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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州的寒风一日烈过一日,守城已至第二十三日。城头的火把燃得愈发稀疏,将士们脸上的疲惫肉眼可见,甲胄上的锈迹与血污凝结成块,连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高长恭巡视至南城时,正见几名士兵蹲在墙根,用干裂的嘴唇舔舐着一块硬邦邦的麦饼,饼上沾着沙尘,却被他们视作珍宝。见王爷到来,士兵们慌忙起身行礼,手中的麦饼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都吃吧。”高长恭声音温和,目光扫过城墙上的箭囊——多数已空,仅剩的几支箭矢也多是断羽残镞,“如今城中粮草只够支撑十日,箭矢更是所剩无几,委屈弟兄们了。”“王爷说笑了!”一名年轻士兵挺直胸膛,声音沙哑却坚定,“能跟着王爷守汾州,哪怕顿顿喝稀粥,我们也心甘情愿!韦孝宽那老贼想困死我们,没门!”话音刚落,城外突然传来一阵喊话声,西魏士兵推着一辆木车,车上插着白旗,缓缓靠近护城河。木车上竟绑着两名衣衫褴褛的男子,正是赵彦深派去晋阳送信的亲信。“高长恭!快来看你的信使!”西魏士兵的喊声带着戏谑,“你以为晋阳会派援军?别做梦了!你们的后主沉迷酒色,祖珽奸臣当道,早就把汾州忘了!这两人刚出山林就被我们擒获,晋阳的援军,永远也不会来了!”城头上的北齐士兵闻言,脸色纷纷变得苍白,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高长恭眸色一沉,抬手示意士兵噤声,俯身看向城下:“韦孝宽,用信使来动摇军心,未免太过卑劣!”“卑劣?”韦孝宽的身影出现在木车后方,身着紫袍,神色从容,“本将只是让汾州军民看清现实。高长恭,你战功赫赫,却遭后主猜忌,赵彦深本是来监视你的,你以为他真的会为你请援?如今粮草断绝,援军无望,你若开城投降,本将保你高官厚禄,汾州百姓也可免受屠戮之苦。”“休要胡说!”赵彦深快步走到高长恭身旁,脸色涨得通红,对着城下怒喝,“祖珽奸佞虽在,陛下却非昏庸之主!援军必然在路上,你休要妖言惑众!”韦孝宽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西魏士兵突然拔刀,当着城上众人的面,一刀斩下了一名信使的头颅!鲜血溅在护城河中,染红了一片冰水,另一名信使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城上的北齐士兵无不眦目欲裂,不少人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满是悲愤。“高长恭,这是最后通牒。”韦孝宽的声音冰冷刺骨,“三日内不开城投降,本将便下令全力攻城,破城之后,鸡犬不留!”说罢,西魏士兵拖着另一名信使,转身退回营寨,留下城头上一片死寂。“王爷,末将愿率军冲出去,夺回信使尸体,与韦孝宽决一死战!”斛律光按捺不住怒火,咬牙切齿道。“不可。”高长恭抬手拦住他,目光扫过神色动摇的士兵,沉声道,“韦孝宽就是要激怒我们,让我们在粮尽矢绝之时贸然出战,他好坐收渔利。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违令者斩!”他转身看向赵彦深,语气平静:“赵侍郎,韦孝宽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即便援军迟来,我们也要守住汾州,为城中百姓争一线生机。”赵彦深眼眶泛红,躬身道:“王爷放心,下官已写下第二封书信,详述汾州危急,此次亲自挑选十名精锐,分十条小路送出,定有一人能抵达晋阳!”接下来的三日,汾州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粮草日渐匮乏,士兵们每日只能分到半碗稀粥,不少人因饥饿与寒冷病倒,城防兵力愈发捉襟见肘。韦孝宽并未急于攻城,只是每日派小股部队在城外射箭喊话,散布“援军已被祖珽阻拦”“高长恭即将投降”的谣言,城中军民的士气渐渐低落,连一些百姓都开始私下议论,面露绝望。第三日深夜,都督府的灯火依旧亮着。高长恭看着案上的物资清单,眉头紧锁——箭矢已尽,粮草仅够支撑五日,守城将士病倒过半,若再无援军,汾州城破只是时间问题。斛律光立于一旁,神色凝重:“王爷,城西百姓送来不少家中存粮,甚至有老人捐出了过冬的棉衣,可这只是杯水车薪。”“百姓尚且如此,我们身为将士,更不能放弃。”高长恭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城中稀疏的灯火,“传我令,将城中所有铁器收集起来,熔铸成简易的刀枪与箭矢;再将百姓组织起来,年轻男子协助守城,妇女负责救治伤员、缝制衣物,老人负责搬运物资,汾州城的存亡,关乎每一个人。”“属下遵命!”斛律光躬身领命,心中愈发敬佩高长恭——即便身处绝境,他依旧没有放弃,始终坚守着身为将领的责任与担当。次日清晨,韦孝宽见汾州城依旧没有投降的迹象,当即下令,对汾州城发起总攻。四万西魏大军分成四路,同时攻打东西南北四门,云梯如林,箭雨如蝗,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巨响震耳欲聋,城墙在猛烈的攻击下摇摇欲坠。高长恭亲自坐镇西城,这是韦孝宽的主攻方向。他手持长枪,立于城头,身上的铠甲早已被鲜血染红,却依旧身姿挺拔,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弟兄们!死守城墙!人在城在!”他高声呐喊,手中长枪横扫,将一名爬上城头的西魏士兵挑落下城。北齐将士们见状,士气大振,纷
