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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鄂处的符文虽歪歪扭扭,却暗藏十二道机关。刃柄末端的黑曜石被他用秘术注入一缕残魂,能在关键时刻替主人挡下致命一击。墨岐把长刀塞进连夜赶制的寒蚕丝刀鞘,突然又掏出来,在刀背偷偷刻了行小字:“臭小子,敢弄坏就把你泡进酒坛里!”
这段时间,军营气氛热闹非凡。不但焚天陨日轮这件杀器打造成功,还给将士们修炼的大批丹药。又连接着端掉了三个对军营虎视眈眈的血影阁、蛊王宗临时据点。
半月后的庆功宴上,喝得满脸通红的墨岐突然跳上桌子,扯开衣襟露出绑在腰间的布包:“都给老子看仔细了!”
他猛地抽出长刀,漆黑刀身划破空气的尖啸声让全场瞬间安静。萧震天的佩剑“嗡嗡”作响,两名副将雷破山、风凌尘手中的灵器长刀和长枪也震颤不停。陆九渊眼神也猛地一亮。
墨岐拿出的这把漆黑如墨的长刀,竟让在场所有灵器都泛起阵阵涟漪。
“怎么样?”墨岐踩着桌子逼近冥夜,玄铁面具几乎贴到对方脸上,“这把冥牙,比你那把黑不溜秋的破刀差在哪?”
冥夜握住刀柄的瞬间,感受到残余的炼器真火顺着掌心传来。刀刃流转的光芒虽不及黑刃凌厉,却藏着老头特有的暴躁脾气。他看着刀背那行歪歪扭扭的小字,突然笑出声:“确实差远了,至少我的黑刃不会刻这种丑不拉几的涂鸦。”
“你说什么?!”墨岐跳起来就要抢刀,却被冥夜灵活躲开。两人在宴席间追逐打闹,惊得酒杯碗筷叮当作响。而那把凝聚着心血与嫌弃的冥牙,正稳稳悬在新主人腰间,刃身流转的黯淡光芒。
晨光刺破军营薄雾时,冥月左手攥着信纸的手指已泛起青白。右手拿着一本冥夜亲笔书写的十三式刀招,正是冥夜教她的刀法。
宣纸上墨痕未干,冥夜的字迹苍劲如刀:“姐姐,北境边缘药材稀缺,弟欲往十万大山寻千年血芝,兼探炼器秘矿。勿念,归期未定。”信纸边角还沾着半枚未干的水渍,不知是墨汁还是...泪水。
“你骗我!”信纸在掌心揉成皱团,冥月踉跄着扶住桌案。昨日还手把手教她刀法、剑法变招的弟弟,此刻只留下空荡荡的营帐。案头摆放着新磨的刀具,刀刃上还凝着他擦拭时留下的血珠。那是前日对练时她不慎划伤的。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冥月双膝一软跌坐在地,赤色裙摆扫落案上的药瓶。瓷瓶碎裂的脆响中,几枚泛着温润光泽的疗伤丹药滚落而出,正是冥夜为她精心炼制的“焚天涅盘丹”。
望着这些凝聚着弟弟心血的丹药,记忆如决堤的洪水,将她拽回一年多前那个刻骨铭心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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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初见时,六岁的她攥着陆九渊衣袖,冒出一个小脑袋好奇的看着陆九渊、
;萧长风他们为中毒的士兵尝试解毒。在临时搭建的营帐里,看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六岁的冥夜苍白的小脸被阳光镀上一层薄金。
在军营的营地中,她经常会看到因双腿残疾而显得格外瘦小的身躯,却挺直脊背认真翻阅着泛黄的古籍。当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望向她时,冥月的心突然揪紧,本该被呵护的幼弟,却过早地承受着命运的重压。那一刻,她就在心底发誓,要用尽一切力量守护这个可怜的弟弟。
然而现实却与她的誓言背道而驰。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身后的杀手如死神般逼近,是冥夜咬着牙抱着她在暴雨中狂奔,只为了让她能够活下去。
跌落断崖的日子里,年仅六岁多的弟弟将唯一的食物全部给她,不顾性命的为她施针疗伤。为了不让她害怕,特意找来藤蔓将她牢牢束缚在背后,背着她爬上万丈断崖……
为了给军营将士炼制丹药,两人顶着烈日深入毒蛇盘踞的山谷,每次都是冥夜眼疾手快地挡在她身前,用身体为她隔开突然窜出的毒蟒。
最令她难忘的,是从断崖回到军营后,自己因害怕一直做噩梦,每天弟弟都会守护在她身边,弟弟坚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别怕,有我在。”
从那以后,冥夜开始日复一日地陪她修炼战斗技巧,只为了让她能够有着自保的能力。开始修炼时,弟弟总是让着她,生怕她受伤。
