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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咬一口。
“我这里又没有人,你怕什么。”
“等会儿就有人了,你让我下来。”陈染依旧不愿意。脚上高跟鞋踢在他西裤上,“快让我下来。”
一直这样也挺闹腾的,让人心乱,周庭安最后索性翻身把她压在椅子上,封了口才消停。
反正刚刚本来就没亲尽兴。
陈染唔了声后,便只剩下喘息了。
大概是嫌领口勒的太紧了,周庭安期间还腾手给自己松扯了一下领口领带。
手捻着陈染耳垂,接着向后捏在她后勃颈那。
看人呼吸不上来,松了一下,视线依旧锁在她唇珠上,揶揄人的语气低着声音缱绻的问:“你这口红有没有毒啊?都快被我吃完了。”
“有!”陈染起伏着胸口,本来就有点气急败坏,“小心毒发身亡。”
“你要弑夫啊,那不行,”周庭安笑了下,“我死了,你怎么办?我会死不瞑目的。”说话间手没闲着,嫌她身上礼服太长太繁琐了,弄了半天没得手,看过去来回扯了下,皱眉:“你穿这什么衣服?”
“礼服。”陈染语气里透出来几分明显的得意意味。
结果话音刚落,周庭安这边最后力道没收住,连接上下两件的那点腰间蕾丝被他直接给扯破了。
断裂声直接让刚刚还庆幸的陈染吓得脸白了几分。
觉得周庭安这个人有时候简直——
不可理喻。
“质量不太好。”
“”
陈染只知道自己很想打人。
可接着皮肤贴上他的冰凉浸染。
本来就被他折腾的滚烫身体,禁不住开始颤起来。
“你应该想我了。”周庭安从她身体反应,微扯嘴角,做出结论。
陈染震颤着呼吸,干涩着唇角,嘴硬的强忍想要溢出嗓子的那点羞耻心,压着音色说:“没有。”
“那你这几天都想谁了?”
“很多工作赶着,谁、谁都没有时间想。”陈染说着视线扫过一眼车窗外,来往的路人和车辆,还有打量视线往周庭安这辆车上扫。
虽然明知道从外边看不见什么,但她还是紧张。
周庭安把她看过去的半边脸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然后正了正神色,挺认真的说:“那算是我想你了,等不到周五,来看看你。”
“今天顺利吗?工作。”接着问她。
“还好。”
“都忙什么了?”他指尖不老实的触碰她敏感。
陈染垂眸在那,眼睫毛颤动间挂着湿雾,“上台给获奖嘉宾送了一次捧花,然后帮朋友分发了点伴手礼品给赶行程需要提前离场的那些嘉宾。”
“就这些?”周庭安手最后收在了她后腰那。
“还有一些不太关紧的琐碎事情,太多了我说不上来。”陈染小腿站的那股子酸劲儿还没缓过来,禁不住动了动。
“怎么了?”
“没事,就站的时间长了点。”
周庭安腾手过去直接把她那高跟鞋子脱掉丢在了一边,然后就看到她两只脚的脚踝骨那里硌的红的几乎都是要破皮渗血一样。
陈染原本不觉得,被他这么脱掉后方才有感觉疼起来。
借机将周庭安放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拉出来,起身坐好,低头看过去一眼。
她平日里工作,几乎不怎么穿高跟鞋,脚不适应也正常。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周庭安两手搭在膝盖,压低姿态跟着看过去,又说:“别碰了,等下带你去包扎一下。”
这么点破皮,不等到去包扎就愈合了。
陈染是想着周庭安这样子的,肯定没受过什么疼。
小题大做。
“不用,我包里有创可贴,贴一下就行。”
周庭安闻言往自己坐的另一侧看了眼,看到了陈染放在那的手包,伸过去一只手拉开拉链,修长指尖在里边随意拨弄翻找了两下,找出来了陈染口中的创可贴,然后问她:“这个?”
“嗯。”
周庭安说着揭开要去给她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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