时候大嘴巴坏了事。
“怎么了?”沈归荑见时钧亦不说话,又多问了一句。
谁知时钧亦什么都没再说,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江乔趴在手术床上问:“怎么了?”
沈归荑道:“他问我有没有告诉你他过生日的事。”
“然后呢?”
“没然后了,他挂了。”沈归荑说。
江乔哦了一声,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没听见时钧亦说话,却莫名觉得时钧亦好像不高兴了。
“还有多久能好?”江乔问。
“二十分钟。”沈归荑说着话,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
时钧亦绷不住了。
他直接提着那件毛衣找到了江乔宿舍。
刷开门锁,进门后,却发现屋里关着灯,空无一人。
负二层的餐厅和训练场晚上十点之后是全部关闭的,江乔不可能在那儿。
他将那件毛衣随手丢在茶几上,去汗蒸房,按摩室,影音室所有地方找了个遍,都没看见江乔的身影。
等时钧亦再次回到江乔房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层霜。
他坐在黑暗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多江乔和别人在一起的虚假画面。
心里堵的发慌,手指冰凉。
如果江乔敢跟别人乱来,他绝对会随了他的愿,让他死在床上。
江乔回来时,一开灯看见的就是一脸阴沉,坐在沙发上的时钧亦。
沈归荑被时娇叫去打麻将了,只有他一个人。
“哥哥怎么来了?”江乔问。
时钧亦看向江乔:“你去哪了。”
他语气很平静,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江乔笑眯眯地看着他:“去做按摩了。”
时钧亦靠在沙发靠背上,轻笑一声:“是吗?”
江乔觉得时钧亦有点不对劲儿,他蹲到时钧亦面前,把下巴放在他膝盖上,抬眼看着他:“哥哥怎么了?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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