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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做了什么?”
解垣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神色冰冷到可怕,像是一尊没有情感的雕塑,这不禁让秋听更加担忧起来。
“哥哥,这次是我要求骆候陪我的,不是他带我走,你不能把错推在他的身上。”
解垣山忽的冷笑一声,总算转头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可只是对视的那一眼,秋听就愕然怔住了。
男人深邃的双眼泛着微微猩红,眼下的淡青分明,下巴上缀着些许青色胡茬,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了,此时神色紧绷,显然心情已经差到了一个临界点。
“小听,或许你不想承认,但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也只能是哥哥了。”
他了解秋听,知晓他会做的每一个决定,自然也不会被对方刻意的掩饰所迷惑。
只是秋听对骆候这样毫不犹豫的维护,无端让他心中生出一股讽刺的疼痛。
秋听沉默两秒,心中忽然生出些许无奈。
“你真的觉得自己了解我吗?”
本来他不想提的,可解垣山这番话却勾起了他从前的种种回忆,一时间只觉得可笑。
“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就不会把我送到国外,更不会在我百般拒绝之后,还让这么一大群人跟着我,你难道不知道我讨厌人多吗?被监视的感觉我最受不了,你真的知道吗?”
“我——”
秋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径直打断道:“也许就像你说的,你很了解我,可是我并不需要这些,你的了解只基于你对于掌控别人的欲望之上,这种行为很自私,你知道别人想要什么,却永远不给,难道还能洋洋得意的说出来吗?”
解垣山沉沉地看着他,并没有被这些话所激怒,“你想要什么?”
他的态度很认真,神情中甚至带着些真挚的询问,仿佛真的被这个问题所困扰,又好像无论秋听此时说出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
秋听一时只觉得心脏泛起微微疼痛,他只能避开那束炙热的目光。
“我想要见骆候,我要你保证,你不会对他做什么!”
解垣山垂下眼眸,眸中神情冷淡,良久正欲答应,可忽然抬头,视线落在了少年细长雪白的颈项上,窥见几枚暧昧的红痕,目光忽的一滞。
他许久没有说话,秋听只以为他还在生气,舔了舔嘴唇,想要暂时放低姿态,可一转头却对上了男人冷厉的目光。
他有些疑惑,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便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颈,手指不容抗拒地托起他的下颌,接着仿佛看清楚了什么,眼神变得像看死人一样冰冷。
“这是什么?”
男人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出的这句话。
“什么?”秋听有些茫然,同时他也十分厌恶这种被毫无隐藏打量的感觉,下意识偏头想要将那只手推开,却被捉得更紧。
“你和骆候……”
不知道是不是秋听的错觉,他甚至觉得男人此时的语气都在微微发颤,可那念头只是在脑海中穿过了一瞬,便被他瞬间打消了。
怎么可能呢?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解垣山害怕甚至于犹豫的样子。
好在这时车忽然停下,他才找准机会,扭身躲过对方的手,急忙推开门下去了。
动作太急,他一下车险些撞上了正要来开门的江朗,对方下意识露出个放松的表情,可紧接着又板起脸,故意不看他,显然是还在为他的不告而别生气。
“朗叔。”
秋听实在有些害怕解垣山方才在车上的表现,忍不住抓住江朗的衣角。
可还不等他躲在江朗身后,男人便下了车,从后面扣住了他的肩膀。
“上楼。”
秋听下意识想要躲开,可一阵天旋地转间,他却被男人俯身猛的扛起,身体骤然失重。
肚子被宽阔结实的肩膀顶得发疼,他上半身向下倒挂,脑袋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眩晕难受,有力的手掌紧紧扣住他的腰和腿,让他无法挣动,只能用力捶打着男人的后背。
“放我下去!”
解垣山充耳未闻,大步走进酒店电梯。
江朗跟在后面,见此情形不由面露担忧,“解先生,他刚刚喝醉了酒。”
解垣山的步伐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而减慢速度,上楼后径直推开房门,便将身后跟着的一众人关在了外面。
砰的一声,秋听被扔在了床上,床垫微微摇晃,震得他头晕目眩。
他下意识坐起来,急促紊乱的心跳几乎不成规律,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你干什么?”
他不知道解垣山究竟为什么忽然生气,只是当被这样对待的时候,心中那失落的埋怨又重新涌现,这些天宽慰自己的话,仿佛也成为了笑话。
解垣山根本就没有变,他依然是那样独裁专断,消息里的温柔与誓言都只是为了哄骗他而使用的手段,甚至于在将他圈回自己领地以后,便又露出了那样果断而又不容置疑的冷酷。
眼眶不自觉发红,他狠狠瞪向立在床尾的男人。
“你既然这么讨厌我,又为什么要来找我?你就不能当做我们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吗!”
他后悔,他真的后悔。
“你和骆候,这几天都做了什么?”解垣山扯开领带,神色十分烦躁。
秋听愕然看向他,始终无法理解意思,“你想问什么?难道不能直说吗?到底为什么要一直让我猜!”
“你和骆候是不是发生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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