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奶昔今年才十六岁,所以辛桥作为TAT娱乐的老板,邀请她的家长明天到公司,签订练习生合约。
奶昔的真名不叫奶昔,叫杨昔,不过大家都觉得奶昔这个名字很可爱,所以准备一直沿用下去。
奶昔的妈妈身体不好,在家疗养,所以是由奶昔的爸爸出面,奶昔爸爸是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与辛桥和皮鸿面对面的时候,黑瘦的脸上满是不自在,甚至显得有些畏缩。
听奶昔说他在一个小区看大门,只因为这个工作不需要太大的体力劳动,还能够黑白调班,方便照顾奶昔妈妈。
奶昔确确实实有个窘迫的家庭,可这孩子的性格完全没受窘迫家庭的影响,没有多少负面情绪。
辛桥喜欢这样的女孩子,所以在奶昔爸爸表现出犹疑的时候,耐心地劝说:“叔叔,我知道奶昔刚升到高二,课业紧张,我们公司会考虑她的自身情况,尽量不耽误她的学业,这一点您可以完全放心。”
“怎么可能不耽误呢?”奶昔爸爸满面愁苦,唉声叹气,“都是我和她妈没用,让这么聪明的女儿不能专注学业去打工赚钱,可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不读书哪有出息呢?”
“娱乐圈还那么乱,我和她妈昨天听她说的时候,心里是真的担心,万一她学坏了怎么办?”
这位父亲从进来就没问过奶昔会赚到多少钱……
辛桥便也没有拿钱说事儿,反而说起自己的亲身经历:“叔叔,家里有困难,是一家人当然要一起承担,我也是因为家里出了变故才休学来工作的,完全能理解您的感受。”
“对了,您大概不知道,我高中和奶昔同校,她后年高考要是能考上Q大,就又能成为我的学妹,以后我们俩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公司,我都照应她。”
奶昔爸爸先是惊讶,随后怜惜道:“你是Q大的?这多好的学校啊,竟然休学了……”
名校出身是很同意博得长辈们好感的点,辛桥更加谦虚,“我当初废寝忘食才考上Q大,奶昔还要兼职打工,成绩还这么出色,我相信她高考肯定会考得很好。”
奶昔爸爸乐意听人家夸他女儿,脸色显现出笑意,却还故作谦虚地摆摆手。
家长都是这个样子,辛桥心里好笑,继续游说:“眼下的困难只是暂时的,过了高中这两年,您家肯定会好起来的。但是说实话,如果奶昔不走这条路,您家想要缓解现状,恐怕还需要多几年甚至更久。”
奶昔爸爸长叹一声,久久没有说话。
“关于练习生以及出道以后的待遇问题,如果您上网查,应该也能查到一些,我们TAT确实已经算是很良心的公司。”辛桥看向皮鸿,示意他跟奶昔爸爸仔细说合同上的细节。
皮鸿是TAT娱乐的演艺经纪部总监,辛桥并没有要求他特地关照奶昔,所以他都是公事公办,和辛桥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而一副精英模样的皮鸿,用这样专业的态度说话,让奶昔爸爸更加紧张,没多久就生不出任何念头,拿笔签下了名字。
辛桥第一次看到皮鸿跟人谈合同的样子,很果决很迅速,这么看来,她倒是真的不够专业。
奶昔正式成为TAT的练习生,公司直接取得了她的课表,要求她每天放学之后到公司来练习,但公司也不可能看着她一个女孩子晚上那么晚回家,就提出让奶昔住进公司的练习生宿舍。
奶昔父母不放心,辛桥干脆让她父母退掉出租房暂时搬进练习生宿舍,毕竟奶昔一个人住在练习生宿舍,公司也不是很放心。
再多的优待就没有了,TAT是个公司,不是慈善机构。
《一路向心》的第二期如时播出,辛桥的人气稳定上升,皮鸿以一个非常不错的价格给辛桥三人接下某台的跨年晚会,三人同台,需要演唱两首歌,
卫视对接的人希望三人其中一首唱跳,就是当初他们在《天选之女》初舞台跳的男团刀群舞,至于另一首歌,对方给的都是比较舒缓轻柔的歌曲建议,也表示如果她们自己有想法,可以沟通。
娜仁的限定组合会去另一个台的跨年晚会,所有人都猜得到卫视的打算,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对谁都没有损失。
唯一比较失望的,大概就是强烈期待《天选之女》选手们重聚的粉丝,他们热烈地期望哭唧唧团和大G.G.团能同框,却也只能可惜愿望落空。
辛桥在《梦回》剩下的戏份,被导演集中在一起,所以十月下旬,她要在剧组待一周左右。
正好,辛桥和谭净在一个剧组,俩人没有戏又不需要对剧本的时候,便会到角落里练习舞蹈,陶梓那边也有人督促她重新把舞蹈捡起来。
像这种跨年演唱会的名单,圈内早早就会得到消息,所以才会有谁和谁有仇,就绝对不出现一个台的情况。
谭净是个非常勤奋的人,辛桥有这样一个同学,就算想偷懒,也不得不奋起,再加上俩人还有身体记忆,只用了两三天,就重新熟悉起那个舞蹈。
导演组还特意提出拍两人练习舞蹈的花絮,所以那天谭净穿着红黑相间的长袍内衬,辛桥穿着白色里衣,胸口还有血迹,站在辛桥领盒饭的那场戏片场,一起跳男团齐舞。
这场戏,辛桥作为一个心中有家国大义的别国公主,为了两国和平,不兴兵事,选择血溅当场,以自裁唤起上位者的怜悯之心。
辛桥这一段的表演需要极其细腻,几乎是在一众主演中间完成的,叶礼导演的要求非常高,反复拍了很多条都不能完全满意。
辛桥也不想自己到时候被人嘲演技差,所以脸皮极厚地围着导演请教,又去找谭净或者是男女主演对戏,疯魔似的对着镜子练习。
好在她最后一场过的时候,很入戏,感情也很充沛,自杀那一刻的决绝以及倒下的一瞬间,泪洒在别国土地之上,永远也不能回到故乡的眷恋不舍,全都表现了出来。
导演很满意地喊了“卡”,等到这一场彻底拍完,辛桥这才和谭净来了一场戏外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