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罢了,许是顾扬不愿与他同榻而眠了吧。
他听见顾扬认认真真铺床的声音,心中稍安,闭上眼睡去。
第二日清晨。
顾扬将昨夜剩下的包子用火诀热了一道,放在谢离殊的床前。
谢离殊似乎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迟迟未醒。
顾扬望着那对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又忍不住想上手。
说起来,七日之约将至。
他轻轻抚摸蓬松的尾巴,绕着指尖软软揉搓,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密酥软触感,竖起的毛搔得掌心发痒。
他心思跑偏,忽然想到……
世间万物仿佛都于这一瞬流逝于耳边,顾扬愣在原地,只觉得热血上涌,头脑都在发热。
他承认,他称不上君子,只是个不入流的痞子。但一大早的就发情,实在有些太畜牲。
顾扬强行按捺住杂乱的心绪,轻轻晃了晃谢离殊:“师兄,该起来了。”
谢离殊睁开眼,长睫颤了颤。
“现在几时了?”
“巳时。”
谢离殊惊得从床榻上坐起。
“竟然这么晚了?”
他懊恼地揉了揉额角,预知梦的片段在脑海里琐碎杂乱,尚且理不清楚,干脆不再多想。
“连日奔波,是有些累。”
谢离殊很快用过早膳,经过一晚上的休整,他的气消了不少,对顾扬的态度也和缓不少。
“无事,先去看看白枣树。”
“等等。”
谢离殊已经拉开门,回头道:“怎么了?”
“你还没戴幕篱。”
他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忘了遮掩,险些这样招摇过市。谢离殊咳了咳,很快理好尾巴,戴正幕篱。
“走吧。”
二人并肩走出扶华阁。
顾扬忽地问道:“说起来,师兄为什么会突然长出狐狸尾巴?从遗念出来时,分明还好好的……”
谢离殊恍然一愣,脚底窜走只小兔子,没入草丛中,只剩下磨蹭的“沙沙”声。
他强作镇定,生怕顾扬发觉端倪:“许是最近练功不慎,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可是我们才从幻境出来,我记得小白离去之时师兄就碰巧长出尾巴,未免太过巧合……”
“巧合什么?或许它在承受不住遗念幻境的力量,恰在此时散了。”
顾扬叹息一声,终于不再多想:“也罢,那我们该怎么寻到那颗枣树?”
“跟着这些灵宠即可,它们需要白枣树提供化形的灵力,自然会前往请求赐福。”
荒草萋萋,眼前果然不断有灵宠奔过,他们跟着灵宠的踪迹,来到鱼欢宗一株巍峨的枣树前。
绿绿葱葱的树叶间空无一颗果子,果然如茯雪所说,白枣树已不再结果。
谢离殊将掌心覆在树干,为其输送灵力,良久过去,白枣树仍然没有丝毫结果的迹象。
“怎么回事?”
“茯雪说过,白枣树所需灵力过多,恐怕不是我们能做到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逆袭的爱是一本狗血小说,小说中主角是陆家刚被找回的真少爷,忍辱负重嫁给大佬,吞并大佬财产后打败反派boss走上人生巅峰。而郁季,穿成的正是那位要娶主角受,恋爱脑还最后被吞并财产的大佬。郁季这是什么沙吊剧情。他看着跪在他面前被迫和他结婚的主角受,原本有一万种方法让人永远翻不了身,但在看到主角身后那熟悉的面容时改变了主意。看着那张脸,郁季心情愉悦地指向青年从现在起,他是我的东西了。第二天A市震动,因为那位郁先生的联姻对象并非陆家找回的宝贝亲生儿子,而是陆家从小被忽视的私生子陆泽成。所有人都道陆泽成攀上了高枝,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位先生在看着他的时候,眼里映着的是另一个人。...
...
新文当赛博明星秘密谈恋爱求收藏大夏昭和公主夏霁,新婚之夜随暗卫出逃,听闻北齐之地,宜玩乐丶多才俊,她星夜兼驰奔赴,无奈天不佑她,不过快活两日,却惨遭暗算送进皇宫,沦为婢女。夏霁成为北齐後宫一霸偷闯小厨房丶怒打老太监丶撞破沈淮序秘密…却独独不想回大夏,夏霁咬着的芙蓉酥饼掉落在地,嘴上碎渣颤颤沈淮序他要去哪做质子,大夏?她不要回去!夏霁被拐入北齐皇宫後,沈淮序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曾经他出手相助丶仗义执言。後宫中相见,沈淮序却一脸茫然我们认识?沈家满门忠烈,一场战役,只剩沈淮序一人,他被祖母困于沈府,禁于北齐。沈家想要一个活着的继承者,那他偏不顺她们的意他斗鸡丶遛鸟丶日日怀醉温柔乡,势当北齐第一纨绔。他自请替代北齐皇子出质大夏,天高海阔,他要去看父丶兄征战过的沙场,走他们走过的路。女子总有百般姿态可人丶温顺丶端庄丶高贵哪一种都是独一无二。但唯独夏霁是例外,总处处与他作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夏日青空作者w治愈简介排球少年,团宠向,能接受的话再点击阅读哦。非穿越,主人公青木凛是个和多数人都有过一定回忆的女生。第一卷(七天合宿)不走剧情,时间线就是作者硬是空出来的某次合宿集训,大致于白鸟泽战后。涉及队伍众多。第二卷(全国大赛)围绕全国大赛展开的故事,其他详见二卷开篇。第三卷(未来启程)各角色与...
穿越后的姚轻雪去大户人家做厨娘,奈何去一家倒一家工部侍郎抄家,安国公府灭族。她还被不同的人盯上。连续两次抄家遇见同一个人,韩泽皱眉怎么又是你?姚轻雪心想我还想问怎么我走到哪儿你...
周颂宜和靳晏礼的这段婚姻,只有性没有爱,婚后相敬如宾。直到一个雨天,她从一场有前男友在场的聚餐回来,至此维系的平衡被打破。那天,窗外电闪雷鸣。靳晏礼将周颂宜摁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扯着她的浴袍带...