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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澈指了指冬青丛,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楼角、草坪边缘几个不起眼的地方,“像小虫子突然被捏住,像小鸟的窝被风吹掉了……很多很多,小小的,但是很密。”他用手在身前比划着,形容一种密集的、微弱的恐惧或痛苦的残留印象。
林海心头一凛。林澈感知到的,是那些宠物死亡时遗留的“情绪痕迹”?如果是,那么这片区域,甚至整个小区,在凶手的频繁活动下,竟然留下了能被林澈捕捉到的、密集的负面情绪“回响”?这需要多少次的重复行为,或者多么强烈的恶意灌注?
“还有吗?除了‘吓一跳’,还有什么感觉?”林海引导着问。
林澈闭上眼睛,像是在努力分辨,小脸有些发白:“有点……冷。像冬天窗户缝里吹进来的风……一直不停地吹。还有……嗯……一种‘等着’的感觉。”
“等着?”
“嗯,好像有什么东西放在那里,等着被人发现。不是很着急,就是……等着。”林澈的描述依然抽象,但指向性却越来越明确——凶手从容不迫地布置现场,留下标记,然后在暗处等待结果,甚至“欣赏”恐慌的蔓延。
离开“翠微苑”时,林海心情沉重。儿子的感知印证了他的判断:凶手不是一时兴起的恶作剧者,而是一个有计划、有特定心理需求、并从中获得某种满足感的危险个体。其行为模式具有渐进性和仪式性,且正在从动物向人类儿童试探。
必须尽快阻止他。
然而,凶手的耐心似乎比警方预计的还要好,也更为狡猾。专案组的排查并未立即锁定嫌疑人。小区住户上千,符合侧写特征的人也不少,但都缺乏直接证据。宠物死亡和孩童未遂事件后,凶手似乎暂时沉寂了,没有新的动作。但这种沉寂反而让人更加不安,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林海知道,凶手在观察,在评估,也可能在准备下一次行动。而下一次,可能就不会只是“未遂”了。
就在警方紧锣密鼓侦查的同时,林澈在家里,对着金鱼缸又发起了呆。缸里两条金鱼悠然地游动着。林澈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冰凉的玻璃上。
突然,他猛地缩回手,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
“妈妈!”他喊道,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张。
周晴连忙从厨房出来:“怎么了,小澈?”
林澈指着金鱼缸,眼睛睁得很大:“鱼……鱼的眼睛里……刚才有东西!”
“有什么东西?”周晴疑惑地看着平静的鱼缸。
“一个……一个圈……”林澈的声音有些颤抖,“红色的圈……在水的波纹里,闪了一下,又不见了。”
红色的圈?林海立刻联想到那枚涂了红圈的仿古铜钱。
难道,凶手的“标记”,或者他的某种意念,竟然能通过这种难以理解的方式,被感知力异常敏锐的林澈捕捉到?甚至开始试图“接触”林澈?
林海接到周晴电话赶回家,听完描述,后背升起一股寒意。凶手的目标如果不仅仅是“翠微苑”的随机儿童,而是开始无差别地扩散其影响,或者对“察觉”到他存在的人产生兴趣……那林澈的处境,就变得危险了。
“从今天起,小澈上下学,我和你妈或者爷爷必须有一人亲自接送。不要单独在小区里玩。”林海郑重地对林澈说,然后看向周晴和林国栋,“家里门窗检查好,陌生人敲门不要随便开。我会安排同事在我们家附近加强巡逻。”
平静的生活再次被打破。这一次,威胁的阴影似乎不再遥远,它可能透过鱼缸的水面,悄然窥视着这个拥有特殊孩子的家庭。
林澈看着父亲严肃的脸,又看了看鱼缸里浑然不觉的金鱼,轻轻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那个“冷冷的”、“等着”的东西,好像……更近了一点。
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一直装着的那枚爷爷给的、据说能“辟邪”的小小桃木剑挂件。
;与此同时,林海也多了个心眼。他想起林澈在湿地公园的感应。周末,他再次带林澈去了“翠微苑”一趟,没有告知具体案情,只是说来拜访一个同事(虚言)。他在小区里慢慢走着,观察着环境,也留意着林澈的反应。
林澈起初只是好奇地东张西望,对这个陌生的社区并无特别表示。但当他们走到靠近围墙那片发现孩子的冬青丛附近时,林澈的脚步慢了下来,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林海的衣角。
“爸爸,”他声音很低,“这里……有好多小小的‘吓一跳’。”
“小小的‘吓一跳’?”林海蹲下身。
“嗯,”林澈指了指冬青丛,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楼角、草坪边缘几个不起眼的地方,“像小虫子突然被捏住,像小鸟的窝被风吹掉了……很多很多,小小的,但是很密。”他用手在身前比划着,形容一种密集的、微弱的恐惧或痛苦的残留印象。
林海心头一凛。林澈感知到的,是那些宠物死亡时遗留的“情绪痕迹”?如果是,那么这片区域,甚至整个小区,在凶手的频繁活动下,竟然留下了能被林澈捕捉到的、密集的负面情绪“回响”?这需要多少次的重复行为,或者多么强烈的恶意灌注?
“还有吗?除了‘吓一跳’,还有什么感觉?”林海引导着问。
林澈闭上眼睛,像是在努力分辨,小脸有些发白:“有点……冷。像冬天窗户缝里吹进来的风……一直不停地吹。还有……嗯……一种‘等着’的感觉。”
“等着?”
“嗯,好像有什么东西放在那里,等着被人发现。不是很着急,就是……等着。”林澈的描述依然抽象,但指向性却越来越明确——凶手从容不迫地布置现场,留下标记,然后在暗处等待结果,甚至“欣赏”恐慌的蔓延。
离开“翠微苑”时,林海心情沉重。儿子的感知印证了他的判断:凶手不是一时兴起的恶作剧者,而是一个有计划、有特定心理需求、并从中获得某种满足感的危险个体。其行为模式具有渐进性和仪式性,且正在从动物向人类儿童试探。
必须尽快阻止他。
然而,凶手的耐心似乎比警方预计的还要好,也更为狡猾。专案组的排查并未立即锁定嫌疑人。小区住户上千,符合侧写特征的人也不少,但都缺乏直接证据。宠物死亡和孩童未遂事件后,凶手似乎暂时沉寂了,没有新的动作。但这种沉寂反而让人更加不安,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林海知道,凶手在观察,在评估,也可能在准备下一次行动。而下一次,可能就不会只是“未遂”了。
就在警方紧锣密鼓侦查的同时,林澈在家里,对着金鱼缸又发起了呆。缸里两条金鱼悠然地游动着。林澈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冰凉的玻璃上。
突然,他猛地缩回手,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
“妈妈!”他喊道,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张。
周晴连忙从厨房出来:“怎么了,小澈?”
林澈指着金鱼缸,眼睛睁得很大:“鱼……鱼的眼睛里……刚才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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