可在这三个多月间,弟弟每一招每一式都近乎严苛。她曾抱怨训练太过艰苦,如今想来,那些急切的催促、严厉的斥责,都是弟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筑起坚不可摧的防线。
泪水模糊了视线,冥月终于明白,为何最近几个月冥夜的训练越发紧迫,为何他总是在深夜独自研究地图,为何他会偷偷收集那么多珍稀药材炼制丹药。原来,弟弟早已在谋划一场注定孤独的远行,而这满室的丹药,不过是他临行前,竭尽所能为她留下的最后守护。
“阿夜...“她蜷缩着抱住膝盖,泪水浸透衣襟。窗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呐喊声,却再不见那个总在晨光中对她挑眉的身影。指尖抚过腰间冰魄剑,剑柄还残留着他教她握剑时的温度。如今他独自踏入险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会不会像毒蛇般扑向他?
帐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门前。墨阳长空的声音裹着霜气渗进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犹豫与迟疑:“公主……这段时日,我总觉得殿下似乎在筹备着什么……”话音未落,帐帘突然被猛地掀开,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沙砾灌了进来。
冥月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眼底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你说什么?筹备什么?筹备着一声不吭地抛下我吗?!”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颤抖中带着哭腔,“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墨阳长空垂首,喉结滚动:“属下……不敢惊扰公主。只是每次见殿下深夜研究地图,将珍藏的丹药与兵器悉数备好……便隐隐猜到了几分。”
“备马!”冥月猛地转身,抓起披风甩在肩上,发间的玉簪在慌乱中掉落,青丝如瀑倾泻而下。她踉跄着冲出营帐,寒风吹得她眼眶生疼,却比不过心口传来的阵阵绞痛,“我一定要把那个骗子抓回来!我看他这次能躲到哪里去!”
风卷着帐内散落的信纸扑到她脚边,那些被泪水晕染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的饮食禁忌、修炼要点,还有未写完的叮嘱。可此刻的冥月根本无暇顾及,她翻身上马,缰绳狠狠一扯,战马嘶鸣着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很快将她的身影吞没。
荒原上的寒风如同利刃,刮得她脸颊生疼,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冥月紧攥缰绳,目光急切地扫过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阿夜!阿夜你在哪里?”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却只有呼啸的风声回应。
她策马狂奔,从日出追到日落,从荒原追到山谷。暮色渐浓,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黑暗吞噬,四周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冥月勒住缰绳,胸口剧烈起伏,望着一望无际的黑暗,心中的希望一点点熄灭。
“不会的……阿夜不会丢下我的……”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崩溃般跌下马背。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尖锐的疼痛却比不上心中的万分之一。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阿夜!你回来……我求求你回来……”
寒风依旧呼啸,却再也唤不回那个会在她受伤时为她包扎、在她害怕时将她护在身后的身影。冥月终于明白,那个总是在她面前故作坚强的弟弟,早已悄然踏上了一条注定孤独的路,而这一次,她再也抓不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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