;纷效仿高长恭,与西魏士兵展开殊死搏斗。百姓们也加入了守城的行列,年轻男子用石头、木棍砸向攻城的西魏士兵,妇女们则不断将滚木礌石递上城头,老人在城下点燃篝火,为守城将士呐喊助威。战斗从清晨打到黄昏,城头上尸横遍野,鲜血顺着城墙流淌,在城下凝结成冰。北齐将士们虽拼死抵抗,却因兵力匮乏、武器不足,渐渐难以支撑,西城城墙被攻破了一道缺口,西魏士兵如潮水般涌入,眼看就要占据西城。“跟我冲!”高长恭怒吼一声,率领身边仅有的百名铁卫营精锐,向着缺口冲去。长枪刺破胸膛,弯刀斩断臂膀,鲜血溅满了他的脸庞,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守住汾州的坚定信念。铁卫营的精锐们紧随其后,与西魏士兵展开惨烈的白刃战,用血肉之躯,死死堵住了缺口。斛律光坐镇东城,也是险象环生。西魏士兵攻势猛烈,东城城门被攻城锤撞出了一道裂缝,斛律光亲自率军守住城门,手中大刀砍得卷了刃,身上也多处负伤,却依旧咬牙坚持,不肯后退半步。就在汾州城即将被攻破之际,北方的天际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烟尘滚滚,遮天蔽日。一名士兵登上城头,高声欢呼:“援军!是晋阳的援军到了!”城头上的北齐将士们闻言,纷纷抬头望去,只见北方的旷野中,一支大军正疾驰而来,旗帜上赫然是北齐的狼头标识!援军的到来,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点燃了北齐将士们的斗志,他们欢呼着,呐喊着,攻势愈发猛烈,将涌入缺口的西魏士兵尽数斩杀。韦孝宽在阵前看到援军,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好。他没想到,晋阳竟然真的派来了援军,而且来得如此及时。“撤兵!快撤兵!”他厉声下令,心中满是不甘与懊恼。西魏士兵见援军到来,士气大跌,纷纷扔下兵器,狼狈逃窜。北齐将士们趁胜追击,与援军汇合,一路掩杀,斩杀西魏士兵数千余人,缴获攻城器械无数,韦孝宽率领残部,仓皇向西逃窜,再也不敢回头。汾州城的欢呼声震彻云霄,守城将士与百姓们相拥而泣,喜极而泣。高长恭望着疾驰而来的援军,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眼前一黑,栽倒在城头上。“王爷!”斛律光与赵彦深同时惊呼,快步冲上前,将高长恭扶起。援军的主将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城头,对着高长恭躬身行礼:“末将段韶,奉陛下之命,率领三万大军前来驰援汾州,幸不辱命,及时赶到!”赵彦深看着段韶,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热泪盈眶道:“段将军,你可算来了!再晚一步,汾州就守不住了!”段韶叹了口气,沉声道:“赵侍郎有所不知,末将接到书信后,即刻率军出发,可行至半路,却被祖珽派来的人阻拦,说汾州局势稳定,无需援军,末将几经周折,才得以率军赶来,耽误了这么久,险些酿成大错。”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沉。祖珽竟然敢阻拦援军,其心可诛!若不是段韶坚持率军前来,汾州城早已被攻破,高长恭与城中军民,也早已葬身火海。高长恭在军医的救治下,缓缓苏醒过来。他看着眼前的段韶,又看向城中欢呼的军民,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汾州城,终于守住了。可他深知,这只是一场胜利,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祖珽在朝中作祟,后主猜忌多疑,此次汾州之围虽解,他的处境却愈发艰难。而韦孝宽虽败,西魏的实力依旧强大,北疆的战火,还远未平息。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汾州城的城墙上,将鲜血与硝烟渐渐掩盖。高长恭靠在城头上,望着北方晋阳的方向,心中暗下决心——他不仅要守住北疆,守护汾州的百姓,还要在朝中扫清奸佞,辅佐后主,让北齐的江山社稷,更加稳固。而那场关乎北齐国运的博弈,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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