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叔,”他终于开口,“你帮我约一个人——十三行里那个叫潘振承的行商。听说他跟洋商打交道最多,路子也最野。我要跟他谈一笔生意。”
周大滨愣了一下“潘振承?东家,那可是十三行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咱们跟他不熟,贸然找上门……”
“不熟才要谈。”陈乐天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卢锦堂烧了我的货栈,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可我偏偏不退——我不但不退,还要找人合伙,把南洋到广州的紫檀路彻底打通。”
他放下茶杯,茶底残留的几片叶子在水中缓缓旋转。
“卢锦堂以为烧几根木头就能吓住我。他不知道我在山西挖了十年煤——煤老板最不怕的,就是火。”
当日午后,陈乐天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布长衫,独自出了客栈。
他没有直接去十三行街的商馆区——那里耳目太多——而是拐进了西关一条窄巷,在一家卖凉茶的小铺子里坐了下来。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个穿月白长袍的瘦高男子掀帘而入,在他对面落座。
此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正是十三行同文行东家,潘振承。
“陈东家?”潘振承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闽南口音。
“潘老板。”
两人对视片刻,潘振承忽然笑了“陈东家胆子不小。濠畔街的火才灭了三天,你不想着怎么收拾残局,倒有心思约我喝茶。”
“残局没什么好收拾的,”陈乐天给自己斟了一碗凉茶,“烧了就烧了。我找潘老板,是想谈下一局。”
潘振承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陈乐天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摊在桌上。那是一幅手绘的海图,标注着从广州到苏禄群岛的航线,沿途的岛屿、暗礁、洋流——以及几处标注了红圈的位置。
“这是我在南洋跑出来的路,”陈乐天说,“苏禄土酋愿意用紫檀换煤炭和铁器,价格只有马尼拉洋商报价的四成。这条线若是走通了,每年往广州运进来的紫檀,至少是现在的三倍。”
潘振承的目光在海图上停留了很久。
“陈东家知道这条路为什么没人走通吗?”
“因为海盗。”
“不止。”潘振承放下茶碗,手指点了点海图上的一处红圈,“这个地方叫柔佛海峡。三十年前有个行商叫黎安官,他的船队在这里被劫,损失了一万一千两白银。从那以后,敢走这条路的商人少了一半。”
“还有一半呢?”
“还有一半要么死了,要么赔光了。”潘振承抬眼看他,“陈东家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走通?”
陈乐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从怀里掏出第二样东西——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块黑乎乎、表面布满细孔的石头。
“潘老板认得这个吗?”
潘振承接过去掂了掂,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煤炭?”
“山西上等无烟煤。”陈乐天说,“我大哥在京城用这东西打败了十几家柴炭商的联合抵制——因为它烧起来火旺、烟少、耐烧,价格还比木炭便宜三成。潘老板做南洋生意,南洋诸岛缺的是什么?”
潘振承的目光骤然亮了。
南洋诸岛地少人多,柴薪从来是紧俏货。若能用山西煤炭换南洋紫檀——两边都是紧俏物资,两边都是暴利——这条贸易线的利润将远任何单一品类的买卖。
“陈东家,”潘振承将那块煤炭放在桌上,缓缓推了回去,“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去找卢锦堂合伙?”
“潘老板若是那样的人,今天就不会来喝这碗凉茶。”
潘振承沉默了很久,最终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三天后,我有一艘船要去巴达维亚。陈东家若是有货想搭船,可以在澳门外面等着——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船出了珠江口,是死是活,与我潘某无关。”
他说完便掀帘而去,凉茶铺里只剩陈乐天一人。
陈乐天将那张海图重新折好收起,又摸出陈浩然的信看了一遍。信纸边缘已经被他摩挲得起了毛边。
三天。只有三天时间。
他要在三天之内让澳门外面那船货靠上潘振承的船,同时还要在广州城里放出消息——说陈乐天不但没被火烧怕,反而又订了两船紫檀,正在从南洋运来的路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要让卢锦堂和背后的那些人猜不透他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牌。
走出凉茶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珠江上渔火点点,远处十三行商馆区的琉璃瓦在暮色中泛着幽暗的光。陈乐天立在巷口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临行前小妹陈巧芸说的一句话——
“二哥,广州的水比山西的煤井还深,你小心别淹着。”
他轻轻笑了一下。
水深才好摸鱼。他在山西挖了十年煤,什么深井没见过?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天傍晚,一封从广州出的密信已经搭上了北上京城的快马。信是赵书办写的,收信人是户部某位侍郎的门客——信中提到“山西陈氏商帮私通南洋、囤积硬木、疑似勾结海盗”,措辞之狠辣,几乎句句都要人命。
而那封信的底稿,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卢锦堂广源行书房的暗格里。
珠江潮水涨了又落,十三行的灯火亮了又熄。陈乐天在夜色中走回客栈的脚步沉稳而笃定——他还不知道京城那边已经有人开始磨刀了。
但他很快就会知道。
因为三天后,当他的货在澳门外面试图靠上潘振承的商船时,海平面上会出现三面不该出现的黑帆。
而那些黑帆上挂的,不是南洋海盗的骷髅旗——是某位京城权贵豢养的私兵旗号。
暗涌,从来不止在水下。
喜欢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请大家收藏.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黎初薇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晖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照...
少年苏欣然出生于富贵之家,自幼顽皮任性,学艺多年终一无所长。唯有恶作剧最拿手,经常闹得四邻不安,因而被冠之以噩梦之名。后因与姐姐通奸事,不得不逃离故乡,以邮差的身分开始了新的人生。 一路上先是邂逅了自称失忆的神秘少女龙儿,结伴而行,接着又被某人戏弄,把讨伐土匪的檄文送到了土匪窝,并在虎视眈眈的匪徒面前被迫宣读...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
江夜茴是总裁秘书,也是隐秘的总裁夫人。她的工作就是泡泡咖啡,接接电话,养养锦鲤,看似是顾景承众多秘书里最闲的一个。老板在吃饭,老板在开会,老板在冲凉问她准知道。影视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