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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起案件的缘故,旅社内的众人没有了游玩的心思,都或多或少有些风声鹤唳的感觉。叮铃铃自从派出所民警做完笔录后,就没有停止过对羊癫疯的埋怨,羊癫疯的性格本就是比较粗线条,一言不合之下,就差动手了。
李如松觉得毕竟相识一场,尝试着去劝了劝,不了反而被叮铃铃骂了一顿,无奈之下也只能选择冷眼旁观了。
争吵过后,叮铃铃不顾众人的劝阻,一个人跑出来了旅社,李如松见状开解羊癫疯道“我说,小杨啊,不是我说,小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一个大男人该让的也该让一步,不是吗?”
“李哥,道理我都懂!不过那娘们你真的不了解,我都差把她想祖宗一样供起来!她这脾气,唉……”羊癫疯痛心疾首的回答。
李如松丢给他一支烟,继续说“那啥,小杨,不是李哥说你哈。你都差点把她当祖宗供起来了,还差那么一哆嗦吗?听个一句劝,追过去看看,现在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与此同时,林琳三女也七嘴八舌的劝说羊癫疯去把叮铃铃追回来。
羊癫疯经不住众人的劝说,叹了口,转身走出了旅社。
一时间旅社内又恢复了死一样的沉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压抑的气氛下,小太妹许珺芸首先扛不住,打破了平静:
“李哥,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那两人不会出事啊?”
李如松没好气的回答“这大白天的能出什么事!”
“就是啊,小芸。派出所不是说是野兽干的吗?大白天的野兽是不敢出没的好不,对李哥?”林琳原想开解许珺芸,说道最后反而自己没了底气反问了李如松。
李如松看着三女期待的目光,咽了咽口水,说“应该没事的,放心……”
见李如松这样说,三女顿时感觉松了口气,开始了相互间的窃窃私语。
不多时,李如松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黄小松,一肚子无名火从胸口冒了出来,迅速接通手机,骂道“小怂,你大爷的!把我们忽悠到这破地方来,还没过几天舒心日子,就TM死了几个人!小怂,我X你祖宗十八代!”
“李哥别骂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我有事情要和你说!”电话一头,黄小松语气无奈的说道。
“什么破事!别给我打哈哈,我就问你几点能到!”
“那个……我可能来不了了……”
李如松听闻黄小松不来了,暴怒道“黄小松!我X你大爷得蛋,你再说一遍,你来不来!”
“不是啊!李哥!不是我不来,是进村那条山道塌方了!我也没办法啊!”黄小松听李如松一个劲的骂他,委屈的赶紧解释。
李如松皱了皱眉头,声音平和下来“你是说山体塌方?怎么回事?要多久才能恢复交通?”
“我也不清楚啊,汽车站的人说,现在51第一天,不大好弄,估计得有个几天。”
“进村就一天道?”
“唉…是啊,只有这一条道。那个什么,李哥,我先坐车回火车站了,你和我嫂子说一声,就说我晚两天回来。”
李如松神情沮丧的回答“行了,我知道了,就先这样,挂了”。
挂断电话,李如松跑到张敏房间门口,看着门犹豫了一下,敲开了她的房门。
张敏给李如松开门后,坐回了床头,问他“李哥,找我什么事?”
李如松见张敏把他的称呼从“老李”改成了“李哥”,有点不适应的回答“那个啥,嫂子,小松说进村的道路塌方,一时半会他回不来,让我和你说一声。”
张敏表情平静的说“我知道了,李哥,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李如松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个啥,嫂子,你也别太担心,这是跟你没啥关系,无非就是那两个人住你旅社而已。”
张敏幽幽的回答“事情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我心里总是觉得不是个味道,毕竟是我的房客……”
“行了,嫂子!别多想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派出所不也说是野兽干的吗?这就是个意外,跟你没一毛钱关系。再说那两人在你那不着调的亲哥那也住过一天,他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别胡思乱想了,那啥,我先出去了,嫂子。”
张敏点点头,看着准备离开的李如松说“谢谢你,李哥,你回。”
李如松转身拉开门,刚跨出一只脚,身后传来了张敏的声音“李哥,你以后可以不用叫我嫂子的。算起来你还比我大好多,叫我敏敏就可以……”
李如松闻言心中一紧,纠结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下来“唉…那啥,敏敏我先出去了。”
“嗯~”
听到张敏回应,李如松帮她拉上门,走出来房间。
回到餐厅,李如松把山体塌方的事和三女简单的提了一提,顺带着稍微劝解了一下,随后上楼到了我的房间。
“老程,小怂来电话说进村的道路山体塌方,这几天没法进出了。”
听了李如松的话,我有些吃惊的问他“什么原因造成的?”
李如松无奈的说“不清楚,这季节雨水多,应该市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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