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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骑全军覆没,他们的头颅被割下来,放置在营地不远的地方,搭起一座京观。
赤甲骑同样下场凄惨,他们死后被北蛮铁鹞子拖着身体,丢到了靠近大雍营地十里处。
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几乎被野兽掏空。
而其余的几支斥候,也差不多,都在营地不远处发现了尸体。
如今,还没有消息的,就只有陆渊的队伍,以及京城将门王家的玄甲骑,还有黄家的死士营。
大帐之中,九塞侯面色阴沉,十支队伍出去,只一个晚上,就去了七支。
其他的三支队伍,怕是也祸福难料。
“哒哒!”
就在此时,营帐外向前急促脚步声。
“报!”
一个传信兵跑了进来,一众将领目光落在其身上。
“说,发现了什么?”九塞侯冷冷的道。
如果斥候一直如此出不了营地的话,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大军推进,可是这样会很危险。
若是前方有埋伏,甚至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传信兵当即道:“禀侯爷,新发现玄甲骑尸体,他们在刚刚被丢到了营地十里之地。”
大雍营地十里,有密集队伍巡视。
并没有北蛮斥候渗透。
一个皇城将门的弟子嘴角抽搐。
他名叫王林,是家族年轻一辈佼佼者,早年间曾在西戎边境历练,黑甲骑
;曾跟着他立下很多功劳。
没想到竟折戟北疆。
此时,其他人低头不语,黄家镇将领眼中浮现担忧。
周红菱同样如此。
现在,只有他们两家的斥候还没有消息。
不过,场中其他人并不认为,剩下的两支人马,还有回来的可能。
只能说尸体或许还没有被找到。
九塞侯沉吟片刻之后,淡淡的道:“各位,还有什么办法吗?”
“侯爷,我们出来的时候,手下就这么一支精锐,现在也都死了,派遣斥候这一条路行不通了,我看要不大军直接推进吧。”赵玉站出来道。
“大军推进是不得已之下才能走的路,不知道前方什么情况,一不小心就进入了北蛮的陷阱,到时候右翼军队全军覆没,谁来负责?”九塞侯冷冷的道。
让赵玉不敢在多言。
周红菱则起身道:“侯爷,精锐放出去才一个晚上,当初说好的是两日后回归,而且还有两支没有消息,说不定会有转机,我看不如在等等,而且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可是赵玉不敢反驳九塞侯,却敢反驳周红菱,冷冷的道:“怎么?你认为自己的手下能回来吗?
就算他们现在活着,但没有其他斥候分散铁鹞子,所面临的压力也会数十倍增加,战死只是迟早的事情。”
而这一次,不等周红菱说话,黄家将门的黄岩则冷声道:“赵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盼着我们手下人死不成。
我黄家死士营曾跟大虞边军交战,哪一个不是百战精锐,你手下的人做不到,他们未必做不到。”
声音响起,带着愠怒。
赵玉对黄岩倒是没有轻视,他们同出皇城将门,因此张了张嘴后,没有在反驳。
九塞侯则是沉声道:“在等两日看看吧。”
说完后,就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而就在此时,陆渊带领着队伍,经过一夜奔波,再次解决了一支铁鹞子后,找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开始休整。
看着除了放哨的战士,其余人都开始吃东西。
他则是走到一旁,打开了系统数据,准备查看修行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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